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豆奶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沉睡去。
“怎么了?”季澤把沈初手上的豆奶重新拿過來,拆開吸管給他遞過去,“還溫著呢。”
沈初接過豆奶,咬著吸管吸了一口。
他突然想起了網上有句很土的話,什么“有了你以后我就可以擰不開瓶蓋了”。
豆奶很甜,沈初幾口喝完,季澤抬手,又把空盒子拿過來。
“我幫你扔。”季澤說。
沈初覺得自己在不僅可以擰不開瓶蓋,他甚至可以雙手截肢。
季澤轉身扔了盒子,轉過身看見沈初發愣。
他猶豫了一下,抬手把大兔子的臉輕輕挪正。
指尖碰在沈初側臉小弧度地一推,推完了手還沒舍得拿下來,順著下顎線一路向下摸到下巴。
少年皮膚光滑,下巴帶著點點青澀胡渣,不扎手,反而…有點好摸。
季澤想了一夜,熬了一夜。
不敢睡,怕是夢。
沈初垂下眸子,感受季澤的手指停在自己的臉上。
他突然想起昨晚,季澤伸進被子里作亂的那只,似乎也是右手。
“咳咳…”沈初把臉轉向窗邊,拿出書本。
季澤的手頓在空中,隨后收了回來。
他搓了搓手指,指尖仿佛還停留著胡渣粗糙的觸感。
季澤突然笑了起來,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看著沈初發紅的耳垂,嘴饞。
沈初實在是受不了季澤熱烈的目光,他拍了拍季澤桌上攤著的書本,沒好氣道:“看書。”
季澤目光跟著看著沈初的手指,輕輕“嗯”了一聲。
眼前的這只大兔子喜歡自己。
季澤躬下腰,把額頭貼在書本上。
沈初覺得自己進教室后季澤的行為就有些反常,現在莫名其妙就開始悶頭嘿嘿嘿地笑,實在有點詭異。
“干什么你?”沈初推了推季澤的腦袋,有點別扭。
季澤的頭被他推得一歪,枕在桌上臉朝著他,笑得更開心了。
沈初:“……”
干什么啊,讓人怪尷尬的。
季澤跟做賊似的把手從桌下拿到桌上,手指勾過沈初的手,攥進手里。
光明正大的拉手,再也不用找什么借口。
季澤把沈初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一點點的揉著搓著,捏著指尖和指甲。
男朋友的手,想拉就拉。
-
高三的課程在期末前期明顯加重了許多。
桌洞早已放不下各科的復習資料,方寸大小的桌子前端開始堆起了高高的書墻。
沈初覺得自己一天比一天困,上課眼皮瘋狂打架,就連灌濃茶和咖啡都打不起精神。
季澤給他蓋上校服,幫他整理好課間發下來的試卷和報紙,再趁著大兔子睡得熟,揉揉他有些長了的發。
“兩張英語報紙只做理解,理綜卷子一張,數學小題狂做兩單元…”
晚上放學,季澤疊著試卷,照常絮絮叨叨跟沈初說著今天的作業。
沈初剛睡醒,亂著頭發瞇著眼,看著季澤人就往他身上倒。
季澤放下手上書本,把自己的大兔子接了個滿懷。
六點多,教室里的人幾乎都走光了。沈初把頭抵在季澤肩上蹭了蹭:“好困。”
他很奇怪,為什么季澤每天精神都那么好。
季澤把板凳往沈初身邊挪了挪,一手摸著沈初的背,一手扣著他的后頸,緩緩地給他揉著:“困就睡一會兒,我讓他們帶飯來教室。”
沈初把身子湊過去,勒著季澤的腰狠狠一抱后松開:“算了,出去吹吹冷風或許能清醒點。”
十二月初的風帶著冬季的寒意,吹得兩人一齊瞇了眼睛。
“聽說最近幾天要下雪了。”季澤雙手插著兜,一步兩階梯,在沈初旁邊蹦下了教學樓的樓梯。
“挺好,”沈初半闔著眼,不是很精神,“冷一點不容易困。”
“真困了就睡會兒吧,”季澤說,“一直看書效率也不高。”
沈初看向季澤:“我是不是很蠢?”
季澤笑了笑:“怎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