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mick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他就沒有約你見面嗎?”林少謙忽然停下腳步來。
“沒有。”沈溪搖了搖頭。
“本來你們錯過了彼此,好不容易又恢復聯(lián)系,為什么不在現(xiàn)實中見面呢?”林少謙又問。
“他可能在很遠的地方吧。他在郵件里告訴過我,自從那次我失約之后,他就離開麻省理工,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如果是這樣,也許你們通一輩子的郵件都不會有人愿意踏出一步去見對方,你也不在意嗎?”林少謙不解地問。
“如果能通一輩子的郵件不是也很好?這也是一種專注和恒心啊。”沈溪笑著回答。
“可是,去期待一段不會有結(jié)果的關(guān)系,就像精神鴉片一樣,這樣的快樂并不是真實的。”林少謙說。
沈溪低下頭來,那一刻,她想到的是睡在自己沙發(fā)上,歪著腦袋,安靜到仿佛斗轉(zhuǎn)星移世事滄桑都不會改變的陳墨白。
如果skyfall和陳墨白是同一個人該有多好?
這樣的想法太奢侈了。一個在思維領(lǐng)域里與自己匹配,又在現(xiàn)實生活里讓自己期待的人……不可能存在吧。
“少謙,不是每一種期待都是為了結(jié)果而存在的。你知道嗎,在我們的身邊有很多人,有的人每天要和我們說無數(shù)句話,一起做了很多事,但他們并不了解真正的我們。到底什么是虛幻的,什么是現(xiàn)實的,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其中的價值。”沈溪回答。
“我們都變了,只有你和學生時代一樣。”林少謙笑道。
“你是在說我很幼稚嗎?”
“當然不是。不是經(jīng)常有人說人生若只如初見嗎?之前我不懂這是什么感覺,看到你,就忽然懂了。”林少謙向沈溪伸出手來。
“干什么?”
“請你跳個舞啊!就像莫爾教授夫婦那樣。”
“這是在路上!”
“路上又怎么了?你是那種介意別人目光的人嗎?”
“也沒有音樂啊!”
“自己想象啊。你不覺得國內(nèi)的中學畢業(yè)挺無聊的嗎?大家吃個飯就散伙了。不像這邊,還有個畢業(yè)舞會什么的。”
“是啊。不過像我這樣的,就算有畢業(yè)舞會也是坐在一旁喝飲料沒人理的類型。”沈溪好笑地說。
“怎么會沒人理呢?”林少謙笑了,“你肯定是我的舞伴啊!我們來跳一段,彌補一下!”
沈溪雖然覺得好笑,可這樣的林少謙卻讓她感到溫暖。
她將自己的手放在林少謙的掌心,林少謙也輕輕哼起了那首藍調(diào),帶著她向后退去。
“哎呀,踩到你的腳了!”
“哈哈,沒關(guān)系!”
“哎呀,又踩到你的腳了!”
“左邊下,右邊一下,正好平衡了!沈溪,你還記不記得坐在你前面的那個胖子?”
“記得啊,他經(jīng)常回過頭來抄我的試卷!”
“是啊,你寫的太認真了,有時候發(fā)現(xiàn)不了。有一次他忽然大叫了起來,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我假裝筆掉到地上,然后彎腰撿筆的時候狠狠扎了他一下。”
“什么?”沈溪頓住了,“這……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啊!”
“哈哈,所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你失望了?”
“怎么會!你也是不希望他抄襲我的勞動成果啊!”
兩人一邊閑聊,偶爾林少謙拉著沈溪的手帶她轉(zhuǎn)上兩圈,直到午夜,沈溪才回到了酒店。林少謙一直將她送到了電梯口。
當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他伸手一把將門扣住。
“沈溪!”
“嗯?”沈溪抬起眼來不解地看著對方。
“不是只有skyfall才懂數(shù)學。”林少謙意味深長地一笑。
“什么?”
“晚安。”林少謙將手松開,電梯緩慢向上而去。
回到酒店房間,沈溪第一反應就是打開手機,果然有好幾條來自阿曼達的短信:埃爾文實在太厲害了!馬庫斯先生要他盡量保證前六位的排名,他就真的做到了!
正好第六名,不多不少!
埃爾文是我見過最帥的賽車手,真想和他滾床單!
看見這最后一條信息,沈溪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耳朵燙得像是著火了。
她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但還是無法阻止大腦不斷地想象著陳墨白低下頭來接近自己,快要吻上自己的畫面。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得了某種無藥可救的病。
很想立刻、馬上就飛到巴林去看他的正賽。可是就算現(xiàn)在飛過去,等到達的時候,比賽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