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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對季澤那已經碎了一地的戀愛濾鏡又被他狠狠踩了幾腳。
“別看了,”季澤自己也有點看不下去,他匆匆把被子又給蓋上,“要不你多看看我唄?我這千里迢迢趕過來…”
沈初一個枕頭砸過中季澤腦門,狼崽子身子一歪差點栽下床。
沈初忍著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把身上的被子全部掀開。
即使做了心理準備,他依舊倒吸了一口涼氣。
“季澤。”沈初努力克制著自己即將爆發(fā)的情緒。
季澤十分狗腿的往沈初身邊一湊:“在呢。”
下一刻,沈初猛地一撲,兩個人“哐當”一聲,一起砸下了床。
沈初:“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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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來的,衣服收到了,午睡嗓子啞,沒感冒。”
沈初趴在床上和孟雨疏打電話,差點沒摔成腦震蕩的季澤坐在他身邊,任勞任怨地給自家大兔子揉著腰。
他看著沈初光潔的背上一串觸目驚心的紅痕,心底打顫。
還好沈初看不見后背…未成年啊,他怎么就禽獸了呢。
季澤:“…嚶。”
有點兒后悔。
等沈初掛了電話,季澤趕緊轉移話題:“今天付明清要請你吃飯。”
沈初覺得奇怪:“付明清?”
“還有白緋,”季澤補充道,“她一直想謝謝你。”
沈初還挺納悶白緋要謝自己為什么找季澤,但很快他就想起來,白緋應該是和付明清在一起了。
自己有什么好謝的,真要算起來,還是他應該謝謝白緋。
分明是個怯懦的小姑娘,可是有時候卻要比他更有勇氣些。
“沒什么好謝的。”沈初小聲說了一句。
“去吧,”季澤的手順著沈初的脊背走上他的頸下,在他推平了的發(fā)上摸了摸,“我也有段時間沒見著花貓了。”
“他們在一起了嗎?”沈初問。
“不知道,”季澤用手肘撐著上半身在沈初身邊躺下,嘗試著伸長手臂把人抱進懷里,“兩人考了一所大學,應該在一起了。”
“滾。”沈初一個字把季澤的胳膊給罵了回去。
“腰還疼不疼了?”季澤殷勤地關心道,“我這力道還行嗎?”
沈初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昨天被折騰了一晚上,今早沒睡一會兒又被季澤折騰醒。
雖然是睡到了中午,但是有個不安分的狼崽子在身邊,一會兒摸你一下,一會兒又親你一下,時不時還自言自語絮絮叨叨,導致沈初睡眠質量極差,壓根就沒睡飽。
“我睡一會兒,你安分一點,”沈初警告季澤,“不然就給我滾。”
季澤躺在沈初身邊,抬了抬手臂:“那抱抱?”
沈初:“……”
他實在是不能把眼前這個眨巴眼睛要抱抱的狼崽子,和昨晚上那個發(fā)狠逼著他叫哥哥的狼崽子聯(lián)系在一起。
“抱抱…”季澤把手臂扣在沈初肩上,繼而收緊,把人圈進了懷里。
他低頭,親了親沈初的眼皮:“睡吧,四點叫你”
沈初動了動唇,沒有拒絕這個擁抱。
季澤的懷里帶著狼的味道,聞著安穩(wěn)又熟悉。
迷糊間,他聽到了季澤的一聲輕嘆:“人可真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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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季澤把沈初叫醒。
兩個人在賓館又折騰了一會兒,直到沈初能夠下床把季澤按在地上打后,這才收拾收拾出了門。
電梯里,季澤給沈初理了理衣領,企圖遮蓋下顎旁那顆顯眼的小草莓。
沈初抬手,把自己的衛(wèi)衣帽子給帶上了。
帽子寬大,兜頭把人罩住。
黑色的衣服穿在沈初身上,把大兔子隱約露出來的臉襯得更白了些。
“你又白了,”季澤的手直接就上去了,“小白兔白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