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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龍甲》的熱映,太平的股票又出現了一波快速上漲的行情。
從《貓快遞》上映至今, 太平影業的股價漲幅已達32.1%, 市值暴漲了近34個億。
太平大廈從29樓到28樓,到處都是狂歡的氣氛。
慶祝酒會上,香檳還沒打開, 每個與會人就紅光滿面, 仿佛已經酒酣耳熱, 連林沛雄也從法國趕回來了。
他這次和李唯安握手時眼神中再沒有第一次見到她時那種對美麗年輕女郎的欣賞, 而是對于同等級的伙伴, 甚至可以成為對手的人的謹慎和尊重。
“倚山說這全是你的功勞。”林沛雄笑。
唯安看林倚山一眼,對林沛雄笑,“如果我是很傳統的人, 我一定會說, 您過獎了,我手下還有三十幾個人呢,沒有他們,我一個不可能做這么多,但我不是, 所以——”她對林沛雄舉杯, “謝謝。”
林沛雄爽朗大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他拍拍林倚山的肩膀,“怎么樣, 你有沒有問過唯安, 她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獵場?”
“我正要問呢, ”林倚山看向她,“唯安,我父親今年打算在格陵蘭獵鹿,你有興趣么?”
李唯安看看他又看看林沛雄,“我從來沒打過獵,也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林沛雄又是一陣大笑,“唯安,你還是過謙了。想想你那些成功的預測,想想被你和太平碾壓的快點直播,想想被你們的連續成功氣得中風的那位萬里影業的ceo,你怎么可能沒打過獵?”他和她碰碰酒杯,“我們這樣的人,是天生的獵人!而有些人,只能當我們的獵物。”
李唯安握著酒杯,盯著林沛雄,極為緩慢地笑了,她抿成一線的嘴唇向兩側拉開,再緩緩上翹,最后露出潔白的牙齒,她低聲說,“您說的對極了。”
她離開后,林沛雄問兒子,“她一直都這么怪怪的嗎?”
林倚山低叫,“爸——”
林沛雄笑了,“天才可能都有點怪吧。”他又看看一表人才的兒子,“你要是和她結婚,你們的孩子會又漂亮又聰明,但是可別遺傳她這種古怪。”
林倚山又低叫,“爸——”
林沛雄拍拍兒子的后背,“難道我還看不明白你?你不想她達成比商業合作伙伴更密切的伙伴關系?”他看向林倚山背后,“你不想,章秀鐘可等著呢,就連薛巖,也不是省油的燈。”
林倚山不自覺地向身后看了一眼,章秀鐘正和李唯安說著什么,兩人站得很近,一眼望去,也是男俊女美,一對璧人。
“女人,都是很奇怪的,像李唯安這樣的女人就更怪了,兒子,努力吧。”林沛雄握住林倚山的胳膊用力捏一捏,“像她這種女人,已經幾乎完全失去了動物性和本能,全憑理智活著,也許到了格陵蘭的荒島——在那種地方,荒涼,原始,人人既是獵人又是獵物,你才能有喚醒她的機會。”
林倚山惱怒,“你這還是不看好我!”
林沛雄舉杯喝酒,笑道,“那,到時候我努力給你創造機會?”
李唯安遠遠看一眼相談甚歡的林氏父子,問章秀鐘,“你去和他們打過獵么?”
章秀鐘一聽就明白,“林伯父邀請你了?”
“嗯。”
“那恭喜你,你正式進入他認可的人的名單了。”章秀鐘開玩笑,“我前年開始才有幸陪陛下去打獵呢。”
李唯安低頭笑,“跟我講講吧,獵場一般有多大,會有多少人參加?有向導么?保鏢呢?交通工具是什么?用什么型號的槍支?獵物怎么處理?營地……”
章秀鐘打斷她,“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geeky?”他望著她笑,“就不能找個地方坐下再說?”
李唯安真的找個地方和他坐下之后,章秀鐘嘆氣,“是在下輸了。你開著手機錄音,難道回去之后還要按條目整理呀?”
他一看李唯安的眼神,就明白她是真的要這么做的。
“打個獵而已,你這么認真干什么?搞得像要考試似的。”
李唯安暫停錄音,“我想要先有準備啊。”
“準備什么?”章秀鐘剛一問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他看見李唯安又露出他一直覺得詭異的笑容,她說,“哦,sweetie~當然是為了確保打到獵物啊!”
他怒視她,“別再叫我sweetie了!rosie說漏嘴了,這個詞是你們倆用來侮辱人的。”
李唯安嘆氣,“唉,sweetie~你難道沒看過tbbt么?我們只是在模仿女主角。就像你那天對林倚山說‘do you bleed’一樣。難道你當時真的對他有惡意?”
章秀鐘在心里對李唯安比了個中指。然后,認命地按照李唯安的方式逐條詳細回答了她一系列關于他前兩次參加林氏陛下組織的狩獵的問題。
唯安告辭時,林沛雄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他問她,“你覺得這次《龍甲》的最終票房會達到多少?”
她沒立刻回答,眼神在他身后不遠處那兩個高大的保鏢身上停留。
林沛雄顯然已經聽說了李唯安最近被人騷擾的事,他笑,“我不從安保公司請保鏢,我只請那些在戰亂地區待過18個月以上的雇傭兵。你如果需要,我今天就可以推薦兩名給你。不過,我想,騷擾你的人很久都不會再出現了。”
李唯安沒有接這個話題,她說,“八月是國產電影保護月,我們占了政策的光。所以我預估最后票房會超過五十億。這之后,《龍甲》會成為現象級的電影,后續票房有多少,很難估計。要有跟蹤數據才能繼續預測。”
林沛雄很滿意,又和她握了握手才告別。
李唯安離開酒會,到了太平大廈停車場,一看坐在自己車里等著送她的還是常亮。
“不辭職了?”
“他們都說我現在辭職虧大了,太平股票都漲了那么多,馬上要發花紅,還要組織員工出國旅游,我一想,不行,我得等拿了花紅和福利再走。”
唯安笑一笑,坐上車。
到了章秀鐘那間頂層公寓的地庫,常亮問她,“你要在這兒常住么?”
李唯安關上車門,“不。我應該很快就能搬回去了。”
容朗倒是對章秀鐘借給唯安這套房子沒有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