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玘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剛說完,大白就“汪”了一聲,嚇得他趕緊拍拍它狗頭,小聲命令,“回房間去。”
他把唯安送到樓梯口,目送她走上樓梯。
她站在樓梯拐角處,對他揮揮手,然后立即又后悔了。這樣的肢體語言近似對他某種程度上的應(yīng)和,又仿佛是在暗示她認同了他所以為的某些東西。
可這絕非她的本意。
唯安躺在床上,深深感到挫敗。
她懊惱地敲敲自己的腦袋,大腦,你在干什么?為什么一見到他就胡亂分泌腎上腺素、多巴胺、oxytocin、serotonin ?你早就不是青少年了!清醒一點好么?再這么色令智昏,以后怎么辦?
第二天一早唯安他們就要離島,容朗起得各格外早。吃完早餐,他和一個攝像一起把他們送到碼頭。
唯安踩著木板上船時他在她手肘下一扶,用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等著你。”
她回過頭看他,他微笑著揮手。船離岸越來越遠了,他依舊站在碼頭邊,揚著頭。
第48章 48
經(jīng)過一天旅程, 唯安回到b市時已是燈火闌珊,可這里的天空看不見星星。
她應(yīng)該很累了, 可躺在床上后卻輾轉(zhuǎn)難眠, 半夢半醒間直覺得身下在晃蕩,好像又坐上了船, 容朗那天早上突如其來的親吻當時只覺得震驚, 這時卻無端端地想起了很多小細節(jié),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
凌晨四點時唯安氣惱地起床了。
難怪粵語中管神魂顛倒、失去儀態(tài)叫“暈浪”。
她簡單洗漱,帶著一大瓶礦泉水到健身房, 剛在跑步機上跑完五公里,手機屏幕突然一亮。緊接著連續(xù)閃動。
全是容朗發(fā)來的微信。
他告訴她,島上電站出了故障, 從他們離島時停電, 直到剛才才修復(fù),網(wǎng)絡(luò)癱瘓。
她握著手機回到家,天空還是灰蒙蒙的。
坐電梯時她一條條看那些遲來了十幾個小時的消息。
他問她旅途順利嗎?回到家有沒有好好休息?
竟然還有養(yǎng)生學(xué)——“你手總是涼涼的, 不要老是喝涼水, 多喝點熱水。大壯和我前年就配上保溫杯+枸杞茶了。我給你買點黃芪和黨參你泡水喝, 要是嫌苦就加一粒紅棗。”
她回到家,打開櫥柜, 把一瓶礦泉水倒進熱水壺里燒上, 再找出常亮那時買的保溫瓶洗凈。
等水燒開的時候, 手機自動鎖屏了, 她低頭, 看到黑屏上自己正在傻笑的倒影。
唯安解鎖手機,回復(fù):“好的。記住啦?!?
容朗立刻回了一個摸狗頭的表情。
她輕笑一聲,放下手機,打開冰箱。
她平時的早餐很簡單,一包燕麥蘋果能量條,或者兩片吐司面包加一個白水蛋,但是今天她忽然想吃點別的。
冰箱里的食物還是她出差前助手準備的,唯安取出奶油乳酪,雞蛋,幾粒鱷梨,一小盒芝麻菜,還有一塊意大利熏火腿。
她打了兩粒雞蛋,攪勻,切一塊黃油放在煎鍋上融化,澆上蛋液,握住鍋柄輕輕搖晃,讓蛋液鋪滿鍋底,蛋煎得冒出香氣時再把切好片的火腿和鱷梨間隔鋪在蛋餅一側(cè),灑上一大勺奶油乳酪,這時再用鍋鏟掀開蛋餅的另一側(cè),稍微傾斜鍋子,這一半蛋餅發(fā)出一聲細微輕響落下,變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形。
裝盤之后,唯安在蛋餅上撒了幾片芝麻菜,又刨了些帕瑪森干酪屑,最后放上黑胡椒和鹽。
她站在櫥柜邊上吃了一口蛋餅,又把盤子刀叉端到桌子上,用手機拍了張照片,想了想,點了分享按鈕。
發(fā)送給容朗之前,她又加了一句話:“你快睡一會兒吧。我吃完早餐就去工作了?!?
到了辦公室,rosie一見唯安就抓住她手臂,“桃花島很好玩吧?下次帶我去吧!”
“你忘了暈船的事了?”
rosie認為唯安夸大了事實,“真要是那么要命,你還能這么容光煥發(fā)呀?你臉色比走之前紅潤多了,就像剛從richard branson爵士的私人小島度假回來,順便還泡了個溫泉。哦,對了,archer提前結(jié)束假期了,他也是剛從海島回來,看起來像可沒你這么精神?!?
唯安皺眉,“提前結(jié)束?我以為他延長了假期呢……”她立刻意識到這恐怕不是個好征兆。不知道他和rosie說過annabelle的爹是誰沒有。
唯安回到自己辦公室,先處理完堆積的郵件,再逐項完成她的功課。
快到午飯時,韋嘉珩突然發(fā)來視頻請求。
唯安停下手上工作,打開視頻,先松了口氣。
屏幕上的韋嘉珩雖然曬黑了點,但依舊是翩翩濁世公子的范兒,并不見憔悴。
她調(diào)笑,“rosie說你提前結(jié)束假期了。怎么,你被annabelle逐出后宮了?”
曬成古銅色的韋嘉珩眉眼間顯得比平時深邃,他的聲音也很低沉,“唯安,我被fbi傳喚了,作為證人。還記得比爾·加德納么?他果然扯上了我們?!?
唯安抿緊嘴唇。
韋嘉珩忽然笑了,“你有什么對策?”
唯安抬眸,“是你已經(jīng)有了對策吧?”
他自哂,“你說得對?!?
他沒說她“說得對”的,是指不該招惹上annabelle,不該寄希望于攀附上議員,還是指自己已經(jīng)有了對策。
兩人隔著屏幕對視,相對無言。
“唯安——”韋嘉珩突然問,“你目前在一段關(guān)系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