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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笑起來…還真好看。
“難得啊!”季澤手掌撐在桌邊,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以前沒怎么見你笑過。”
沈初重新低下了頭,斂了眼底的笑,沒事找事,用筆把自己之前畫的軌道又描了一遍:“是,是嗎?”
他以前好像的確不愛笑。
成績墊底,前途未知,整天被食肉動物找麻煩,指不定還要去趟校醫院。
也沒什么好笑的。
“不僅不笑,還總板著張臉。”
季澤想起了初識沈初那會兒,大兔子脖子頂著個牙印,還能面不改色地在食堂囫圇吃完一大碗面。
“鐵血漢子啊。”
季澤胸膛震蕩,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沈初靜靜聽著季澤說笑,時不時去看一眼身邊似乎陷入某些回憶的少年。
狼的右眼眼下的那顆小痣,被搭上纖長的下睫毛,隨著笑容微微顫著。
季澤這么愛笑,一直這樣笑著就好了。
沈初心上微微發酸,也不知道這匹笑瞇瞇的狼崽子,真正喜歡的人是個什么模樣。
“哎,給我看一下唄?”季澤用手指點了點沈初的肩頭。
“什么?”沈初回過神來。
“脖子。”季澤說,“你記不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的巷子里。”
沈初點了點頭。
他當然記得,那時候有只狼,趕著過來救他。
“你脖子上是血,眼睛也是紅的,”季澤目光溫柔,有些放任自己,把手搭上了沈初的肩膀,夸張道,“可把我嚇壞了呢。”
嚇壞個屁,沈初心道。
當時兩個人都不認識,狼崽子蹲墻頭上一副要把他吃了的表情。
沈初想到這,突然一頓。
他偏了偏頭,發現季澤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整個人都微微朝他這邊靠過來。
剛才季澤的話,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賤里賤氣。
沈初保持著脊背彎曲的弧度,肩膀也不敢松懈下來。他維持著季澤靠過來時的狀態,生怕因為自己的一點動作,就讓季澤察覺不適,遠離開來。
“脖子現在好了嗎?”季澤的另一只手蜷著手指,輕輕點在了沈初的頸脖疤痕處,“是這兒嗎?”
少年手指微涼,像在一片平靜無波的湖面上投下去一顆石子。
雞皮疙瘩就像漣漪,瞬間蕩漾開來。
沈初肩膀一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頸脖。
大兔子臉上開始發燒,連帶著又一路紅上耳尖。
一句“離我遠點”兜在了喉嚨口,被沈初喉結一滾咽了下去。
“別碰。”沈初的聲音細如蚊吶。“癢。”
作者有話要說:沈初:我來教室學習…
季澤:真巧,我也來學習…
方恒:呸。
50、笑不出來
十月二號,
沈初一覺睡到中午十一點。
畢竟是國慶節,
不睡個懶覺就是不尊重假期。
“吃飯啊…”
方恒的聲音悶悶的,在這灰暗的寢室里沒人搭理。
十七八的少年耐不住熱,空調開到二十度,
冷的人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