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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潘玥以為是七賢出什么事兒了,趕緊找了個安靜點兒的地方接起來。
“這首歌,送給我的女朋友。”視頻里是穿著黑T工裝褲的葉安。他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虛虛的坐在高腳凳上,一腳踩著地,一腳搭在腳踏上,懷里抱著一把木吉他。
燈光昏暗,還能聽見嘈雜的人聲。簡單的旋律,純指彈吉他,沒有其他的伴奏。葉安的嗓音沙啞低沉,歌詞并不華麗,像是一段倒敘的故事,從平淡的生活,講到兩人的初遇。有詩人的浪漫,也有西北漢子的樸實。
“燈塔的光照亮了湖面,而你照亮了我。”唱到最后,葉安抬起頭來,看著鏡頭,滿是溫柔。“我愛你,潘玥。”
視頻那邊傳來七賢里客人們的掌聲,口哨聲,歡呼聲,潘玥也跟著起哄,就好像剛剛被告白的那個不是她一樣。
潘玥就是這樣的人,別的姑娘遇到浪漫的示愛,會激動的流淚。她不會,她笑的可開心了,因為她一直都很確定,自己是被葉安深深愛著的。只是她的小腦瓜沒想到,這份愛還可以這樣表達出來。就像是知道了最后一道大題的第N種解法似的,她笑還來不及呢,哪兒會哭呢。
葉安或許不是個卓越的藝術家,但他一定是個優(yōu)秀的愛人。他沒有什么華麗的招數,也沒有為你布置大場面的財力。他的愛很純粹,也很直接,既然愛你,那就要大聲的告訴你。對他而言,才華就是最寶貴的財富,為了心愛的人,傾盡囊中物又如何?
潘玥想起第一次和葉安接吻的那個夜晚,那也是個萬圣節(jié)。那時候潘玥剛出國不久,兩人認識也不過一周。聚餐過后,敲門要糖的小孩兒也少了,大家都在喝酒閑聊。
潘玥在一旁和向思瀅聊天,突然被這個搞藝術的神經病拉走,硬要帶她去看燈塔。凌晨兩點,兩個人都喝了點兒酒,一路超速,危險駕駛,能全須全尾的到燈塔那邊,簡直就是個奇跡。
那晚沒有風,云很淡,月亮很圓,很亮,很美。燈塔的探照燈一圈圈的轉,明晃晃的燈光打在安大略湖平靜的湖面上。兩個嗨了一路的人,都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這絕美的夜色。身后的X6在抖動,時不時還能聽見女人的嬌喘聲。
潘玥看著葉安,笑了。她的笑,像個孩子似的,眉眼彎彎,不摻雜任何雜質。葉安也笑了,她不是那天晚上最漂亮的姑娘,但她是他心里最美的繆斯女神,就像那輪明月一樣,皎潔。
兩人的吻發(fā)生的那么自然,甚至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你這個沒良心的,老葉為了給你個驚喜練了好幾個禮拜!你丫居然自己跑去開心谷了!我昨兒給你使眼色你沒看著嘛?!”那頭的鋼镚還在喋喋不休的絮叨,像個碎嘴子老太婆似的。
潘玥只顧著傻笑,沒聽進去多少。一下子,他這些天的冷淡和晚歸,都有了解釋。或許現(xiàn)在的他,為了維持生計,生活的重心不再是藝術了,但老葉還是那個神經病老葉,他才不管萬圣節(jié)到底是為了些什么呢,他愛你就是愛你,不論何時,不管何處,就是要告訴你。
杜嘉瑞拍完紀念照,拿著線索紙條和南瓜使者的信物出來,找了一圈兒沒見著潘玥,問了人才知道她躲到拐角處的自動販賣機那邊了。
她在笑,笑的比在凌波門那晚還開心;她在歡呼,喊的比剛剛還起勁。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在對她告白。又好像有人提了句老葉。
杜嘉瑞撓了撓耳朵,像是被那幾句話堵了耳朵似的。
可那堵著的地方,到底是耳朵,還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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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之騾/一姐
酸。很酸。就像是你去擠了一塊橙子皮,又酸又刺的汁水留在手指上,就那個味道。
‘拿起槍我可以為你孤立整個世界,回到家我也可以為你熱愛整個世界’&
好像是有過這樣的說法。&
配槍朱麗葉的幾支香都蠻特別的,有一種,不迎合的反叛感,還不錯,可以試試看。
大雪天,車壞在路邊,我下車等救援的時候,拍到了一組很滿意的照片。這可能是近一周以來,唯一一件能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