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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季澤似乎覺得這種出場方式不太對,伸手又把奶糖給握手心里了。
“喏。”季澤抬抬下巴,示意沈初伸手。
沈初把手?jǐn)傞_放在季澤的拳頭下,“哆啦A澤。”
季澤被這個稱呼給笑到了,“什么玩意兒,叫澤哥。”
澤哥?這頭狼在想屁吃。
沈初看著手心里的奶糖,難得沒有扔回去。
睡了一覺嘴巴里有點(diǎn)苦,就吃一顆吧。
他剝開糖紙,捏著糯米紙包裹著的奶糖,吃進(jìn)嘴里。
“我都準(zhǔn)備好你扔回來了。”季澤說。
“你怎么這么賤啊?”沈初嚼著奶糖。
季澤看著眼前的小兔子半闔著眼吧唧吧唧吃著糖,他的手指就開始不聽使喚,想捏一捏那動著的腮幫子。
沈初轉(zhuǎn)過臉,淡淡地瞥了一眼季澤伸到半空中的手,“滾…”
季澤又把手收回去了。
“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月考了。”季澤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面前的練習(xí)冊,“第一次月考都不難,我給你勾點(diǎn)例題看看?”
沈初把腦袋湊過去,看見季澤的草稿紙上密密麻麻寫著他看都看不懂的東西。
“我不會。”沈初把奶糖吃完,伸手問季澤要,“還有嗎?”
季澤從書包里掏出兩個給他,“吃我的糖就得寫作業(yè)。”
沈初低頭剝著糖紙,認(rèn)真的樣子就像一只正在抱著瓜子的倉鼠,“我都說了我不會。”
“我教你。”季澤把書本挪到桌子之間。
“可是我什么都不會。”沈初把奶糖塞進(jìn)嘴里,“我只知道并集是U。”
季澤突然笑了起來,“這記性不挺好嗎?都快記一年了。”
沈初一時(shí)半會兒不知道這狼是真心實(shí)意夸獎他,還是陰陽怪氣嘲諷他。
“滾。”反正不管是什么,讓他滾就對了。
季澤愿意教,沈初不愿意學(xué)。
兩人拉拉扯扯了半晌,沈初要糖無果,撇撇嘴,打開了手機(jī)游戲。
墊底班級的晚自習(xí)幾乎沒人學(xué)習(xí),大家各自干各自的事情,無聊著打發(fā)時(shí)間。
季澤探過身去,肩膀挨著沈初的肩膀,“幾段了?”
還沒等沈初給個回話,手機(jī)突然響起了一聲不大不小的游戲開啟提示音。
夏天的晚自習(xí),就連講臺上坐著的狗腿子都昏昏欲睡。
這一聲熟悉的提示音就跟醒鐘似的,瞬間就把班里的人全給吵精神了。
大笑在安靜的教室里平地炸起,數(shù)道目光從教室各處聚集到角落里兩個腦袋都要湊在一起的人。
沈初季澤對視一眼,彼此的眸中都帶了些許懵逼。
下一秒,他們瞬間拉開距離,各自靠回椅背上,獨(dú)自美麗。
“沈初!”被吵了美夢的狗腿子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沈初把手機(jī)往自己兜里一裝,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出去就出去,正好他睡夠了,出去遛遛彎。
晚上的一中很靜,夜風(fēng)帶著冷氣,吹著教學(xué)樓外面葉子掉的差不多的梧桐樹。
今天天氣不太好,有云,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明天估摸著要下雨。
沈初往走廊上一靠,覺得自己在這熬時(shí)間挺沒勁的。
當(dāng)初他就不應(yīng)該聽孟雨疏的勸,來上這什么玩意兒破一中。
技校啊體校啊,哪一個不比這里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