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豆奶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獅子,臭鼬,豺狗,還有…兔子。
季澤眉頭驟然蹙起,再次睜眼時目光如炬。
少年高大的身體迅速調轉方向,飛快地朝著味道源頭奔去。
雖然動物成精合法化已經過去了半個世紀,但仍然有不少大型食肉動物依靠著物種優勢來欺凌弱勢食草動物。
輕則只是人體受傷,重則恢復本體死亡。
而成了精的動物身份確認如今依舊是個問題,很多恢復本體死亡的尸體難以確定是否成精。
不少心術不正的動物,最愛鉆這個空子。
還好空氣中兔子血的味道不算濃烈,他如果去得及時,應該還——
“艸!誰他媽咬的老子?”
拿著一截廢棄鋼管的少年額角帶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邊脖子。
“不是我!”瘸了條腿的臭鼬哭哭啼啼。
“也不是我…”被揍成熊貓眼的豺狗瘋狂搖頭。
染著黃毛的獅子滿面驚恐,“我我我我上個月剛打的疫…”
話還沒說完,少年抬手就是一悶棍子。
“嗷——”黃毛獅子叫聲凄慘。
蹲在墻頭的季澤腦袋一歪,半天沒明白這是眼前這是什么情況。
作為和墻下鬼哭狼嚎三人同類的食肉動物,季澤不是很想承認他們竟然會被打成這幅熊樣。
而且,還是被一只…兔子?
不是,這人真的是兔子嗎?
站著的少年青皮寸頭,一米八五。
身上穿著和季澤身上同款藍白校服,衣袖捋至手肘,露出一截肌肉分明的結實小臂。
他似乎打夠了,抬手把鋼管往地上一摔,舌尖頂住腮幫,淬了一口血唾沫。
“要不是老子吃草,你們全他媽都得紅燒!”
季澤驚了,還真他媽是只兔子。
“沈哥,沈哥我錯了。”臭鼬拉拉他的校服褲腳,抽噎道,“我是被他們帶過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初嫌惡地抬腳就是一踹:“滾。”
余光撇過墻上陰影,平整的一道上凸起了一塊。
沈初抬眸,看向墻頭,迎著晨光,正好和季澤的目光撞了結實。
那是雙深色狼瞳,平靜而危險。
像是進入了狩獵狀態,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興奮和蠢蠢欲動。
沈初瞳孔驟然縮小,他猛地后退半步,幾乎是瞬間進入了防備狀態。
“嘿,同學。”季澤咽下喉中叫囂著的本性,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穩。
他緩緩朝墻下的兔子伸出了手,帶著不自知的期待,“不上來嗎?”
-
沈初的身邊有很多食肉動物。
他們或好或壞,或明或暗。
但和沈初接觸時都兢兢業業地裝著好人。
今天這匹欲望毫無修飾,直接把“我想吃了你”五個字掛在臉上的狼,沈初還是第一次遇見。
小狼狗蹲得高夠不著,不然他一樣打。
“鈴——”
預備鈴響后十分鐘,七點十分的第一道上課鈴也響了起來。
“你遲到了。”季澤動動手指,似乎在催促他趕緊抓住。
沈初沉默片刻,緩慢抬手。
少年手骨修長,指尖帶血,在觸及季澤僅剩分毫時猛地抓住,往下狠狠就是一拉。
電光火石間,情勢就換了個樣子。
而季澤早有防備。
他的后腳蹬上墻頭,雙手撐住沈初肩膀,一個猛虎撲食把人按倒,兩人在地上滾做一團用以緩沖。
與其說是被沈初拽下來的,不如說他就是自己跳下來的
被壓在底下的沈初低低罵了句臟話,抬腳就要把人踹開。
然而身上之人頗為不要臉,兩人雙腿交纏,相互壓制,一時之間還真不好動彈。
手上較量幾招,沈初找準機會,一把掐住季澤下顎。
他的虎口用力,把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擠得難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