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豆奶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初又問:“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季澤隨口道:“沒來及。”
狼崽子把傘沿壓低,看不清表情。
他自打下雨就在車站等著了,也不是沒來及。
只不過季澤在想,自己如果說了,沈初會不會就不讓他等著了。
干脆就不說了,等到了沈初也不會讓他離開。
就像現在這樣,即使可能會不樂意,也只能就這么并肩走著。
“你感冒了?”沈初靠近了些,“剛才聽你咳嗽。”
季澤茫然地“啊…”了一聲:“沒有。”
話題似乎又終止了。
不過季澤反應了幾秒,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來。
“那什么…”季澤又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像是怕沈初聽不見似的,把聲音咳得震天響,“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嗓子有點癢。”
“哦,那要感冒了,”沈初把傘斜舉著,問道,“去買點藥?”
季澤舔了舔唇,“嗯嗯”幾聲:“也好。”
學校外不遠處有家大藥房,兩個男生腦子不好,頂著這么大的雨,一路走了過去。
沈初只穿了件短袖,剛踏上藥房外的階梯,還沒來得及推開玻璃門,自己先打了個噴嚏。
季澤剛把傘收好放在門口,見狀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了過去。
“你怎么還打上噴嚏了呢?”
他有點怪自己瞎胡鬧,沈初之前在車站就說冷了,他還拉著沈初在這雨天里溜達。
沈初看著季澤的遞過來的外套,手指動了動,沒立刻接過來。
季澤的手停在空中,見沈初似有些為難,便準備收回來。
然而就在他將要收手的時候,沈初把外套拿了過來。
大兔子垂著腦袋,手臂一伸把季澤的外套穿上,也不道謝,就這么悶頭推門進了藥房。
外套上帶著季澤的味道,混著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像是把沈初攏了起來。
他沒敢回頭,自顧自地走向柜臺,抬手把拉鏈拉到最高,甚至遮住了口鼻,把自己的半張臉悶在了外套的前襟。
“拿包板藍根,還有感冒藥。”季澤掏出手機,掃碼付賬。
沈初站在季澤的身邊,鼻子癢癢又打了個噴嚏。
他趕緊把外套從臉上扒下來,怕季澤嫌棄自己。
“感冒了。”季澤捏了捏沈初的手指,有點涼。
“沒…”沈初被季澤捏過的手指像是被火燙過似的,蜷著縮到身后,再偷偷伸進季澤的外套兜里。
摸到了幾顆水果硬糖。
他拿出來,兩顆橙子味的。
“一共二十四。”柜臺里的店員道。
季澤接過塑料袋,說了聲謝謝。
“糖。”沈初攤開手心,兩顆小糖躺在手心里。
季澤拿出一個撕開糖紙,往他面前一遞:“你吃?”
沈初搖搖頭,把手縮進衣袖里,后退了一步:“不吃。”
“感覺你比較喜歡吃橙子味的。”季澤把糖扔進嘴里,“就多買了些。”
沈初和季澤走出藥店,抬眸微微驚訝道:“你…還買呢?”
“買啊,”季澤拿過沈初手上的另一顆糖,撕開放在他的手心,“你吃,吃完了再給你買。”
沈初舌尖舔開唇瓣,低頭像只倉鼠一樣,雙手一起把糖剝開放進嘴里。
甜的,橙子味的,是季澤專門給他買的。
沈初吸吸鼻子,香橙甜味散滿口腔。
季澤彎腰拿傘,把藥店的門推開:“我看你要感冒了,回去喝點熱水睡一覺。”
沈初接過季澤遞過來的傘,看著狼崽子穿的短袖,忍不住問道:“你不冷嗎?”
“有一點,”季澤笑笑,“要不你給我擋著風?”
他其實不冷,說這話也就嘴上貧一貧,哪知身邊的沈初像是考慮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
“哈?”季澤撐開雨傘,有些想笑。
沈初拿著雨傘,站進了季澤傘下:“我給你擋風。”
“出來了出來了。”
有兩個小女生激動著推搡上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