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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啊真的?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快速的變臉讓這個仍舊保留了一點天真的少女一臉茫然,她似乎無法理解為什么前一秒還對她溫柔笑著的女人在下一秒會將她掀翻在地。
“那留著你也沒什么用處了喲~”
“飛坦,你問出來了嗎?”
少女的頭已經(jīng)被我踩在了腳下,嬌俏可人的臉蛋上已經(jīng)流不出眼淚了,對死亡的極度恐懼讓這朵嬌花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
“啊,團長,那個男人招了,再硬的骨頭也要看是誰啃。”飛坦說著還白了我一眼,我舉起手聳聳肩表示我又不是專業(yè)干這個的。
“密碼,指紋,聲紋,瞳紋和血液,五重檢驗,是有一點麻煩。”
“主要是聲紋,據(jù)他所說是對情感還有要求,不能是心懷怨懟的說指定詞,否則會被判定無效,如果失敗兩次就會啟動防御措施。”
“防御措施?”我好奇地問。
“這個地方就會塌掉。”
“這樣,聲紋嗎?”庫洛洛抬起一只手捂在了嘴上陷入了思考。周圍除了人群時不時的抽泣外悄無聲息。
“吶,家主的女兒還活著,這不值得他高興嗎?”我踢了踢腳下的腦袋,本來應(yīng)該變得四分五裂的頭骨依舊完好無損,“那不如,留這個小姑娘一條命好了,作為回報?”
“以及,如果他第一次就說錯了的話,就這里的所有人都給他們父女倆陪葬怎么樣?”
“飛坦,去把夏威爾帶進來。”
不高的男人拖著比他高大許多的男人就像拖著一團空氣,拽曳過的地方都被深紅的顏色覆蓋了,潔白的大理石地磚上留下了一道不規(guī)則的痕跡。
“呀,都變成這樣了還能夠說話嗎?”
蹲下身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滿身傷痕,一只腿都只剩下白骨了的夏威爾,過于劇烈的疼痛反而讓男人陷入了麻木,嘴里不停地呢喃著聽不清的含混之語。
“誒誒,看著這里,”我拍了拍已經(jīng)陷入混亂中的中年男人的臉,指向還在昏迷中的米雪兒,“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不好?如果你乖乖地把門打開,我保證可以留你的女兒一條命怎么樣?”
“米…米雪兒……”
“對,就是你的寶貝米雪兒,我們趕時間,勞駕您趕快把門打開,這些苦本來都沒有必要吃的嘛,何必把自己弄得怎么慘呢?”
“米…米雪兒……”
伸出手替他把臉上的汗擦了擦,因為疼痛而收縮得只剩下一個點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停地顫抖著,完全聚不了焦,嘴里說的女兒的名字也只是聽到我的話后的條件反射。這樣不行啊,出于自我保護這個男人的神智還被壓在腦海深處。
沒辦法了,只能把細(xì)長的手指插入了飛坦留下的一道傷口,摳挖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加的疼痛終于把夏威爾的意識喚了回來,瞳孔終于定焦在了我的臉上。
“嗨~能看到我了嗎?” 揮了揮手,看到他的目光跟著我的手移動,終于清醒了。
“還記得我說的交易嗎?你去開門,我留你女兒一命。”
男人聽了我的話還是一臉仇恨地看著我,粗重的喘息壓不住他對我的詛咒,不過對我而言完全不痛不癢,嘆了口氣。所以說我討厭骨頭硬的人嘛,總是讓事情變得非常復(fù)雜。
“不然的話,你的女兒,就會在你的面前被片成一片一片的喲~”
已經(jīng)被自己父親的慘叫喚醒了,米雪兒在地上看著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父親恐懼得渾身顫抖。
“爸爸,爸爸你就告訴配合他們吧,我求你了……”
“撒,我要開始了喲~” 拔出大腿上綁著但一直沒用的短刺,開始在米雪兒的腿上比劃了起來。
“嘖,團長,這個女人怎么越來越瘋了。”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飛坦醬。” 頭也不回地懟了回去,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夏威爾血都快要流干了,再不快點都撐不下去了好嗎!
“不要這么叫我!”
飛坦又被我氣得想要沖上來,但又被庫洛洛按了回去。
“我說……只要你能放過我的女兒……”
男人對女兒的憐愛之情最終戰(zhàn)勝了對家族尊嚴(yán)的保護,在我從少女的腿上片下第一塊薄薄的肉片,對著火把的光欣賞自己的手藝時,他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了。
“啊呀,早一點配合你的女兒也不至于要留這一塊疤了,女孩子總是愛漂亮的嘛。”
“不過,你的機會只有一次喲,為了你女兒能活下來要好好努力哦。”
少女的慘叫聲和旁邊被迫圍觀人群的哀嚎聲交織成不怎么悅耳的篇章,我示意米爾把他們的嘴都堵上,吵得我腦仁疼。
“小伊,那就交給你了。”
接過伊路米遞過來的手帕,我擦干凈了手上的血退到一邊,和旅團成員一起看著庫洛洛和伊路米一起搗鼓起了開門的事情。
這一座距離地面有幾十米深的寶庫積累了波爾圖家族數(shù)百年的珍藏,集合了現(xiàn)代科技與念能力雙重保護的力量,隱藏在這一扇厚重的石門背后的珍寶會有多漂亮呢?
好想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