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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容朗呢?
小文倒沒提過容朗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結婚。她只說過容朗和姚銳一起開了個公司,生意不錯。其他只字未提。
小文和許濤不歡而散,自己開車回了家。
剛打開門,一個人從門后跳出來一把抱住她,她尖叫掙扎,那個大熊般的男人哈哈笑著在她臉上響亮地親一下,“想我了么?”
小文在他胳膊上狠狠捶幾下,“姚銳你嚇死我了!”
姚銳也不嫌疼,笑著把小文舉高高,剛要把她往床邊抱“唉喲”一聲又把她放下了。
他捂著后腰,“我剛才好像閃著腰了。”
“活該。你以為你自己還是十八歲呢?也不看看你現在這體型!”小文一邊嫌棄地掐他腰上的肉,一邊踮著腳湊在他耳朵邊嘻嘻笑。
兩人折騰夠了,小文找到一瓶紅花油往姚銳后腰倒了點慢慢搓著,“我以為你明天才回來呢。”
姚銳趴在床上,“想你啊,我就自己先跑回來了!”
“容朗呢?”
“他還得去彩排春晚,這會兒還在央視大樓吧?”
“咱們三個好久沒聚會了吧?上次一起吃飯還是六月份。”
“可不是!今年實在太忙了……他今天還說呢,他媽叫我們過年到他家吃飯打麻將去!”
姚銳和容朗是發小又沾親帶故,兩人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在同一個班。
幾年前容朗和鴻星合約到期,和姚銳一起組建了自己的公司,姚銳不僅是容朗的經紀人,還是公司總經理。
小文沉默了一會兒,問:“容朗真要去拍‘叢林哥哥’啊?”
“當然了。檔期早定好了。過完年就去。”
“你怎么給他接這個真人秀?去年有個明星不就拍這個節目的時候受了挺重的傷么?”
姚銳撓撓頭,“現在的大形勢是不管你是模特、歌手還是演員,你一年不上幾個真人秀就會被diss!品牌、廣告商、投資人都把這個當成一個算流量的指標,不上不行啊。”
“那你給他接個別的呀!”小文重重拍他后背一下,“容朗咖位在這兒呢,上什么節目不行啊非要上這個。”
“你還不知道他?選秀當評委的那種他一概不上,和女嘉賓咋咋呼呼互動的也不樂意上,叢林哥哥嘉賓全是大老爺們,又能去戶外玩,可合他心意了。”
“那你會陪著他去么?”
姚銳抱著枕頭哼哼,“唉,我陪著他去也沒用呀!這一季在南美叢林里拍兩個星期,他倒是當度假當探險了,我這個體型,我到那兒不是給他添亂么?”
小文悶笑一聲,默默揉著姚銳的腰。
姚銳轉過頭,“怎么了?我怎么覺著你像是有什么事想說呢?”
“沒事。起來吧。”
姚銳爬起來穿衣服,又看小文兩眼,“真沒事?”
小文把紅花油擱在床頭柜上,想了想說,“前天我回我媽那兒,碰見李校長了,他說唐老師病了。”
姚銳套上毛衣,“啊?不是什么大病吧?”
小文靠著床頭躺下,“是腦瘤。兩個月前做了手術,現在在家休息呢。”
姚銳愣了一下,把小文攬在懷里,“唐老師是個好人……咱們找一天去看看他,別提病的事,就說是提前拜年的。”
“嗯。”小文答應一聲靠在他懷里。
兩人正柔情蜜意呢,姚銳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他媽媽,趕快接起來。
小文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姚銳跟他媽念叨,眉毛越皺越緊。
姚銳一掛電話,她一腳踹在他腿上,“姚大壯,你當我是什么?過年這幾天你媽給你安排了多少相親?你還美滋滋答應去了!滾!你現在就去相親吧!”
這一腳可不像之前她在他胳膊上捶的那幾拳,姚銳疼得直呲牙,沒好氣地說:“那你呢?你不僅相親了還有男朋友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那男的叫許濤,在東城地稅局上班!”
不提許濤小文還沒這么大火,她揮拳在姚銳身上亂打,“你個媽寶男!你媽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為了氣你媽才和那男的在一起的!讓她看看我是不是沒人要!”
姚銳舉起雙手護著臉,“唉——唉——你夠了啊!她罵你,你就給她兒子戴綠帽子,這報復得夠狠了吧?你這通王八拳可是拳拳到肉啊,你還要把她兒子打死怎么著?”
“你才王八呢!”小文氣怒中聽到這個“報復論”也不禁笑了,她拍拍姚銳的狗頭,“放心吧,你頭上沒綠。”說完,她哼一聲,“我倒是頭頂一片草原。雙倍的綠。”
姚銳一聽,噗地笑了,“怎么?備胎男孩給你戴綠帽了?”
小文突然間覺得有些可笑,“這不挺好的?我跟你鬼混,他也不清白。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有點兒綠,大家一起綠著吧。”
姚銳哈哈笑著把小文抱得緊緊的,“我可舍不得綠你!”
兩人再爬起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小文燒開一鍋水,把兩包方便面、火腿腸、雞蛋、一把青菜一股腦扔進去。
她把面盛出來,又往姚銳的碗里放了一勺老干媽辣醬。
小文公寓沒有飯廳里,玄關和廚房門口之間剛好夠放下一張小方桌和兩把椅子,兩個人一起坐在那兒吃面的時候幾乎頭碰頭。
吃完飯,姚銳洗碗時問小文:“春節的時候你安排我見見你爸媽唄?”
小文抱著雙臂冷笑,“見什么?有什么好見的?你見了我爸媽然后才去相親?”
“我堅決不去相親,你也跟你的備胎斷了。行么?”姚銳把洗好的碗放好,用擦碗巾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