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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環視了一圈,雌雄莫辨的聲音浸著陰冷:“希望,這個消息,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位,或者他背后的家族散播出去的?!?
此時守衛在下方的管家前來報信,說對方有幾個念能力者,已經推開了黃泉大門攻了上來,已經死傷了不少見習管家。
“艾比,雖然不想白出力,但作為主人就這么看著感覺還是被人看低了呢?!币谅访邹D向了我,“下場活動活動吧,既然有人想看看你的本事,就拿出八成力,別丟了揍敵客的面子。”
我懂了,原來今天這么盛大的活動歸根究底還找個機會在同行面前彰顯揍敵客的武力底蘊,再一次確認揍敵客的龍頭老大的地位。其實揍敵客并不完全是靠殺人業務生活的,僅僅靠不到十個揍敵客接任務怎么可能養的起近100個會念的管家和仆人,還有撒遍全世界的眼線和據點。所以揍敵客在幾百年的發展下,明里暗里的公司企業多如牛毛,比當殺手掙錢多了去了。但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除了普通的經濟手段,還需要隨時能夠帶走人性命的武力威懾,所以人命買賣依舊是揍敵客這個龐然大物的看家本領。
而我作為外來的新成員,能不能從此在這個家族站穩腳跟就在此一役了。吩咐管家去取來我的長刀,可惜地把拖地的長裙撕到膝蓋以上,頭發全部扎了上去,一步步地往山下走去,背后全是意味深長的目光。
從半山腰的黃泉大門到主宅所在的山頂是一段漫長的路程,如果以閑逛溜達的速度估計要三四個小時。入侵者都是有備而來,一個個身強體壯的,雖然已經被見習管家們攔截了一些烏合之眾,但最終能走到我面前的還是有十余人,領頭的兩個是念能力者,看來大部分損傷都來自他們之手。
第一次一個人對戰這么多人心里有點緊張,類似于參加大考前的心跳加速,我也沒問什么來者何人,手提著長刀一個加速直接奔了過去。用上了周的寶刀削鐵如泥,帶著力破千軍的氣勢劃向當頭之人的咽喉。對面可能是個強化系,力氣大的驚人,帶著堅的手掌與我的刀鋒相撞發出金屬的碰撞聲,強行用肉體接下來這一擊。
“嘖” 忍不住咂舌了一下,沒有停頓地改變了刀勢挑向他的側腹,劃出了一道不淺的傷口。不錯,是個身經百戰的對手,即使受傷,高速的拳頭依然帶著呼嘯的音爆聲向我的頭顱砸來,放棄了防御也要對我造成致命一擊。電光火石之間已經飛速的過了幾招,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傷口,而我的臉頰也被沒有完全躲開的拳風擦破了皮。躲開背后他同伙的偷襲,反手劈出一刀收割了一條性命,這個強化系男人的拳頭又跟著黏了上來。
“所以我很討厭群毆啊,太不公平了。”
自言自語的抱怨著,手下的動作并沒有減慢,一個飛躍跳出包圍圈,從外面劃出一道虛影,緊接著是好幾個頭顱飛起,以及身軀帶著慣性往前沖了幾步才倒地的撲通聲。
“我要殺了你??!”
同伴殞命給這兩個念能力者帶來極大地刺激,另外一個放出系的女人抬手丟來的念刃把我本來就撕破了的裙擺又添了幾個窟窿,雪白的大腿也不免遇難,翻開的皮肉看得我齜牙咧嘴,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我討厭恢復傷口時帶來的麻癢。一個遠攻一個近戰,二者配合的十分有默契一時間我還真的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來破局。可恨我修行念力已經好幾個月了但遲遲沒有開發出必殺技,只能運用念的基本技和擴展技來強化我的格斗術。就算是個強化系也行啊,能夠一圈打出火箭彈的效果多酷炫!或者像這個女人一樣刷刷刷的放無形的風刃不停封鎖敵人的走位并且不斷掉血多方便!
可憐的艾比啥也不會,只有手中已經被血糊住了的長刀,一身千錘百煉后習得的筋骨,以及在伊路米百般挑剔下勉強能夠入眼的身法。
痛苦錘煉精神,傷害磨煉肉體。在揍敵客家日復一日的捶打下,當初那個瘦弱的女孩已經變成一把攝人心魄的名刀。
又抽空帶走了幾個不會念的,純屬是來湊人頭的襲擊者,在這風景如畫的山間小徑上還站著的除了揍敵客的管家們就只剩下我們三個還在纏斗不休的念能力者了。不想再陪他們玩下去,計算了一下剩下的體力值應該還夠用,他們的攻擊招式和攻擊范圍我也摸了個大概了,決定速戰速決,趕緊回去洗澡。
步伐再次提速,虛晃一招繞過男人的出拳,好家伙轟隆聲從背后傳來,直接隔山打牛啊,身后的樹干破了個大洞。不遠處放出系的女人其實只擅長遠攻,格斗和躲避技能其實很一般。 一直緊握在右手的長刀脫手而出,在女人驚訝的眼神中穿透了她的胸口,直接將她釘在了地上。這正好在中軸線上的命中極大地滿足了的我的強迫癥。而男人沒想到我放棄了一直用的行云流水的長刀,愣神間,我的左手握拳重重的擊在了他的腹部。十幾噸的腕力讓這個壯碩的身軀倒飛了出去。目測他的內臟已經被斷裂的肋骨刺破了,嘴角溢出止不住的鮮血。
“不好意思,我其實多少也會點拳法?!?其實應該是十八般武藝都被壓著學了。
走過去把刀從上拔出來,飲滿鮮血的刀刃滿意地發出長吟,我甩掉上面沾的血,在裙擺上隨意的擦了擦,反正都已經亂成一團了,再怎么潔癖也無濟于事。在旁邊守著的管家送上濕紙巾讓我擦手,瞥了一眼,記住了這個頗有眼力見的小伙子。
“你,你們揍敵客,都會,遭報應的。” 眼神里淬著毒,但內臟已經破碎的男人說得艱難,還忍不住咳出了些許碎片看得我有點惡心。
“那又怎樣,就算殺人者人恒殺之,反正不會是死在你的手里。”
男人合不上的眼睛里終于散去光芒,幾米之外是已經血流了一滴的女人,努力伸出的手朝著這個方向。
懶得深究這些人不遠千里跑來揍敵客送死是因為什么仇什么怨,但歸根結底他們真正應該怨恨的對象應該是雇用了揍敵客這把刀的人。跑過來和一把沒有自己意志的武器來硬剛,也不知道是腦子不好使還是啥的。
煩死了,刀柄上纏的護手又要換了,全是血。突然發現我沒穿鞋就下來了,腳底板被鋒利的石子割破了,當時感覺不到,現在緩過神來細細密密的麻癢出來讓我忍不住抬起腳在腳背上蹭了蹭,向管家要來繃帶把腿上的傷口還有腳纏住。
“艾比小姐,您先回去吧,我們馬上把這里收拾干凈。”
“辛苦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