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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撒了,我去換套衣服。”
剛好有侍從看到這邊的情況,而宴會的女主人是個中年風韻猶存的女人,她主動提出讓白鶯去更衣室換裙子,并表明去幫她買一套新的裙子。
白鶯見狀,向對方道謝就上了二樓去換。
但令白鶯沒想到的是,商津主動提出陪她上樓。
引得喬太太打趣,“商先生,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白鶯不置可否,可她也沒有拒絕商津的好意,因為那道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后,如影隨形,一種毛骨悚然讓白鶯天然地繃緊身體。
在上二樓換衣間的時候。
白鶯忽然拉住商津的衣角,在商津微微一怔的情況下,白鶯主動雙手抱住商津,柔軟的唇舌宛如一條急不可耐的蛇,主動探進去。
商津從剛剛的沒有反應過來,到本能地回應不過幾秒的事情。
柔軟的唇舌交迭,津液不斷吞咽進去。
商津本該推開白鶯的動作,推拒的動作轉而變成摟緊,在白鶯一聲驚呼下,他直接摟著她的腰往換衣間走去。
這引得白鶯有些慌張,想要往后去看什么,卻被商津強大的力氣攥緊換衣間。
一進去。
商津關上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白鶯壓在門后,欺身再度吻上去。
“不……”白鶯感覺此刻的商津不對勁,弓起背,像被白紗罩住的白鳥試圖掙扎爬出去。
但商津喉嚨滾動,撕開表面的儒雅,露出骨子里的強勢和危險。
“你不是要演給外面的人看嗎?”
什么?
白鶯驚訝地看他,濃長的睫毛輕掃幾下,今夜的白鶯穿著墨綠色的長裙,完美的曲線被包裹在裙子內,看起來端正自持,但白鶯殊不知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像是發光的雪,惹人徒生妄念,欲要揉捏,想要看這身皮肉下的淫蕩會是什么樣。
以至于,白鶯不知道,今晚宴會上有多少男人的眼睛盯著她。
“我……”白鶯剛要開口,但商津忽然攏住她的腰部,低聲說,“有人在外面。”
白鶯不清楚對方是不是還在外面,臉色本能地蒼白,而商津卻趁著她這幅姿態,手指摩挲她的皮肉,一動不動,讓白鶯誤以為剛剛他莫名其妙的舉動是因為外面男人的原因。
但她聽到門外的聲音沒有任何動靜后,剛要讓商津放開她。
可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音。
不輕不慢。
一下。
又一下。
這個節奏。
白鶯瞬間明白他還在門外,一剎那曾經被對方籠罩的恐怖陰影再度覆蓋她的心臟。
她不想要再面對一個曾經將她拉下地獄的惡魔。
她現在能怎么做?白鶯褐色的眼珠子轉動,不一會,她抬起頭看向抱著自己腰部的丈夫。
“門外有一個人,我不喜歡他。”
商津手指微微攏起,聲音不悲不喜,“嗯?”
“他是我的前男友,你能讓他離開嗎?”白鶯并沒有說謊,語氣真誠地讓商津緩緩抬起頭,“這樣子。”
“你……”白發出急促的聲音,她完全沒想到商津手指竟然直接撩動她的裙擺,直接往上。
商津低沉地說,“叫出來。”
白鶯還未反應,內褲就被人急匆匆地往下一扯,男人修長的指尖肆虐地玩弄她的陰蒂,讓白鶯差點站不穩,胸脯起伏不定。
可她還沒有等到商津的回答,男人便皺眉,像是遇到什么重大問題
然后。
白鶯雙腿打顫,因為商津忽然半蹲下身,唇舌竟然舔舐她的花穴。
溫柔的舌頭帶著橫沖直撞,直接舔在她的花穴里,然后不斷地舔舐,甚至還要往前進一步,這讓白鶯站不穩,雙腿打顫,而商津見此,讓她雙腿架在他的脖頸上,整張臉都埋進她的花穴。
“啊……”
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讓白鶯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手指想要掰開商津的臉,但她剛一動,鋪天蓋地的情讓她1全身顫抖不止。
“求求你……”白鶯被刺激得張開唇,氣息紊亂,胸前的乳肉開始顫顫巍巍,而始作俑者卻還在她的腿間不斷舔舐。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白鶯感覺腦海里有一道白光閃過,她褐色的眼眸積起氤氳,不停地搖擺著手。
“要潮吹……”
“啊啊啊啊……”白鶯控制不止身體的抖動,而商津聞言卻更加用力地舔舐,沒一會,白鶯就被刺激得全身痙攣,全身糜爛像一灘軟掉的水,一個抖擻過后,她就癱軟倒在商津的懷里。
而商津卻在這個時間點,猛然用力舔舐。
最終,白鶯被刺激得嗚咽出聲,“不要了。”
商津舔舐好幾遍后,這才抬起頭,唇上全都是銀絲。
原本儒雅的男人,沾染上色欲,而他毫不知覺,用力松開脖頸上的領帶,青筋凸顯。
“怎么辦?外面的人還沒有走。”
其實門外的人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
可商津第一次想要釋放心里壓抑太久的欲望,對著名義上的妻子,發泄心中的欲望。
可憐的妻子還以為丈夫不會欺騙他,再加上情欲沒有散去,理智已經消失,大腦無法思考,只能相信從一開始就對她溫和的男人求助。
“怎么辦?”
見肉體粉嫩,只剩下嗚咽的妻子,沒有往日的裝模作樣。
商津松開的領帶動作不由加重些,眼底的紅血絲更加消散開來。
“你叫得不夠大聲,要不你哭著尿出來怎么樣?”
一直在白鶯表現無害的丈夫,終于露出藏在口腔已經磨好的獠牙,開始拿著“刀叉”進食,眼前被情欲折磨成柔弱的獵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