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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斯手里提著自己的長刀,輕蔑的金色眼瞳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好整以暇看戲的黑獅子,再看看遠處嚴陣以待但是兵力完全不足的教廷軍隊,露出了一個幾乎是殘忍的笑。
阿蘿幾乎是瞬間明白了他們為什么要搞出那么規模大的爆炸襲擊。
“先頭部隊先用聲音大爆炸效果大的炸彈襲擊王宮,打守軍一個措手不及,又因為效果太大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借此來掩蓋傳送法陣的聲音和光芒。”阿蘿咂舌:“之前就想說了,蒙斯真是狡猾啊。”
伊登嘆了口氣,他動了動肩膀,身上的黑鐵荊棘鎖鏈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赫爾曼。”他開口呼喚了一個名字。
然后在阿蘿愣神的注視里,這間小小的雜物間門外走進來一個重裝的騎士,他太過高大,又身披繁重的重盔,整個人把狹窄的雜物間堵得嚴嚴實實。
而且他的氣息……有一點點熟悉。像是明朗晴天下熊熊燃燒的烈火,溫暖又耀眼,少女小心地上下掃視過他,與他金色的眼睛對視時,猛地想起了在哪里見過他。
這不就是之前在利維小時候住的那個被毀滅的小鎮邊駐守的那個很厲害的圣徒嗎?好像是利維殺父仇人什么的。
“他是被我抓來出差的。”似乎是注意到了少女的困惑,伊登招手讓自己的學生過來:“不好意思了小赫爾曼,我這個糟老頭子遠離權力太久了,現在手邊也只能用得到你了。”
金眼睛的圣騎士沒有說話,只是把帶著手甲的右手握拳敲在胸口,行了一個簡單的禮,像一座沉默可靠的塔。
“我前半生做過很多錯事,雖然披上了苦修士的黑袍,卻不能抵消我的罪惡半分。”伊登長嘆一聲,鐵灰色的澄澈雙眸看著阿蘿。
“讓你們來,只是為了滿足我保護自己后代的私心罷了。你們將那個傻小子遠遠帶走,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吧。雖然我已經脫離了那片罪惡的漩渦幾十年,但也不至于淹死在里面。”
遠處的花園里,守軍和入侵者們已經對峙起來。
場面并不公平。
阿爾芒的那一方只有一支中隊的人數,雖然兵種齊備裝備精良,但他們完備的陣型在不遠處那座閃爍的傳送法陣面前有些無力的蒼白。
蒙斯嗤笑著,看了看半塌房頂上那個黑黢黢的巨大獅子,又轉頭看了看被簇擁在人群里的金發主教:“看來我來得不巧啊,晚來一會說不定你們兩個都已經死了呢。”
利維沒理他,專心致志地梳理著自己的毛發。
阿爾芒則回應了他的挖苦:“現在也不晚,讓我知道了對手究竟是怎樣的水平,剛好安心處理別的雜事。”
他用那種貴族們酷愛的輕描淡寫的語氣嘲諷回去:“提拉帕城、克萊拉城……哦,還有你,斯利耶卡家的胖子,跟著魔族混?你們蠅營狗茍往上爬了一輩子也就只能想出這種粗陋的方式了嗎?”
蒙斯是皮糙肉厚的魔族,根本沒有被他刺痛。
不過沒有關系,他的目的也不是在嘴上占他的便宜。跟在魔族軍隊身后的那些人類大人物,腆著裝滿美酒肉食的肚子,套在華麗的金銀盔甲里,無力的手臂握著裝飾了花朵與寶石的細劍,也想來分一杯羹。
他怒極反笑:“諸位大人物可能是看不上我這個私生子住進來,但我這個私生子是上過戰場砍過魔獸的,我知道稅收,也知道法律,而你們?你們恐怕只知道女人的肚皮和煙草吧。”
他還是個大理石雕般斯文俊美的主教,身披雪白圣潔的袍子,這種粗俗的話語從他嘴里說出來,反而有種奇異的震懾感。
包括他身周圍繞的戰士們,也沒有因為自己所追隨的人當眾失德而震驚。他們只是不變地舉著自己的武器組成沉默的防線,防御一切入侵者。
被他嘲諷的“大人物”們面色漲紅,七嘴八舌地斥責著他的粗俗舉動,包括他囚禁王室這種不敬的行為。
“行了吧,我們都知道你們是要來做什么的。”阿爾芒輕蔑地接過手下遞來的新的長槍:“如果王室最終落進你們手里,他們是一定會‘失蹤’的,不是嗎?”
“要搶我的東西,就痛痛快快地殺掉我。至于什么接口罪名,等你們能活下來再費勁給我想吧。”金發藍眼的男人笑得坦蕩。
屋頂上的黑獅子舔著爪子,幽綠的眼睛縮成一針。
他好像,聞到了什么熟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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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我回來了!!分手了!!但沒有誤會好聚好散哈哈哈,去他家吃了一頓火鍋,還回我家吃了頓海鮮,兩邊家長都有點惋惜,不過問題不大,適合自己的才好。
跟基友講我分手了,基友還哭成傻子,這瓜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