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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
忽然有人猛地打開休息室的門,齊帝那頭扎眼的黃毛出現(xiàn)在休息室門口,身后還跟著幾個同樣穿著藍色隊服的隊友。
他朝著休息室不悅地嚷道:“搞什么鬼?這個休息室為什么只有兩個……”
等他看清楚休息室里的人是誰之后,嗤笑一聲,輕佻地吹了聲口哨:“難怪,原來是牛郎主播啊。跟妹子玩貼貼?怎么,打比賽也不忘把妹?太努力了吧!”
歐子洲冷臉道:“你大可以針對我,但是請你精準打擊,不要總是拖無辜的人下水。”
齊帝大笑:“沾上你的人還能有無辜的?兩人單獨呆在休息室里還關著門,我說你們也收斂點啊,在這里搞黃色不合適吧?”
他話音未落,一支大號化妝刷精準地敲在了他的腦門上,甚至還能聽到“咚”得一聲悶響。
歐子洲正準備從化妝椅起身,見女孩居然先自己一步動手,吃了一驚。
齊帝則立刻捂住額頭,疼得半天說不出話。
等他緩過勁來,看見休息室內的女孩雙手抱胸,一臉挑釁地看著自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他想朝女孩沖過去,但被他的隊友攔住了。
他掙不開隊友的束縛,便朝女孩罵道:“你他媽找死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歐子洲心說齊帝是沖著他來的,怎么能讓女孩替他挨罵?他站起來正要叫齊帝閉嘴,誰料女孩看出他的心思,投去略帶嫌棄的一瞥。
那個眼神仿佛在說——“戰(zhàn)斗力渣的還是退下吧,別給我拖后腿。”
歐子洲:“……”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女孩眉頭一鎖,氣場瞬間變得凌厲,全無給歐子洲上妝時的溫柔,毫不顧形象地罵道:“老娘管你是誰?嘴臟口臭的龜兒子給老娘有多遠滾多遠!頭發(fā)弄得像幾十年前的殺馬特一樣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聽你叫喚還不如聽我家旺財叫喚來得悅耳呢。”
齊帝不甘示弱:“什么年代了還給狗起名叫旺財?我看你才是幾十年前穿越過來的老村姑吧?”
女孩“哈”了一聲,甩了個白眼過去:“你反應挺快的,也知道自己只能跟狗相提并論?很有自知之明嘛。”
“你這個臭八婆!”齊帝使勁掙扎,然而他的隊友生怕他作出什么沖動的事情,牢牢地抓著他不肯放手,他只能在嘴上繼續(xù)罵,“自己跟野男人廝混被人撞破惱羞成怒了嗎?居然還穿露臍裝,我看你就是來勾引男人的吧?保安人呢?這里有野雞混進來了也不管管嗎?”
他剛說完,又有一大把化妝刷砸到他臉上。他被隊友抓著打不到女孩,便狂踩腳下的化妝刷出氣。
吵鬧聲引得隔壁LT的隊員紛紛出來看熱鬧,在會場里的工作人員也循著喧鬧聲走過來:“怎么回事啊?怎么吵起來了?”
“這女的誰啊?”齊帝指著女孩大聲道,“見面就撒潑,還朝我砸東西,我他媽都被她砸出腦震蕩了!”
工作人員朝女孩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不耐煩:“你不是化妝師嗎?跟選手們鬧什么呀?快,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齊帝不高興了:“誒,你誰啊做什么主啊?我跟你說這事過不去,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受到嚴重影響,她必須賠我精神損失費!”
“巧了。”女孩冷笑,“我也不準備讓這事就這么過去。”她轉向那個工作人員,“去把你們羅總監(jiān)叫來。”
工作人員面露為難:“這種事情叫羅總監(jiān)干嘛……”
齊帝見她要給自己找后臺,嗤笑道:“哎喲,跟你有關系的男人還真不少。”
女孩轉身從茶幾上拿了煙灰缸,掂量兩下,微笑道:“我勸你最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