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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看來偷襲者并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也有可能是非預先計劃好的臨時起意。
與此同時,瞄準偷襲者的小李已然開了槍,因為需要留活口,他的子/彈只打穿了對方的小腿。
“住手!他投的是雞蛋!”陸其樾空出一只手想去奪小李的槍,可惜為時已晚,偷襲者瞬間倒在了血泊中,抱著傷腿連連哀嚎。
小李沒再開/槍,而是迅速觀察周圍潛在的危險,時刻準備擊/斃恐/怖分子。
十數個管控會的人蜂擁上去控制住偷襲者。那人自知逃不掉,拼盡全力朝沈凈嘶吼:“沈凈你他媽就是個狗/娘/養的!你跟你下十八層地獄的死/鬼爹都該死一萬次!啊!”
“閉上你的臭嘴!”
有人狠狠踢了他肚子一腳,其余成員將他從地上提起來,反剪雙手就要押走。
“等等!”沈凈斷然阻止,快步走向偷襲者。
陸其樾跟上他的腳步,用護盾擋在身側。
“少將軍別過去,那人很危險!”沈拾壹試圖勸阻,被沈凈拒絕了。
沈凈在偷襲者近前停下腳步,然而不等他開口,那人一口唾沫吐在沈凈臉上,沈凈沒有躲,只是眉頭皺了起來。
陸其樾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位猛士真是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他擔心接二連三的當眾挑釁最終會觸怒沈凈,于是以退為進,抬手扇了偷襲者一巴掌,以期這樣的小手段能讓沈凈稍稍平復心情。
“你這張臭嘴怎么隨地大小/便,多少天沒洗了!”
耳光扇得洪亮,偷襲者的腦袋瞬間歪到一旁,側臉浮現出鮮紅的五指印,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打算停止妄言,他惡狠狠瞪著陸其樾:“你就是沈凈養的一條狗,搖搖尾巴就能升官發財!你也不得好死!你…
…”
偷襲者話音未落,冰涼的槍/口已經貼上他的腦門,這次沈凈是真的動怒了,他的手指浮擱在扳/機上:“再罵一個字,我讓你的腦袋立刻變成蜂窩。”
陰厲的聲音令在場眾人集體打了個寒顫,偷襲者顯然也沒有做好慘/死街頭的心理準備,額頭的冷汗如瀑布般滑落。
“要,要/殺要/剮隨你便,我老婆孩子都被你們害死了,我早就不想活了。”
陸其樾插話:“說清楚點,他們怎么死的?”
“我老婆是Beta,上個月被你們管控會列為清理對象,正好那時候我不在家,有個姓衛的小隊長到我家抓人,我老婆只能抱著孩子逃命,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偷襲者說著淚如雨下。
“姓衛的小隊長?”
陸其樾下意識看向沈凈,恰好沈凈也在看他,兩人視線交會,各自點了下頭達成無聲的共識,只不過陸其樾先說出結論:“原來你是那個Beta母親的丈夫。”
“你認識我老婆?!”
“呃,算是吧。”
“她還活著嗎?還有我兒子!你說話啊!”
沈凈見陸其樾欲言又止,估計他有些話不能當著管控會的面說,便吩咐人把偷襲者送去醫院,等清空周圍的閑雜人等才問陸其樾:“你是不是把他妻兒藏起來了?”
陸其樾并不驚訝沈凈的猜測:“你會不會殺了他?”
“要是朝我扔幾個雞蛋就判死/刑,我能殺的人太多了。”
他說這話時異常平靜,可聽在陸其樾耳朵里只覺得心疼:“以后有我在就不讓別人欺負你。”
沈凈忽然想起方才陸其樾一馬當先擋住自己的場景,沉下臉來訓斥:“下次再遇上這種情況別傻乎乎跑出來,萬一人家扔的是強/酸怎么辦?有護盾也會濺到身上!”
陸其樾有點愣怔:“哈?我是你的保鏢啊,難道躲在你后面?”
沈凈一時語塞,反應了幾秒發現是自己太過沖動,沈拾壹找陸其樾來就是讓他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自己反過來處處照顧他,在外人眼里確實不像樣子:“…
…總之,注意安全。”
陸其樾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笑吟吟敬了個軍禮:“遵命,少將軍。”
作者有話要說:
陸其樾:他罵我是狗,你生什么氣?
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