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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獻云看老男人走了,扭頭就找dler,快快快,我的田野啊,好兄弟,司機呢,我今天一定要出門!
司機照例把陳獻云送到地鐵站,看人還白著一張嘴唇,實在忍不住勸,小陳先生,您就當打優步行不行,我把您送過去。
陳獻云搖頭,也不解釋,搖搖手和司機說拜拜,轉身就鉆進地鐵站里。
之后于鳳岐一個多禮拜沒回家,陳獻云每天忙自己的事,倒也沒往心里去。他白天做采訪,晚上轉寫錄音,研究計劃進展得極順利,偶爾還能和老同學們聚個餐,日子過得不要更滋潤————于鳳岐回不回來,陳獻云早就學會了不去在意。
直到阮星詒打爆了他的電話。洗個澡的功夫,阮星詒打來了十通,電話微信skype,嚇得陳獻云來不及吹頭發就趕緊回撥。
“陳獻云,我完了!哦不,你完了。那天我們看見的大姐是馮若水啊!”
“哪天?”
“就星巴克那天,我靠啊,你看微博熱搜,馮若水被拍到和你家老男人大半夜一起吃夜宵,還什么‘大方承認在交往’。”
“所以呢?”
“我覺得她在對你隔空喊話,畢竟那天于鳳岐被你氣到肉眼可見不正常。”
陳獻云沒有和阮星詒說他豈止把于鳳岐氣到不正常,就算對友人兼同志,訴說自己在親密關系中遭受的暴力仍然讓人感到羞恥。陳獻云說:“那你覺得我應該譴責于鳳岐出軌,還是應該譴責馮影后小三上位?”
阮星詒沒話說了,于鳳岐沒一天不在出軌,馮影后更是無辜,她唉呀唉地蘑菇著,就是不掛電話。“我總覺得不對勁,這是女人的直覺啊。”
“我年紀大了,倒不記得過去是誰天天和我講,這個自然里根本不存在女性特質這種東西。”
阮星詒一窘,“我真覺得這事情不對嘛,這八卦連我都看見了,可見傳得多廣,仿佛傳遞給吃瓜群眾一個信號,馮影后這是要嫁入豪門啦。”
陳獻云撇撇嘴,“總之和我沒關系。還什么連你都看見了,你有刷八組的時間,不如抓緊做進廠的準備。回頭誤了事,向珂要罵人的。”
“少操心了,我這邊一切順利,珂珂姐怎么忍心罵我,這個八卦還是她分享給我的呢。你都不知道珂珂姐多棒,她還有八組的賬號呢。”
陳獻云想,媽的,這都什么左派,文化批評理論讀完就完,一點不耽誤看娛樂新聞。
剛掛了電話,于鳳岐的視頻請求就跳了出來,他難得解釋了一通,大意是叫陳獻云別亂想,他就是和馮若水逗悶子。陳獻云說行吧,你們慢慢逗,我操不著心。于鳳岐又說你就不擔心被打上門去?陳獻云回答,你在北京這么多處房產,一人一處蠻夠,她沒必要來和我擠。
于鳳岐被噎了一下,色厲內荏地叫陳獻云去吹頭發,絕對不許濕著就睡覺,當心轉天頭要痛。
之后幾天馮若水仿佛住到了熱搜上,于鳳岐仍沒回家,小保姆刷著微博泫然欲泣,她不想沒入職就失業,dler安慰她,說房比人值錢,哪怕小陳少爺被掃地出門,也需要有人留下來維護房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