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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毅的雙眼打從走進辦公室開始注意力就一直沒有從盛文孜身上移開,但他還是盡職的把董事長交付的文件轉送到總經理的桌上、將董事長交代的事情轉述給總經理后走出辦公室,看著臉色不太好的盛文孜站起來,立刻走過去把他壓回椅子上。
「小孜,你臉色不太好,怎么了?」
咦?被人壓回椅子上,仰頭看著辦蹲在自己面前一臉擔心的柳毅,盛文孜乾笑兩聲,抬手摸了摸臉。「沒事,有點想睡而已。」
「真的?」柳毅瞇眼,滿臉不信。
「真的。」點頭,不動還好,一動就有點眼花撩亂。「天氣冷總是比較嗜睡,爬不起來。」盛文孜苦笑。
「不是君平那混蛋欺負人?」手很是心疼的摸摸盛文孜有些浮腫的眼皮,認認真真的看著那雙向來黑白分明的雙眼居然有血絲,而且恍惚。「你不要跟我客氣,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看著柳毅一臉認定刑君平欺人太甚的憤慨,盛文孜愣了下后露出淡淡的微笑。
「真的沒有,總經理對我很好,也教會我很多事情……」臉緩慢的紅起來。「所以……」
眉毛挑高,柳毅頭歪了歪,修長的眉毛擰起,下一刻又松開,手揉揉盛文孜蓬松的頭發,嘆氣。「你說沒事那就沒事,累了的話也不要逞強,該休息時還是要好好休息,知道嗎?」
「好的,謝謝你,特、毅哥。」這是柳毅強迫盛文孜改的稱呼,搞得唐蕭雨都像是不服輸的小鬼一樣,要他改掉學長的稱呼叫他雨哥哥,讓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勉強改口。
「乖,等這一波結算之后就可以輕松好一陣子了,到時再一起吃飯?」
「好。」
又瞎聊了一些其他的,看時間差不多柳毅才拿著資料離開,人才剛走進電梯,刑君平就已經走出辦公室把盛文孜壓在椅子上親吻,直到盛文孜幾乎喘不過氣來才剛愿意放人。
「柳毅對你也太好了。」拉著被吻的氣喘吁吁、雙頰泛紅的盛文孜坐到沙發上,讓他坐在自己的兩腿間,將人圈抱在懷里,下巴靠在盛文孜的肩膀上,刑君平的語氣有些酸酸的。
「毅哥他也只是關心后輩,怕我給你扯后腿。」
「就你會講話。」刑君平哼哼,咬了口盛文孜的脖子。
笑著縮了縮脖子,回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一雙唇瓣,仰起頭主動親了刑君平一口。「好了,別鬧了,累了?幫你煮咖啡?」
「好。」但手沒有放開盛文孜,反而抬手碰碰他的臉,指間摸過他有些浮腫的眼,以及染上淡淡黑影的下眼簾。
「君平?」眨眼,長長睫毛打在刑君平的指尖上,一下兩下。「我的樣子真的很糟糕?」剛剛柳毅也摸了他的臉,現在君平也摸了他的臉,兩人看他的眼睛都是一模樣的擔心,盛文孜就知道自己看起來真的沒有自己以為的好,但是他除了有點累以外,沒有什么感覺啊!
「我太勉強你了。」
「嗯?」又眨了眨眼,不是很懂。「工作?還好啊。」幾乎每天跟著總經理上下班,又不用加班,買菜還有總經理提,回到家總經理還忙文件他就在外面沖茶看書,哪里勉強?就是睡覺的時候有些煩人……
想著,臉又悄悄紅了,小屁股下意識收緊。
感覺到貼著自己大腿的臀部動了動,刑君平笑了笑,「你很清楚我在說的是哪方面。」指尖挑起盛文孜的下巴,親了下那雙粉色的唇,說:「剛剛你說還好?嗯?」
「我明明就說了工作還好。」盛文孜扁嘴。
「那表示回去以后其實還有很多體力可以陪我……」
「不不不不……你體力實在太好了,每天晚上還都要來個兩三回,怎么都不會膩啊?」
「你希望我覺得膩?還是……你嫌我煩了?」刑君平瞇眼,最后幾個字聲音刻意壓得低低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盛文孜很無奈,這個人老是讓他感覺困擾,怎么說怎么做都困擾。
「好了,不逗你,到里面休息一下,你看起來真的是累壞了。」掌心像是黏著了一樣的捧著盛文孜的小臉額頭底著盛文孜的前額,雙眼看進盛文孜的雙眼,心疼那雙大眼睛里竟然染上疲倦的氣息。
「有助理可以在工作時間睡主管的辦公室的嗎?」盛文孜沒好氣的白了眼刑君平。
「沒有任何人可以讓我像對你一般走進我的生活。」真的,就算薇薇或白白,誰都沒能住進他的房子里參與他的生活,但他卻希望就這樣跟盛文孜一直走下去。
把臉別開,刑君平的視線太過火熱,這樣直接對看讓他受不了,「我真的沒事,只要您晚上好好讓我睡個覺就行了。」
「這……讓我想想。」鼻子在盛文孜的脖子上嗅了嗅,刑君平露出了困擾的表情,雙手倒是一點也不困擾的拉下盛文孜的領帶,手指摸著衣領下的鎖骨,親吻盛文孜的頸子。
刑君平最近對盛文孜越來越依賴,兩個人同住在一起一個月,并沒有讓刑君平對盛文孜產生任何不滿,反而更喜歡兩個人膩在一起的感覺,喜歡早上醒來看見盛文孜躺在自己的臂彎里,喜歡盛文孜總是以自己為主做好所有事情,喜歡不管多晚回到家里都可以有盛文孜的一碗湯或一杯茶,他更喜歡的是盛文孜毫不保留的配合著他所有的要求,哪怕盛文孜早已經被自己折騰到筋疲力盡卻還是愿意配合著自己的無理索求。
曾經以為盛文孜會像其他人一樣終究還是貪圖自己的財產與身家,或是做出一些恃寵而驕的事情,但一直到現在,除了不再排斥兩人獨處時的一些親蜜動作以外,盛文孜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盛文孜,哪怕是偶爾罵罵人都還是那么軟軟甜甜的盛文孜。
「小孜,你圣誕跟元旦都要回家嗎?」性事后,拿被單包裹住還緊緊相貼的兩個人的身體,刑君平一面親吻盛文孜的汗濕的肩頭一面問。
「欸?」喘著氣,盛文孜累得不太想睜開眼,刑君平的問題讓他花了點時間想了想,「如果沒有特別的事的話,二十四號我可以回家嗎?二十五號我會直接從家里進辦公室……」
「唔……」刑君平皺眉,但盛文孜現在看不到,雖然看不到卻可以感覺到刑君平的不滿意。
「有事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回家說一聲晚點回去。」
「一定要回去?」下巴靠在盛文孜的肩膀上,刑君平聲音悶悶的。
「怎么了?」轉頭,盛文孜問。「你怪怪的。」
「小孜,你不覺得我們的第一個節日應該要特別一點嗎?」以往他大部分都是在工作中度過所有的節日,偶爾心血來潮才會拎著久到微微那里或曰來白白一起去吃一頓特別的晚餐,然后在飯店的房間里纏綿瘋狂到天亮,今年,他想跟盛文孜一起過,只是對方似乎把家人擺在他的前面。
這小子到底有沒有他們其實算是情侶的自覺?腦子閃過的問號讓刑君平自己都愣住,他好像從沒有對盛文孜講過任何「我們交往吧!」之類的話,他們的撫摸、親吻、上床,都是自然而然的就做了,除了住在一起這件事算是刑君平的誘拐間耍賴以外,刑君平好像從沒有對盛文孜表達過自己對他的喜愛。
但自己對盛文孜的寵愛還需要用言語來表達嗎?兩個人都是男人,而且連床都上過了不知道幾次,如果盛文孜可以生孩子,早就懷了刑君平的小孩了,現在才回頭去告白交往,未免也太過奇怪,還不如就這樣傻里傻氣的混下去,而且盛文孜也從沒有要過類似名分的這種要求,甚至問他有沒有特別想要什么,但盛文孜從來都是搖頭,偶爾講出口的也都是平時兩人生活時所需要用到的日用品,這讓刑君平有些安心又有些好笑。
特意買下的兩枚戒指已經拿到手,但刑君平一直沒有機會把戒指送出去,刑君平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像他會做的事情,付了錢以后轉手送出明明是他已經做得很習慣的事情了,但同樣的公式用在盛文孜身上好像一點也行不通。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盛文孜問。
「可以考慮,但我比較想跟你一起過。」刑君平親親盛文孜的鼻子,「兩個人單獨過。」下一刻,幾乎沒有意外地看到盛文孜紅了一張小臉,刑君平笑了笑:「我們都已經坦誠相見到彼此對彼此身體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你卻總是為一句話而臉紅,到現在還是不能習慣?」
「我也沒有辦法,」推推刑君平的胸口,拉開彼此的距離后坐起,「我就是一直不能習慣你講的那些調戲人似的句子,你怎么有辦法那么輕易地就說出口了?」
「那是因為我喜歡小孜。」刑君平跟著笑著坐起,雙手圈著盛文孜的腰,下巴重新靠在盛文孜的肩膀上。「小孜呢?對我又是什么感覺?」。
「我……」盛文孜回頭親吻刑君平,「我也喜歡君平。」很喜歡,喜歡到自己有時會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盛文孜簡單的喜歡讓刑君平聽得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過去,有過許許多多的人對他說過喜歡說過愛,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兩個字可以帶給人這么大的愉悅,刑君平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雙臂將盛文孜緊緊箍起,敏感也不住在盛文孜股間磨蹭。
「小孜……」身體不斷的擠壓,手握著盛文孜的手五指交錯緊握,身體往前彎壓,將自己再次擠進盛文孜仍然濕潤的身體里,在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貼時發出長長的嘆息聲。「小孜,你搬過來吧,我想跟你在一起,就這樣跟我在一起吧,好嗎?」
「這時候講這個?……」盛文孜哭笑不得,喉嚨不斷的被擠出斷續的呻吟,手更是用抓緊了刑君平橫在他身側的腿,身體因為刑君平的侵入而拉直了背。
「就是這時候才講這個。」手壓著盛文孜的小腹讓兩人更加緊密的貼緊了,一手握住盛文孜的敏感不斷挑逗。「不答應嗎?」
「不、不要這樣……啊、君平……」身體被用力前推,整個人伏在床面上,腰部被迫高高翹起,刑君平在盛文孜的上方,一手撫弄著盛文孜的敏感,一手撫摸他的胸口,不時拉扯被他舔弄得紅腫難消的乳尖。
「答應我吧,小孜,你不答應我今晚一定不會放過你。」
「但是、明天還要上班……啊啊啊~~!」聲音突然拔高尖叫,是刑君平突然戳刺他身體里敏感的那一點,握住腿間勃起的手殘忍的緊握不讓發洩,盛文孜的身體猛的顫抖抽動。
「小孜,想我就好,小孜,答應我……」腰部震動,一次一次每一次的抽插都刻意在盛文孜的敏感點上來回摩擦,另盛文孜的身體緊繃,頭更是最大幅度的向后仰起,眼角淚珠低落陷入床單里。
「怎么可以這樣……」這是威脅,硬生生的威脅!
「小孜,快答應我。」
「我……啊………」
「小孜……!」雙手握緊盛文孜的腰,往更深處頂去。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無法發洩的痛苦讓盛文孜驚叫出聲:「我答應……我答應你!拜託你,不要這樣……太深了……啊!」腰部挺起,反手攀住刑君平的肩膀,早已瀕臨崩潰的慾望在刑君平松開緊握住的手時瞬間爆發,噴濺了刑君平一手。
刑君平笑著搓搓手指,有些稀薄的體液讓刑君平發出低低的笑聲。「好稀,我真的太勉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