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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原因,在我們之前有限的接觸中我都會有意避開叫他爸爸。一般就直接省略對他的稱呼,為了讓他fortable。
但我不想這樣下去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都能面對過去,他怎么不能。
他必須和我一起承受——我需要他和我一起。
于是我接著開口,換上我一貫用來勾引男人的嬌軟語調,“爸爸確實是對我有求必應呢,無論對錯。”
我意指什么,他應該很清楚。
高中畢業后我和朋友們的第一場畢業旅行定在了澳門。恰巧他那時和一個澳門的客戶有會議,而我的生日也在這段時間之中,所以自然而言我拋棄了朋友們決定和爸爸一起慶祝,哈哈。
當時原因無他,只因為南澤總會給我別出心裁的驚喜和禮物,讓我超級期待。
高級俱樂部里,我們由一場交際舞會正式開啟了慶祝,即使他帶著金色眼部面具我還是在人群中很快找到了他。對他的身材和下半張臉的熟悉度,我自己都吃驚。
一曲終了,他俯身在我耳邊說,我的生日禮物要自己尋找。
哇,是我最喜歡的尋寶游戲誒!我一下眼睛亮起來,想要立刻就開始。他卻把我的腰摟的更緊了些,我的胸撞在他身上,臉一下子熱起來。
他刮了刮我的臉,“寶寶別急,再跳一曲。”
意識到這是他最喜歡那曲The Last Waltz(最后的華爾茲),我只好按耐住激動,陪他又跳了一曲。快結束時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摟著他脖子撒嬌:“爸爸,第一個指示在哪里嘛!”
南澤低聲笑起來,摘了我的面具親了親我的鼻尖。我因為想要趕快拿到禮物,仰起頭急切的回吻,卻不小心親在了他嘴角。
我后來才意識到,從那時起就太過于曖昧了。
記憶里,他眼神明顯暗了下來,也許是燈光的緣故。他松開我的腰,拍了拍我的后脖頸,指尖從那處沿著脊椎往下滑,那天我穿著一件露背的緊身裙,于是他所及之處一片酥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