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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呢,她是我朋友。”
“你就交這些不上臺面的朋友吧!”
陳獻云也不是好脾氣的人,他用空著的那只手一夠,夠到了個梅瓶,拎起來就往地上砸。砸完仍然不過癮,瞪著氣紅了的桃花眼,抬高聲音喊:“你的那個賀然,你的這個墨鏡姐,一個倒比一個上臺面,就我和我朋友不上臺面。”
“你少來胡攪,我從前要帶你去公司,你自己說不去;我給過你股份,你自己說不拿。你要低調,我也由著你,現在不過讓你打個招呼,你都不愿意?”
“我是你什么人?我憑什么就要和你打招呼?”陳獻云梗著脖子,喊得一聲比一聲高,“說啊,王八蛋,你他媽的說不出來!”
于鳳岐被陳獻云這蠻橫的態度鬧得火上澆油,他氣自己扳不過來陳獻云這不遜順的性子,他不明白自己這樣寵著疼著,這孩子哪里還有這樣大的氣。有話為什么不能好好說,一定要鬧起來?
于鳳岐把人推倒在沙發,壓住陳獻云的腿坐到他身上,伸手就去扒睡褲。陳獻云擰著勁,他媽的你講不講理?他還想再說,于鳳岐騰出一只手扯了領帶,團了團堵進陳獻云嘴里。
于鳳岐撞進陳獻云身體時,根本一點都還沒開拓。刀劈斧砍一樣的疼,想叫卻又叫不出來,陳獻云幾乎發了瘋,他拼命掙開老男人的一只手,手指劃過老男人結實的小臂,但他指甲剪得太短,甚至劃不出一道血痕。
做出血后,陰莖出入就沒了滯澀,于鳳岐來了興致,深淺有致地插,手里還捻著陳獻云的乳尖,不一會兒就琢磨成南洋來的紅珊瑚珠。陳獻云被他玩了這幾年,身上哪里敏感于鳳岐再清楚不過,他不時去拍陳獻云的臀尖,心滿意足地享受一陣陣深處地顫抖。
陳獻云不想配合,他閉緊眼睛死挨,牙齒咬著唇,咬得嘴里滿是血腥。于鳳岐扇他耳光,叫他睜眼看人,陳獻云蝶翼樣地睫毛抖了抖,到底沒有開眼。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自己好冷,又疼又冷,他想著自己是男孩子,不能太嬌氣,不能喊疼。但他實在忍不住,下面又黏又濕,有什么冰冷的東西射在了他的腸道內,是冰嗎?陳獻云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是冰,為什么會這樣燙?他忍不住哭了出來。
于鳳岐抽出了自己發軟的陰莖,他終于回過神,陳獻云的眼淚是落在心湖里的雨絲,叫于鳳岐的心再別想平靜。他把陳獻云摟著坐起來,水晶燈璀璨到無情,照出沙發暗紅的血。血一直滴到地板上,滴到碎瓷片上,淋漓的,像梅花謝了。
老男人低頭說對不起,陳獻云只是哭,于鳳岐更是心慌,一面讓dler去請家庭醫生,一面讓廚師去燉湯。回頭拿了條開司米毯子把陳獻云嚴嚴實實裹起來,賭咒發誓再也不說陳獻云朋友們的不是。
“我是看你不顧自己身體,這么熱的天氣還在外面跑,想想就生了氣。小寶貝原諒我好不好?你不想跟我打招呼就不打,我反正就是你拿不出手的老男人嘛。只是以后咱們都要好好說話,凡事有商有量,好不好?”
陳獻云沒吭聲,聽憑于鳳岐唱獨角戲,到后來可能被說煩了,隨意點點頭,眼淚倒是漸漸止住了,只剩下幾聲哭嗝。
于鳳岐抹了把汗,恰巧家庭醫生也到了,連忙過去招呼。
陳獻云被安置回樓上臥房,一群人在底下忙活,他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忽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試用期小保姆端著水和藥走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沒拿穩托盤,陳獻云趕緊說,沒事沒事,是我不好,讓你們加班。
小保姆看著側靠在軟枕上的年輕人,脖子上滿是青紫的痕跡,煞白的臉上還有紅色的指印,加班?她一時不知道該回答些什么,只好鞠了鞠躬。
天眼看就要亮了,魚肚白的天際正等著太陽。陳獻云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