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心夢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實,我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害怕有人找上門來,但這都是拜誰所賜?高額的懸賞金讓入流的,不入流的殺手、賞金獵人和黑幫勢力都躍躍欲試。不管是想要把我活捉送到揍敵客家去領(lǐng)賞,還是和揍敵客家有仇想要挾持我進行報復(fù),隔叁差五就要冒出來一個,然后就要被迫轉(zhuǎn)移據(jù)點,就連從阿塔鎮(zhèn)到這個城市的路上都宰了幾個不長眼的。哪怕是伸手就能碾死的蟲子,我也不堪其擾了。如果不是最近的兩個星期夏野的依賴讓我稍微精神穩(wěn)定了一點,我看到伊路米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崩潰了。
“伊路米,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推著伊路米的胸口,想要向后退一步離開伊路米的控制,但僵直太久的肌肉已經(jīng)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在了他的懷里。
“還只是碰了碰你的腿就軟了,還說什么離開呢?” 對著他怒目而視,想要反駁卻被他突然捂在嘴上的手給憋了回去。
“噓— 還是先想想怎么處理這個寵物吧。” 臉頰被大力地捏住,正對著夏野倒下的方向。
“你們有做過嗎?”
夏野在地上雙眼圓睜,眼白都開始泛起血絲,但伊路米的念針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而現(xiàn)在他除了躺在地看著伊路米彰顯他的力量外,什么也做不了。
“沒有,我和夏野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被質(zhì)疑的羞憤讓我的眼睛忍不住醞釀起淚花,伊路米把我想成了什么人?我逃離他就是為了遠(yuǎn)離這些污濁的關(guān)系!我和夏野是最純潔不過的主人與小狗的關(guān)系!即使是睡在同一張床上,我們也沒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
“是嗎?”
漫不經(jīng)心的問句輕飄飄地落在空氣里,伊路米從背后把我摟在懷里,臉頰和我的貼在一起,柔順的長發(fā)落在脖子上,涼涼的如綢緞一樣將我們兩個籠罩在一起。我一動不敢動,束縛在我胸口的手臂像巨蟒一樣纏繞著,明明還有空隙卻壓得我喘不過氣。
“沒有做到最后一步,這點很好。”
“不過,他有碰過你的這里嗎?”
手按壓在小腹,伸進到上衣里面,在夏野目眥欲裂的注視下揉捏著隨著身體一起發(fā)抖的胸乳,鋒利的指甲輕松劃斷了內(nèi)衣的連接處,讓一個整體的布料變成了兩片。
“伊路米你這個瘋子!放開我!你這樣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本來是被狩獵者盯上的身體輕微顫抖,現(xiàn)在變成了當(dāng)著小狗的面被侮辱的憤怒。無邊的怒火在胸腔內(nèi)涌動,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激烈地掙扎無濟于事,只會讓衣服里的手更容易地抓住滑膩的乳肉,這點動靜這在伊路米的眼里變成了我挺起胸迎合他的證據(jù)。
“他知道,你喜歡別人用力揉捏你的乳頭嗎?就像這樣?”
眼眶里迅速蓄出羞恥的淚水,大顆大顆掉落在衣襟上,浸染出團團深色。被揪住乳尖無法抗拒地變得堅硬了起來,形成色氣的突起。
“伊路米你這個變……唔!!”
突然伸進嘴里的手指揪住了我的舌頭,往外拉扯著,舌系帶被拽得生疼。兩根手指看似輕巧,但像鉗子一樣死死地固定住我的舌頭,讓我無法再說一句話,再搖頭掙扎只會傷到我自己。
我頭一次知道極致的憤怒有時會化為強烈的渴望,讓人甘愿像飛蛾撲火那樣拼上一次。氣瘋了的我反手刺向伊路米的側(cè)腹,但他沒有躲閃,就任憑我的指甲扎進了皮肉里,摳出幾個血洞。
“你看,艾比有的時候會喜歡激烈一點的。”
伊路米一點也沒有被身上的傷所影響,反而和在地上的夏野搭起了話。說罷就低頭在我的脖子側(cè)面重重地咬下,我甚至聽到他虎牙刺破皮膚扎進血管時噗呲的聲音。血冉冉流出,很快就浸濕了我身上淺色的體恤。
“唔……!!!”
我想我現(xiàn)在一定很像一條在案板上掙扎的魚,拼命拍打著尾巴想要逃離任人魚肉的命運。一手手指扣在伊路米的傷口里,用力摳挖,另一只手也嵌進血肉里死死拽住伊路米在胸前放肆的手腕。但沒有一只手的動作能讓伊路米停下來,甚至這些疼痛對這位無所不能的大少爺來說是讓他更興奮的刺激。
“艾比的血很甜,你也想嘗嘗嗎?”
伊路米這個瘋子,他到底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他對夏野做了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野一臉抗拒地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小步挪到了我的面前。
“嘶啦”,是伊路米把衣服徹底扯碎的聲音,我能清楚地看到夏野眼睛里快要溢出來的痛苦,和我眼里的痛苦是那么相似。
我以為我收獲了一只寵物,但忘記了其實自己也只不過是伊路米的一只寵物,我從來就沒有逃離過伊路米的手掌心。
“艾比,我控制不……”
【你想嘗嘗】
還沒等夏野把一句話說完,伊路米充滿惡意的命令就在耳邊響起。夏野的表情與他的動作截然相反,彎著腰把嘴湊近了我裸露在外的胸脯,閉上眼舔食起流下來的血跡。
“伊路米你對他做了什么!!唔……!!”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沌,過多的負(fù)面情緒讓我整個人恨不得炸開。
“噓……”
伊路米又將幾根手指趁我尖叫的時候捅進了我的嘴里,粗暴地攪動讓指甲刮傷了我的上顎,刺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是用念釘也能達到言靈的效果,艾比你看是不是很有趣?”
清澈的笑聲配上已經(jīng)被逼出眼淚的夏野,只讓人毛骨悚然。乳尖被不斷吸吮著,濕濡滾燙的口腔讓我想要逃離卻又被死死按住在伊路米的胸口。被迫大張的嘴角已經(jīng)流出了唾液,在月光的映射下晶瑩剔透。
正如我已經(jīng)破碎一地的尊嚴(yán),對上伊路米我從來就沒有任何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