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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了?”驚呼著跑到伊路米身邊,難道伊路米輸給了這個男人?
“愛麗絲醬,你親愛的哥哥已經輸光光了呢~” 西索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微微張開的手在酒杯上來回揮動仿佛是個什么好玩的東西。
“這不可能!一定是你耍詐!” 我現在都不需要假裝,我是真心這么認為的。伊路米的心算能力很強,像21點這種需要算牌的賭博,伊路米不可能這么快就輸光了。我不得不懷疑伊路米在下盤什么大棋,只不過這種連招呼都不打的劇情是不是有點過于相信我們的默契了?
“是真的喲,你的哥哥還把你給的抵押了出去喲。”金色的眼睛里閃著惡意的光,期待看一場好戲一樣,嘴里說著對于一個“天真少女”十分殘酷的話。
“哥哥,這不是真的對吧?”眼睛里噙著淚花,不敢相信的搖晃著腦袋,步履蹣跚的向后退了兩步。小白花應該都是這么演的吧?伊路米一直低著頭,像是無法面對我的樣子,但我猜他就是懶的調整他的表情了。
“哦呀,愛麗絲醬,那可就沒有辦法了,你的哥哥不要你了,伊萬卡哥哥還要你呀。”果然,黑幫的私生子能是什么好貨,現在連裝也不裝了,湊上來捏住我的手腕就往他的懷里帶。
“你放開我!”我不敢用力掙扎,怕這位公子哥兒的胳膊被我直接掰折了。但你不要在我的背上摸來摸去?。∥視滩蛔∵€手的!
“愛麗絲,乖一點,這樣伊萬卡哥哥還能對你好一點?!睗駸岬氖种疙樦业逆i骨往下滑,連帶出一片雞皮疙瘩。伊路米看到這一幕終于忍不住了。
“你放開她,有什么沖我來!” 想要撲過來救我,但被聞訊趕過來的黑衣人們扭住了胳膊“牢牢制住”。我不忍地挪開眼,到底是什么變故讓伊路米可以犧牲到這種地步。武力超群的大少爺被一群普通保鏢給挾制住簡直是情景喜劇。
“愛麗絲現在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喲,我會好好招待她的,除非你想要一起留下來做客?”伊萬卡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抵押合同,愛麗絲·米特洛夫的名字赫然在列,這真的是合法的嗎?呸呸,我在想什么,合不合法這些黑幫都能讓這份合同生效。
“愛麗絲,你等著,哥哥會救你出去的!” 伊路米你頂著面癱臉別人是不會相信你的啊摔!
我忍住了反抗的本能,順著伊萬卡的力氣被他拽著從一個小門離開了這個隱蔽的房間。伊路米在我背后似乎還在演著痛失妹妹的追悔莫及的哥哥,然后被保鏢給打暈了過去。
完全一頭霧水的我不知道是要繼續反抗到底還是要開始變身抄起家伙干了。伊萬卡還在耳邊不停地叨叨著他對我是多么的一見鐘情,一定會好好款待我的諸如此類的惡心廢話。說實話他說些什么其實都無所謂,純粹當個煩人的蒼蠅就行,但他這個在我身上不住游走的手實在是無法忽視。這次任務結束后我一定要把身上刷三遍!
“可憐的愛麗絲,還在想著自己的哥哥嗎?” 之前還算悅耳的聲音現在只剩下了膩味。
“放心,伊萬卡哥哥會帶你領略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你很快就會忘了之前的生活的。”憐愛的把我額邊的碎發捋了捋,印上了一個冰冷的吻。
連拖帶拽的最后來到了一個裝飾復雜的房間,把我推上中間那張迭滿蕾絲花邊的大床上,四根立柱上掛著幔帳,真是個小公主的畫風。
“可愛的愛麗絲現在這里乖乖地等我回來。”邊說伊萬卡邊把我的手綁在了立柱上,我拽了拽,掙脫的難度不大,但還是“激烈的”掙扎了一下,“萬分驚恐”的看著伊萬卡轉身拿出一根針管。
感謝揍敵客家族提供的耐毒訓練,雖然還比不上幾位少爺老爺們從小就積累的耐毒性,基本上市面上流通的主流毒素對我都不太起作用了。默默的看著伊萬卡往我的靜脈里注射著,省的掙扎時把血管挑破了增加需要修復的地方。
“這是什么?!”
“好東西,愛麗絲你會喜歡上的。”
隨著那股冰冷的液體在我的血管里擴散,我開始感覺飄飄然起來。不太對,這不是毒藥,是毒品!我積累的耐藥性只能加速毒品成分的代謝,并不能夠阻止我的大腦和神經對刺激的全部反應。托大了,還是太過輕敵,我怎么能對這些陰溝里老鼠們掉以輕心!以及伊路米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再不來我就要被放倒了!
非常氣憤這該死的黑幫能想出這種損招,但逐漸攀升的暈眩感和變得滾燙的皮膚讓我十分難受。與此相伴的還有各種幻覺,不可名狀的物體出現又消失,如滴落在水中的顏料散開又混合。時而漂浮在云端,時而墜落在泥里,時間像是過了很久但其實只有短短一瞬。旋轉間,宇宙的萬物都不再與我有關,什么任務什么伊路米都已經是一萬年前的事情。努力地掐著自己的手心,想要讓疼痛迫使我清醒。但我沒有辦法自己讓自己疼痛。
恍惚中好像有個人在對我上下其手,我想要躲開,脊背反成了弓形又重重的落回床上,但掙扎似乎只能讓他更加興奮,耳邊傳來各種污言穢語。四肢被束縛無法在床上翻滾,想要尖叫卻又不知道叫什么。所幸,過了不久這個人被喊了出去。但不幸的是沒有人來打擾后,我只能更加細細地品味著在我身上發生的每一點奇妙反應。即便是知道這種反應是有害的是虛假的是會讓我下地獄的,我仍忍不由自主地發出細細喘息,任由那種舒爽的眩暈帶領我走下一圈圈旋轉樓梯。所以當外面傳來陣陣驚呼,一群人奔跑的響動時,我也毫無反應,這些都是虛無,都是和我無關的東西。
但嚴格的訓練讓我的理智還是保持了最后一線。當藥效漸漸褪去的那一剎那我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真實處境,渾身虛軟,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手腕上都是磨破皮的紅痕,用力一掙,第一下還沒掙斷。使出吃奶的勁才把床頭的柱子給一起折斷,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