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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三人討論著要怎么組織群眾教訓十班的人,結果他們寢室里扛把子的季澤正捧著臉冒著一朵朵粉色小桃花。
“澤哥,澤哥。”美洲獅叫了好幾聲,這才把季澤從粉紅背景色里撈出來,“你說過不過分?!”
“過分,”季澤站起身,扶著椅背走了個花步,“真他媽過分。”
偷心的大兔子,偷完就跑,連帶著他的溫度計一起,有去無回。
太過分了!
“我去拿回來。”季澤像一只開了屏的花孔雀,美滋滋地出了門。
“你們覺不覺得澤哥也不對勁?”美洲獅瞇起眼睛,有點疑惑。
“發情期到了?”其中一個室友猜測到。
三個室友面面相覷:“我看像。”
與此同時,隔壁寢室。
季澤敲了敲門,推門進去的時候,沈初正光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彎腰換著褲子。
季澤:我操。
他“嘭”的一聲把門關上,靠在門框里給自己的腦子降溫。
“剛才門是不是響了一下?”方恒疑惑道。
“好像是響了。”橘貓也附和道。
沈初換下濕了的褲子,腳在季澤的拖鞋上踩了幾腳,穿回了自己的拖鞋。
“誰啊?”方恒懶懶地走到門邊,把寢室門給打開。
入眼一匹狼崽子,正跟嗑了藥似的搓著自己的腦袋。
方恒:“……”
這位兄弟你有事嗎?
“小恒。”季澤報以友好的微笑。
方恒嘴角一抽,心道季澤是不是剛才把自己腦子給搓壞了。
沈初拎著季澤的拖鞋,垂著眸子:“我去把你的鞋沖一沖。”
季澤“哦”了一聲,側身讓開一條路。
分明后退一步就可以解決的事,兩個人非得一起從門框里擠出去。
方恒看得頭皮發麻,轉身回到自己桌前。
“溫度計呢?”季澤走在沈初身邊,摸摸他的腋窩。
沈初側身躲了躲打開水龍頭,把季澤的拖鞋放在下面沖了一會兒:“拿掉了”
“哦,發燒了嗎?”季澤問。
沈初彎腰把鞋子放在季澤腳邊:“沒有。”
季澤換了鞋,把獅子的拖鞋也沖了沖:“那挺好的,你多喝點熱水。”
沈初“嗯”了一聲,抬手摸摸鼻子:“外套,我洗了還給你。”
“不用不用,”季澤關上水龍頭,“我正好今晚洗衣服,你給我吧,我一起洗了。”
沈初又是輕輕“嗯”了一下,極其緩慢的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季澤接過自己的外套,拎著獅子的拖鞋,一路神游回了寢室。
“我操,我說我拖鞋呢!”美洲獅立刻過來踩上自己的鞋子,“你拿我拖鞋干什么?”
“我錯了,對不起。”季澤看都不看他,自顧自地坐回自己座位上,把手臂上搭著的外套整理平整,看了一會兒后一頭埋了上去。
是沈初的氣味。
目睹了全程寢室的三人:“……”
片刻后,季澤又抬起頭,他摸摸自己的臉,自我評價道:“有點變態。”
繼續旁觀的寢室三人:“……”
“你們看我干什么?”季澤終于注意到了自己身后三道□□裸的目光,“作業寫完了嗎?”
三個人呆愣愣地搖搖頭。
季澤輕嘆一聲,從書桌上抽出基本練習冊,也不說話,往身后就是一遞。
三人感恩戴德地接了過去。
“好好抄作業啊,”季澤把外套卷了一卷,放在桌上,踩著沈初給他洗了的拖鞋,又跑去了隔壁寢室。
沈初正堵著鼻子,桌子上紙巾已經堆了一小堆。季澤走過去,手指順著桌子邊緣,把自己的溫度計拿了過來。
“我的。”季澤把溫度計在沈初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只是來拿自己東西的。
沈初抬頭看向季澤:“啊…你拿走吧。”
季澤點點頭,“嗯嗯”了兩聲。
他看著沈初,不太想走:“不發燒?”
沈初垂下眸子,點了點頭。
季澤裝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