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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像是有點同意。
“這么喜歡我啊?”季澤笑了起來,“黏人。”
沈初仰起腦袋,威脅著齜了齜他白花花的小兔牙。
“行,”季澤低頭,笑著在沈初的小兔腦袋上親了一口,“今天看著你睡,讓你還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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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其他年級也相繼開學(xué)。
初春回暖,氣溫提升,感冒病毒伴著春風(fēng),吹遍了整個校園。
季澤整天拿著沈初的粉色小兔玻璃杯,苦口婆心勸他多喝熱水。
不僅如此,他還意外地拿出了另一個同款綠色的灰狼玻璃杯,自己也加入了“一天八杯水”的行動行列。
兩人在教室后排,桌子上明目張膽的放著兩個款式一樣的玻璃杯,也沒人在意。
直到當(dāng)天中午放學(xué),前排河馬轉(zhuǎn)身時余光掃過,有點疑惑:“情侶杯?”
“學(xué)校文具店還有個黃色的獅子玻璃杯,”季澤算著題目,頭也不抬,“買來3p啊!”
河馬:“……”
他默默地轉(zhuǎn)回了身子。
沈初耷拉著眼皮,強忍著自己把玻璃杯砸季澤腦袋上的沖動
等教室人都走完了,沈初這才合上筆帽,聞道:“什么時候買的?”
“和你的杯子一起買的,”季澤也扔了筆,“就是一直沒拿出來用。”
“你現(xiàn)在也別拿出來用。”沈初道。
季澤咧嘴一笑:“不要,我就用。”
以前不用是怕沈初起疑,在一起后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今天他偶然在抽屜里看見這個杯子,上午就屁顛屁顛拿出來用了。
“兔子,狼。”季澤指了指兩個杯子上的圖案,心里還挺美。
沈初指了指季澤的杯蓋:“你的狼頭上有點綠。”
季澤:“……”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季澤雙手擦過沈初側(cè)腰就要把人摟進懷里。
沈初連忙站起身,踩著板凳坐上桌子:“離我遠(yuǎn)點。”
窗戶沒關(guān),此時正起了一陣涼風(fēng),沈初鼻子癢癢,打了個噴嚏。
季澤把窗戶關(guān)上,抽了張紙覆在沈初鼻側(cè)。
沈初抬手按住紙巾,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季澤說,“吃完飯去買藥。”
“不用,”沈初把紙巾團起來扔進教室后的垃圾桶里,“一個噴嚏而已。”
然而下一秒,季澤身體微弓,手臂抄過沈初的膝窩,把坐在桌上的大兔子給打橫抱了起來。
“操!”沈初罵了一聲,手臂條件反射圈住了季澤的頸脖,“教室有監(jiān)控,傻逼。”
“又他媽沒親嘴,抱一下犯法了?”季澤抱著沈初在教室后面轉(zhuǎn)了個圈。
“□□媽,放我下來!”沈初抓著季澤后腦勺的頭發(fā),兇得要命。
季澤一路把人抱到教室后門,這才把人安穩(wěn)放在了地上。他卡了個教室監(jiān)控拍不到的死角,在沈初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吃完飯買藥,不然我就這么抱你去。”
盡管沈初沒有感冒,但是季澤總覺得他即將感冒,還是拉著人出去買藥預(yù)防。
沈初打心底里抗議,連藥店的門都不想進去。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預(yù)防一下也還是可以的,于是便站在人行道邊,踢著地上的石子打發(fā)時間。
他想起還沒和季澤在一起的那個暴雨天,兩人撐著一把傘,自己也是被季澤拉過來買藥。
沈初抬頭,看著路邊的大樹。
時間過得可真快,他和季澤在一起都快有小半年了。
正這么想著,沈初身后突然隱約傳來一股狼的氣息。
大概是和季澤在一起久了,他總是對這個味道尤其敏感。
沈初轉(zhuǎn)身,剛想說一句“怎么這么快?”,結(jié)果還未開口,就被泛著寒光的刀子晃了眼睛。
是劉彬!
幾乎是出于身體的自發(fā)反應(yīng),沈初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指令,他的腳就已經(jīng)飛快地側(cè)移半步,硬生生地避開了腹部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