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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辦法!”君漠祺的態(tài)度一轉(zhuǎn),滿眼的贊許,一拍桌子,笑道。臉上哪里還有之前的不相信?
賀蘭玥一愣,哪里還會不明白?嗔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該死的大腹黑,就知道套她的話!
氣鼓鼓的將手伸在君漠祺的面前,其意圖,不言而喻。
君漠祺也不吝嗇,在木盒中取出一張,直接放在了賀蘭玥的手上?!敖o,一千兩。如果還有更好的主意的話,獎勵可以酌情增加?!本髡T惑道。
賀蘭玥滿意的拿過那一千兩銀票,對于他的誘惑則視而不見。這個大腹黑,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等著他呢。眼珠一轉(zhuǎn),賀蘭玥補充了一句道:“好主意沒有,提醒倒是有一個。”
“愿聞其詳?!本餍粗R蘭玥,眸光溫和。
“流過干旱之地的河流,一共有三條。一直以來,那里的百姓便是從這三條河流取水灌溉農(nóng)田。如今發(fā)生干旱,正是因為這三條河流的水,已經(jīng)近乎干涸,無法灌溉。再加上一直沒有下雨,才導致干旱成災(zāi)?!辟R蘭玥可謂足不出京,這些消息自然也就是從君漠祺交給她的十三星口中得知。想要借此,將上一條主意作廢。
只不過,她得到的消息,君漠祺又怎么會不知道。他之所以夸賀蘭玥說的好,并非說的是主意,而是說的她的著眼點。解決干旱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水。只要有了水,干旱自然迎刃而解。而河流干涸,就是干旱的最主要的原因。
“玥兒,你可知那追日,攬月,追星三條河流為何會干涸?”君漠祺柔和的看著賀蘭玥,問道。
賀蘭玥一聽,就明白了。他連這三條河的名字都知道,又怎么會不知它們干涸的事情。畢竟,賑災(zāi)的事情,他也是才剛剛接手不久。原來,他一直都在明知故問的套她的話,是在測試她嗎?
認為君漠祺在懷疑自己的能力,賀蘭玥稍有些不高興,將頭一撇,不看君漠祺,隨意的應(yīng)付了句:“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彼栏购冢瑝母购?!明明已經(jīng)想到這一步了,還裝著不知道!
君漠祺對于感情的事情,向來遲鈍。但是,也許是因為他與她接觸的久了,看著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在心中立刻明了對方的意圖。一看賀蘭玥的表情和語氣,他就知道,她生氣了。
輕勾了勾唇角,君漠祺微微坐近了些許,道:“玥兒,也是你剛剛說起那三條河,我才想起來的。那三條河乃是我君瀾的命脈,幾乎人人都知道的。只不過,那三條河流經(jīng)我君瀾部分的河道多年來早已經(jīng)固定下來,拋開干涸的事情不說。即便是水量充足,也未必能夠改善干旱的現(xiàn)狀。經(jīng)你一說,我才忽然想起關(guān)于這三條河的事情。”
聽著君漠祺的解釋,賀蘭玥的表情也緩和了些。倒不是,她信了他的理由,而是因為他的態(tài)度。在這個時代,向來是以男子為尊,女子為卑的。尊卑的等級相當?shù)膰栏?。而君漠祺,作為一國的王爺,竟然主動給她解釋,哄她開心,這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當然,這若是放在現(xiàn)代,也許不值一提。但是,這是在古代,等級劃分森嚴的古代。
更何況,她也知道,自己生氣也有些牽強。所以,對于君漠祺如此良好的態(tài)度,她,微笑了。
“你說,這三條河并非完全屬于我君瀾,而是僅僅流經(jīng)?”賀蘭玥一下就抓到了重點,開口問道。
君漠祺見狀,笑著點了點頭,眸底劃過一抹滿意。他的玥兒,就是厲害,一語中的。
“是的。有兩條河的源頭在天機國,只有追星河的源頭是在蜚龍部落境內(nèi)。這三條河皆是東流入海?!本髟敿毜慕忉?。
“蜚龍部落?就是和蜚株部落一脈相連的部落?”賀蘭玥記得,當初在石穴是,君漠祺身邊的隱蝶曾經(jīng)提起過。
“是的?!本鹘o出肯定的答復(fù)。
賀蘭玥眉心微蹙,心下疑惑。兩條河的源頭在天機國,天君大陸的第一大國,另一條則在蜚龍部落境內(nèi)。若是二者聯(lián)合,想要君瀾國顆粒無收的話,倒是也有可能。
眸子一轉(zhuǎn),賀蘭玥又問道:“我君瀾國,這幾年來,發(fā)展了速度如何?”
君漠祺頓了一下,微微挑眉,藍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和興奮,道:“近五年,君瀾壯大的速度可謂神速。不但軍力隱隱和天機國持平,更是國庫豐盈,糧草充足。已經(jīng)有壓過天機國的勢頭?!?
賀蘭玥眸色了然。這就對了。一山不容二虎,天機國絕不會坐視君瀾國做大做強。暗中用計使絆,已屬正常。看來,這次的大旱,倒是極有可能是有人刻意為之。不過,眼下還不能下定論,還只是猜測而已,需要事實作為證據(jù)。畢竟,這少見的干旱,也有很大可能是完全的自然現(xiàn)象。
“我建議,命人去查一下三條河的源頭,以及上游的情況,然后在做定奪?!辟R蘭玥凝眸沉聲道。一旦調(diào)查有了結(jié)果,那么這次大旱的性質(zhì),也就有了定論。
“已經(jīng)命人去查了。”君漠祺直接開口??粗R蘭玥的眸子中,閃著淺藍色驚艷的光芒。這一步,也是他想了許久才想到的。她竟然瞬間就想到了,不愧是他君漠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