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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澤只是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我的眼睛，我受不了他這樣曖昧的信號，只好垂下眼輕聲問他，“爸爸不是想看嗎？”

他抿起嘴角，是一個我捉摸不透的弧度。然后他摸到旁邊倒扣著的手機，按了下，黑膠唱片的聲音響起來——

是Lana Del Rey的Born to Die。

我早就告訴過他我很喜歡Lana的歌曲。我說我很喜歡她歌曲中的那些迷茫和頹靡感，以及她空靈的火葬場嗓音。但我沒告訴他，是因為Lana很多歌曲中唱的都是戀父情節。

我以唇舌追上去，他的回應很有熱度：撐著我腋下把我抱了起來。我驚呼一聲，本能的想抓住些什么。

“站好?！彼谅曊f，“把裙子掀起來?！?

天知道，我愛死了他對我發號施令的時候，性感的要命。

也許我就是抖M呢，我突然想到。如果南澤打我屁股或者小穴，該多爽啊，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都讓我更濕了。

于是我顫顫巍巍的再次把裙子掀起來，他依舊還是頭靠在沙發邊緣，仰著看我。

低頭望去，他的臉離我那里好近…而他近乎癡迷的看著我都很少去仔細看的那處。

“爸爸…”我顫聲叫他，輕飄飄的。

南澤抬起左手，吸了一口指間的雪茄，沖我雙腿之間吐煙。

然后突然直起身子含住了我下面，我啊了一聲，腿立刻就軟了。幸好他雙手撐住了我的胯骨。

他真的很會，我依稀分辨出到他的舌頭伸進了陰道里反復插入，這樣以來他高挺的鼻尖就抵在了陰蒂上。那里應該是硬了，不然怎么會這么敏感；這么一弄我整個身子都仿佛過了電一般酥麻。

“不、不要了…”腿抖的厲害，我早就放開了裙子雙手扶在沙發上。他的頭蒙在婚紗下，把裙子頂起來一塊。

太羞恥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竟然需要用力把我的性器從爸爸口中抽出來，柔軟的大陰唇和他嘴唇分開時帶出黏糊糊的水聲，“?！?，格外響亮。我一下子臉燒了起來，幸好在黑暗中，等下他應該看不出來到底多紅。

抱著裙子，我邁過他的臉，安靜的坐到他旁邊開口：“這樣不對…”

“嬌嬌不乖，”他側過身子挑了下眉望著我笑，兩條長腿交迭，我一眼就看到明顯隆起的那處，“明明很喜歡。”

我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腦子里一團亂麻，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真假對錯了。我對他的愛是真的又或者僅僅是依賴？他對我是愛還是變態的情欲？還有，這是對的嗎——兩個相愛的人做愛。即便相愛的是一對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