顧君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還挺專業(yè)的。”
“你以后要去當(dāng)醫(yī)生嗎?”
“我想當(dāng)律師。”
“那也不錯。”
像他這種高度自律的人,不論做什么,以后也肯定會成為社會的精英。
地鐵到站后,有人要下車,從后面擠了上來。
她和許辭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稍一扭頭,嘴唇便輕輕地擦過了他的脖頸。
他睫翼輕顫,臉上也有些發(fā)燙。
所幸后面的站點人少,她扶著欄桿,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廣播通知到站,她向他告別:“我要下車了,再見。”
“再見。”
他注視著她離開,直到地鐵門完全合上,少女的身影消失在縫隙中。
……
她剛一進門,就和池銘抱著吻在了一起,手指摸到他的后背,感受著他明顯的肌肉線條。他含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氣息侵占著她的口腔,手掌從她的褲腰滑了進去,隔著內(nèi)褲揉了揉她的陰蒂。
“寶寶今天怎么濕得這么快?”
她沒說話,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為什么不說話,難道是因為別的男人?”
“你說是就是。”
他一下就將手指探了進去,修長的手指在肉縫間穿梭,指尖總是故意碰到那顆敏感肉豆,在它周圍繞圈打轉(zhuǎn),直到它腫起來為止。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又去舔了舔她的嘴唇,“才不是,明明是因為我濕的。”
她選擇保持沉默,如果告訴他那個人是誰,他恐怕要被氣得發(fā)瘋。
他蹲了下去,脫下她的褲子,又把她的內(nèi)褲褪到膝蓋,頭埋進她的兩腿間,嘴唇貼了上去,發(fā)狠地吸著腫脹的肉豆。
她彎下腰,手指插進了他的發(fā)縫里,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在他的猛烈進攻下泄了出來,透明的液體,像蛋清一樣糊在他的臉上。
她被他抱去了床上,腦海中卻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許辭的臉,如果是他呢,他為她口交的話會是怎樣?
他那樣的人,有一天也會把她的腿拉開,親吻她的陰部嗎?
她光是想,身體就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吻一個個地落了下來,從她的腳背,一直吻到了小腿肚,濕潤的,輕柔的,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上。
“在想什么?”
池銘的聲音讓她打了個激靈,她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他不是許辭。
“在想你。”她吻了上去,用那張滿是謊言的嘴唇。
如果今天不遇到許辭,她可能就不會再有念想,可偏偏遇到了。
有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慢慢發(fā)了芽。
……
為期半個月的軍訓(xùn)很快就開始了,她每天都被累得直不起腰來,池銘倒是精力充沛,每天準時給她打電話。
她沒力氣和他煲電話粥,通常是聊幾句就掛了。
“喂?”梁詩若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接他電話。
“我今天……”
池銘立馬和她匯報起他今天的情況,連吃了什么菜都要告訴她。
“嗯,嗯,掛了。”她敷衍了兩句,就掛了他的電話。
李曉初敷著面膜,走過來問她:“詩若,他怎么總給你打電話?”
“不會是你男朋友吧?”她說著,語氣突然興奮了起來。
都是室友,她想藏也藏不住,干脆承認道:“嗯。”
徐妤路過,“哇哦”了一聲。
“哎哎,他長什么樣?”李曉初好奇道。
“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她個人并不想和她們交流情感上的事。
李曉初:“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是有男朋友的人。”
“曉初,都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她放軟了語氣,想結(jié)束這個話題。
李曉初連忙給自己的嘴拉上了拉鏈,“好,好,我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