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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劃破的衣裳,白到發光的乳房在眼前晃動,兩點誘人的纓紅在月色下本應看不清楚卻在男人手指的捏拽下吸引住了宮村眼球。深夜不可與人言說的夢境化為了現實,宮村夏野的腦子對伊路米無休止的詛咒暫停了一刻。
身體先于大腦聽從了男人的命令,當自己的舌頭舔舐上少女白皙細膩的胸乳時,宮村夏野還覺得自己在夢里,和自己身上一樣的沐浴露在溫熱皮膚的蒸騰下散發出不一樣的誘惑氣味。耳邊是少女無助痛苦的哭泣,從艾比見到伊路米的第一眼起,宮村夏野就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做的努力終將付諸東流,只要有這個男人存在,艾比的眼睛里就再也看不到自己。
不論是作為哥哥,還是拋下所有的尊嚴做她的狗,都比不過帶給她無盡痛苦的男人的一句話。宮村夏野的滿腔愛欲在少女的掙扎下一點一點轉變成怨恨,粗糙舌苔舔弄艷紅乳尖時不自覺的帶上了牙齒的碾磨。
「為什么你這么恨他,看著他的眼睛里還閃爍著愛意?」
「為什么我為了你付出所有,你卻還是不能愛我?」
「既然都為了你放棄了復活妹妹,那趁機收取一點回報也是應該的吧?」
艾比喘息的尖叫讓自己的體溫也一點點升高,不敢抬頭看艾比落滿淚痕的臉頰,不敢去探尋少女的眼睛里是否帶上了厭惡,宮村夏野自欺欺人的說服著自己,這都是該死的伊路米強迫自己的結果,但心中早已沸騰地快樂讓這種說服變得無力。
無法再偽裝下去了,主人和寵物的游戲。
只是想要改變少女命運的美好初衷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走調變味。想著少女的倩影肆意手沖,再披上溫柔體貼的哥哥外皮;越來越不安分的觸碰磨蹭,看似乖順的寵物早已對主人起了覬覦之心。如果做一只乞求主人憐愛的小狗會被隨時一腳踹開的話,那不如和伊路米聯手做一只惡犬,至少可以得到留在她身邊的機會。
幽淵暗火般燃燒的妒火讓夏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想要占有這個他已經來不及呵護的肉體。揍敵客家深藏的隱秘瘋狂成全了一只惡犬的噬主之心,想要將眼前的潔白身軀嚼碎吞下,從此再也不分離。
嗓子已經哭啞了的少女,被身邊的勁瘦但強悍的長發殺手,毫不留情的用奇怪的金屬長釘穿透了手掌,比背過身帶上手銬或者捆上繩索更加殘忍血腥,卻在兩個殺手的眼里帶有靡麗的美感。神經集中的手掌不斷被掙扎著撕裂傷口,源源不斷溢出的血液在少女白皙的脊背上涂抹出一副攝人心魄的浮世繪。
「被這一切吸引的我,大概也是一個罪人吧」
艾比從來沒有提過她在揍敵客的生活,偶爾說到也會陷入長久的沉默。可如果都是這樣的殘酷,為什么你還要對這個帶給你無窮痛苦的男人心存愛意呢?宮村夏野想要作為一只寵物入侵艾比的精神世界,讓兩個人徹底成為彼此的羈絆,用自己的烙印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這種病態的糾纏或許可以讓艾比獲得新生,開出詭異而又明媚的花朵,但現在被伊路米的粗暴打斷催生出了罪惡之果。
邪惡的長發殺手面帶微笑地看著短發殺手用高挺的鼻梁拱開黏軟的花瓣,濕潤嫩紅的下體被敞開任人品嘗。艷紅的舌頭與黏膜血液交纏在一起,再將透明黏膩的液體卷進嘴里,像對待珍饈美味一樣吞咽下去。
弱點被反復試探的少女被舌頭一次次的戳弄中軟掉了腰,受損的聲帶在漸漸恢復,即使被疼痛束縛著,也忍不住發出甜膩的聲音。可艾比蠕動著想要躲避的動作,在伊路米看來只是更加增添可愛情趣的調皮。
胯下已經脹痛得難以忍受,在伊路米帶著戲弄問自己艾比的滋味時,宮村夏野就已經快要忍不住想要瘋狂占有地欲望,但還是假惺惺地,義正言辭地指責伊路米的惡劣行徑,想要艾比正視伊路米的純粹的惡。但無法掩飾的隆起暴露了自己已經被沙發上的瑩白女體深深吸引的事實。
修長的身體失去了衣物的遮擋后并沒有想象的瘦削,少女薄而有力的肌肉緊實地覆蓋在精巧的骨骼上,平時總是明媚笑著的臉龐染上了潮紅,從合不上的嘴角流出的津液更是讓這具被操弄著的身體增添了難以言說的淫靡。想要躲避又想要迎合的身體暴露了少女早已熟識情欲滋味的事實,讓已經決心噬主的人犬內心擠壓出強烈的占有欲。
想要,想要,想要……
自虐般壓抑欲望,難以言喻的渴望,愛欲和作為殺手無法拔除的毀滅欲儲藏在沸騰的血管里,每分每秒都在消磨僅剩不多的自制力。宮村夏野憎恨著伊路米用這種方式來折辱自己和艾比,破壞了自己對未來關系的安排,又忍不住沉溺在艾比層巒迭嶂的甬道中無法自拔。
并不是雛的年輕殺手想象不到一次在這種逼迫環境下的媾合,居然能帶給自己靈魂戰栗般的快感。赤紅的利刃已經甩脫了偽裝的外衣,一次次的用力撞擊,徹徹底底整根沒入,已經顧不上被壓在身下的女孩能否承受得住這狂風暴雨般的蹂躪。最開始還狹窄得難以推進的花徑已經濕的一塌糊涂,粗長的性器許多次都到達了可怕的深度,子宮口在一次次戳弄下終于顫顫巍巍地張開了縫隙,嬌貴脆弱的的宮壁被硬脹的龜頭抵著粗暴進出。
艾比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程度的折磨,由內到外的疼痛讓她想要蜷縮身體,眼淚讓清麗的臉變得透明。難耐地嗚咽和臉上脆弱的表情都只會讓兩個骨子里殘暴不堪的殺手更想釋放自己的破壞欲。
撐開的肉壁緊緊吸裹著少年的陰莖,龜頭剮蹭過褶皺帶來激烈的快感,念與念的交纏更是讓宮村夏野的大腦發狂。即使伊路米惡意地解開了雙手的束縛,已經被欲望攫住的宮村夏野也只會抓緊時刻想要逃跑的細腰,進行更激烈的挺弄。
即使艾比還在抗拒這一場喪失人倫的性事,絞緊的穴肉和內部涌出的潮熱黏滑液體還是泄露出身體誠實的反饋。不知何時側坐在少女身邊的伊路米,緊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眼神毫無波瀾,像觀賞兩個陌生人在表演活春宮,但手掌下不斷痙攣的身體已經不知何時喚醒了蟄伏的巨物。
可憐的艾比趴伏著的肚子被壓在沙發背上,肚子上隆起的性器痕跡深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方,每一次深入都讓腹部在沙發上被再次擠壓。內外雙重壓力讓艾比仿佛在受另一種酷刑,身體和意識都被玩壞掉似的,在好像要死去一樣的痛苦和快感的邊緣掙扎徘徊。而拔出來的時候更是可怕,冠狀溝拉扯著宮口,仿佛要把子宮拽出來一樣,碾壓過每一寸軟肉和黏膜。艾比已經在意識渙散的邊緣抽搐著哆嗦著,連哭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越來越小的掙扎力度意味著女孩的體力已經漸漸耗光,血肉模糊的手掌已經經不起再多的磨損,否則神經的修復會變得很麻煩。大發慈悲的伊路米起身將圓頭釘子取下,果然僵硬的胳膊即使松開了束縛也無法垂落。但手掌傳來的刺激讓少女哆嗦著到達了新的高潮,噴涌而出的水液讓沙發上濕成一片,雪白的胴體都泛起興奮的紅暈。艾比的眼前閃過白光,過于恐怖的快感讓大腦仿佛要融化了般沸騰。
伊路米溫柔地替艾比將散落在臉上的長發別到了耳后,將已經沉浸在痛苦的欲望漩渦中的臉龐露了出來,憐愛地在上面落下了一個綿柔的吻。
“果然還是只有我才能給你這種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