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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入白河關兩個月不到,楊烈所領導的塞北軍迅速占領北方十座城池,除了麾下猛將如云,更大的原因在他靠著神通取勝,修士對上普通凡人,多少有點勝之不武,可是戰爭講的是爾虞我詐,哪管用什么手段,震懾敵人,讓敵人顫抖,到手的地盤才是真實的。
今夜林州州牧偕同當地豪紳在天香樓,宴請楊烈和塞北軍高級軍官,自然是拉攏討好。
楊烈帶阿昭赴宴,讓打算進獻美人的州牧大人好不尷尬,揮揮手讓那千嬌百媚的美人退下。
滿桌珍饈佳肴,大人物們推杯換盞,談天說地,沒怎么吃菜。
阿昭作為全場唯一女性,夾在中間,也參與不到話題,索性埋頭認真吃菜。
楊烈應酬自如,談笑風生,端的是溫文儒雅的笑面虎,爭權奪利本就是他的主場。
酒到酣處,一群男人大哥小弟就叫上了,親親熱熱似一家人。
于是叫上舞姬歌女助興,美人如玉,媚骨天成,每一個舞姿百轉低回,眼神勾子似的落在男人身上,令人神昏顛倒,飄飄欲仙。
舞姬一甩水袖,柔紗帶著香風拂過男人面上,她卻是勾起唇角,如盛開的紅牡丹,在楊烈面前翩翩起舞,一雙多情媚眼把男人望著,縱是鐵打的漢子也該化成繞指柔。
楊烈瞟了眼旁邊的阿昭,她已經被歌聲舞蹈吸引,甚至跟著節拍搖頭晃腦,壓根不曉得自己的男人被盯上,或許就算看到了,她也不在乎。
她早就不是失憶前那個阿昭,滿心滿眼都是阿烈。
人就是這么犯賤,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后悔。
楊烈自嘲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曲終了,那絕代舞姬蓮步輕移,款款行至楊烈面前,福了福身:“蕓娘見過王爺?!?
這蕓娘乃是天香樓頭牌,社交之地都是達官貴人聚集的場合。
楊烈并不自持身份,看不起樂籍女子,他謙謙有禮,向蕓娘拱了拱手:“無需多禮,久聞蕓娘姑娘舞技高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大手一揮,當場贈了串東海珍珠,至于借了誰的花獻佛不重要,重要的是,給足了這位交際花面子,回去后她在貴人間大肆宣揚,塞北寧王待人溫和,不倨傲自專。
那些還在觀望的豪紳命官爭先恐后投遞名刺,來往不絕的車馬竟把塞北軍營前那條馬路踏陷。
贈完珠子也并未叫蕓娘退下,而是請她入席,好巧就坐在楊烈身側。
蕓娘放得開會玩,喝酒不忸怩,也能調動氣氛,將全場調動得歡聲笑語不斷,酒壺菜肴流水般送到桌面。
新上的菜肴依然噴香可口,但是阿昭卻已經沒有胃口,她看著楊烈跟蕓娘你推杯換盞,言笑晏晏,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些日子,楊烈每天都給她輸送靈氣,雙修提升。
漸漸地,阿昭腦子里開始有些模糊畫面,一幅幅從跟一條狗到最后的最后多了一個男人,這些記憶多不清晰,仍需一段時間恢復。
但是她至少知道原來自己以前跟楊烈有過一段,根據模糊的印象來看,還是自己求不到的。
現在她看到楊烈同蕓娘打得火熱,真為過去的自己不值得。
呸!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賤男人!
虧她對他掏心掏肺,又給身子又給心,結果人家轉頭見一個愛一個。
這些日子流落江湖,接觸的人類越多,越讓阿昭厭煩,等救了楊清就走。
回去路上,阿昭有些情緒低落,靠在馬車上,像只霜打的茄子,毫無精氣神。
楊烈以為她發燒了,然而探了下額頭并不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