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玘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自己主創網劇,從劇本到拍攝再到播放全部包攬。現在國內的怪圈是一部劇明星的片酬占大頭,甚至可能占到一個劇制作經費的一半。制作方想要賺錢,只能拉長劇長,或者盡量減少明星演員在劇組的時間,用替身,摳圖……劇的質量可想而知,制作方也賺不了太多錢,口碑越來越差,要是不是洗錢,這條路走不通。”
“我們做自己的網劇,全都做相反的選擇,把制作費用的大頭花在編劇和劇本,服裝道具,導演上。”李唯安停一停,宣布,“我們不請流量明星,我們創造流量明星。”
rosie補充,“我們的網劇走美劇節奏,提高劇集質感,一季一季播出,收視不高就砍掉。”
李唯安又說,“要是可以簽下幾個專業素質高的編劇就好了。或者,想辦法發掘人才,慢慢培養我們自己的劇本庫。大ip我們也不買,不如原創劇本物美價廉。”
章秀鐘不敢多言,默默舉起拇指表示贊同。
林倚山仍有疑問,“這個戰略我同意,但是我看過你們篩選的劇本,大多是青春偶像劇。既然我們要搬來美國制作的那套方法,難道我們不該瞄準《權力的游戲》那樣的劇集么?我們也可以拍個有宏大背景和設定的古裝劇啊。”
李唯安搖頭,“這種巨制對編劇和后期制作的要求相當高,國內目前的條件很難達到。剛起步我們就別搞這種燃燒經費的巨制了,青春偶像劇就可以,演員容易找,也不用他們有什么太好的演技,本來就是本色演出。”
rosie深以為然,“就算是《權力的游戲》,沒有好劇本,看看最新一季劇情爛成什么了?不過,原著作者到現在都沒寫完書,編劇當然回天無力。”
章秀鐘趕緊插話,“成語用的不錯!我看最新一季完全是因為已經有了黏性,看的時候一邊吐槽一邊玩手機游戲。”
李唯安突然想起件事,“島主的民宿,手游咱們也同步開發吧?”
章秀鐘大樂,“對啊!播節目的時候同時上架手游,宣傳的時候一舉兩得。”
他對開發制作手游的興趣遠大于篩選青春偶像劇的興趣,主動攬了相關任務。
四人會議持續了一天,秘書做了備忘錄,四人又再討論。
李唯安回到家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她洗完澡,收到韋嘉珩發來的一張照片,他抱著annabelle,站在銀白的沙灘上,腳邊是碧綠清澈的海水。
她回復一個微笑的表情,剛要把手機放下,又收到一封電郵。
杜克醫療中心的院長給了她好消息,他們已經準備好接收唐老師這位新病人了。
唯安讀電郵時手在顫抖,她反復看那幾句話“詳細討論過他的病歷之后,我們相信唐先生適合我們的實驗治療”“沃維克醫生認為病人會對療法適應”……
她忽然覺得喉嚨干澀,吞咽幾下,趕快回復,又把郵件轉發給方醫生,再打電話給小文,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收到李唯安的電話時小文正和姚銳、容朗一起吃飯。
她猶豫了一下,接了電話。
容朗去補完臺詞,回來后一直黑著臉,這時臉更黑了。小文掛了電話,大家早就在她和李唯安通話時聽到了消息,可是誰也沒表現得更開心。
這頓飯就這么維持著不開心的氣氛結束了,姚銳要送容朗回家,他搖頭,“小陳送我就行了,你跟小文一起吧。”
說完就和助理小陳轉身走了。
姚銳跟小文嘀咕,“看見沒,這才知道李唯安回來的消息幾天呀?見天這個樣兒。李唯安要是長長久久在國內了,我看他怎么辦,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這么哭喪著臉了。”
小文看看姚銳,“我怎么覺得,你挺不想讓他們兩個和好的啊?”
姚銳半天無言,到了小文家才終于坦誠說了自己的想法,“我確實不看好他倆再攪和在一起。先不說容朗現在是事業上升期談戀愛有多影響人氣,就說當初他倆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不知道你什么感覺,我是整天心驚膽戰的,就覺得一個不好李唯安就要把容朗帶溝里去。”
見到小文面露驚訝,姚銳吸吸鼻子,又說,“沒錯。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李唯安是個危險人物。”
小文真是沒想到,“你……你眼里李唯安什么樣子啊?她在我眼里就是個書呆子,怎么你說起來她,倒像個妖媚小妖精?”
姚銳無奈嘆氣,“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為容朗第一次描述她那樣子——什么粉紫色頭發,一串耳釘、露臍裝之類的吧,我先入為主了?后來見到她真人我就一直有點害怕她。起初我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后來我看多了《犯罪心理》之類的美劇,我明白了,她和我們不一樣。你自己再想想我們上學那會兒李唯安不管和同學和老師,對話的時候那種眼神。她在干什么?你沒發現?”
“什么?”
“她在模仿我們。”姚銳坐在沙發上,抱緊一個抱枕,“她和人對話時要么不看人,直接不搭理你,要么,就直勾勾盯著你,看著你的表情,她為什么這么做?因為她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我們的情緒。有時候容朗或者你講了什么笑話,她十有八九是聽不懂的,但她看到大家都在笑,就會跟著笑。”
小文不同意,“那是因為她從小在英國長大,文化背景和我們不一樣,笑話聽不懂不是很正常。我只問你,她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那股高興勁兒是真的吧?那也是模仿的?”
姚銳抱著抱枕不吭聲。
小文以為把他說服了,沒想到睡覺前,他捅捅她,“哎——我問你個事。”
“什么?”
“你和李唯安握過手么?或者有過其他肢體接觸么?”
小文皺眉,“什么?”
“嘖,就是那種皮膚碰皮膚的接觸!”姚銳有點不耐煩地解釋,“有么?”
小文被問的一愣,高中時,她不止李唯安一個同性好友,女孩子手拉手走路很正常,可她確實從沒和李唯安拉過手,她以為這對在國外長大的女孩子來說反而更正常。
再次見面后,李唯安和她在她公司見的,握手前李唯安先和她交換了名片……
姚銳見小文皺著眉不說話,冷笑道,“沒有吧?有時候我覺得李唯安跟那種高智商自閉兒似的,這樣你還想讓容朗跟她好?”
小文嘴硬反駁,“李唯安不喜歡和別人握手關你什么事?容朗不覺得是問題就行了。”
姚銳語塞。
小文白他一眼。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小聲叫姚銳,“哎——”
“什么?”
“容朗跟你說過沒?他倆那個過沒有?”
“嘖——”姚銳尷尬地笑,“我問這個干什么啊?不覺得變態么?”
小文訕訕。
不過,她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嘀咕,“我覺得他倆肯定那個過了。不然他怎么能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