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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了,齊董事長的這個女兒來得很晚,家中孩子也多男丁,只獨得一個女孩兒,自然備受寵愛,想給自己的寶貝女兒找一個最好的歸宿倒也合情合理。
順手拿過侍者托盤上的粉紅香檳,回頭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盛文孜,剛好看他搖手拒絕侍者,并笑著解釋自己現在公務中不方便,侍者也只是多看他一眼就走開。
「怎么不喝?這點酒精放不倒人的。」回頭看著盛文孜,把手中的杯子遞到他面前。「粉紅香檳,喝過嗎?」
「一次,」大哥大嫂結婚的時候喝過,將刑君平的手推回去,「等等我還要開車送你回去呢,不方便。」
「車子放著我們叫車回去,明天再找人來開就好。」說是這樣說,但持著酒杯的手還是收回了,仰頭將杯中酒精一飲而盡,放到路過的侍者托盤上后再拿一杯。
刑君平沒有勉強盛文孜是因為他有自己的私心,他想盛文孜陪著他一起小酌,就算是喝啤酒都行,兩人靠在一起不一定要天南地北的聊天,只要靠在一起坐在一起就算是安安靜靜也沒有所謂,重點是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任何盛文孜可能會有的嬌憨,哪怕是一點點臉紅都不愿意讓人看見。
這是當然的了,自己發現的寶自己都還沒有好好享受,怎么可以就這樣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站在會場邊緣,和幾個熟識的人打招呼、間聊,沒花太多時間等待,在一陣騷動中主角出場了。
刑君平幾乎是反射性的低聲吹響了口哨,但快被身后的盛文孜拉拉袖子提醒這樣不太禮貌,稍微伸長了點脖子往會場中央看去,盛文孜很能理解刑君平吹哨的理由,齊雅姿是由她三個兄長像個騎士一般的的護著走進會場,一身白色貼身的平口禮服將她的身材襯得勻稱有致,微彎的長發簡單的在腦后束成一束,隨著步伐輕擺,也擺出她屬于女人的風情,一雙纖臂左右勾住兩個哥哥的膀子,豐滿上圍也跟著腳步而一跳一跳的,跳的旁邊的人眼睛都直了。
這算什么成年生日宴會,根本女王的歡樂派對,滿滿的風情與肉慾,完全沒有那種小孩子剛成年的感覺。。
盛文孜雙眉微微擰起,下意識的抬頭看著刑君平,從盛文孜的角度只能看到刑君平的側臉,他正一臉興致昂然的看著中間忙著與大家打招呼、感謝的齊雅姿,偶爾舉杯喝口酒,喉結滑動。
是男人都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刑君平肯定也是,就算沒有看到正面,但從刑君平的專注,盛文孜也看得出來他對齊家的小姐產生了興趣,再次把視線放到場中間,盛文孜真的不得不感嘆,齊雅姿真的是個萬眾矚目的美女。
悄悄的往后退兩步,靠在墻上,手拍拍有些悶的胸口,吸一口氣后緩慢吐出,或許是會場里的空氣不太好,盛文孜覺得胸口有點悶。
「你還好嗎?」
盛文孜的頭微微下垂,視線放在鞋尖上頭,前方的光源突然被遮去,陌生的聲音讓他抬頭,顯然也是受邀參與宴會的男子正一臉擔心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沒事。」急忙站直起身體,一臉窘迫且不好意思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只是一時喘不過氣來……沒事了,謝謝。」
習慣性的揚唇淺笑,身體稍稍前躬道謝,男子急忙阻止,搖搖手。「不用客氣,我只是有點無聊,在旁邊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所以職業病發作……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請你原諒。」
「什么冒犯……太夸張了。」盛文孜輕笑起來,笑容天然而不做作,雙眼彎成兩彎新月卻不掩瞳孔里的光芒,頃刻間,男子看著盛文孜看得都呆了。
「請問找我的助理有什么事嗎?」
挺著腰板,看著站在盛文孜面前的男人,再看著正仰望著自己的盛文孜,刑君平的唇角勾起。
男子愣了下,很快回神,站直起身體,盛文孜才發現對方居然幾乎可以跟刑君平平視。「沒事,我看他好像不太舒服所以來看看他需不需要幫忙。」頓一下,從內口袋里掏出名片盒,抽出兩張名片,先遞給刑君平后也遞給盛文孜,「敝姓何,何凡,是齊先生雇的家庭醫生。」這話是看著盛文孜說的。
聽說盛文孜身體不舒服,刑君平沒理會何凡在說什么,也沒管手上的名片,轉頭瞪眼,一臉意外的看著盛文孜。「小孜?」他不身體不舒服?為什么不跟他說?
「沒事,只是有點喘不過氣來而已,我……已經好多了,沒事了。」站直起身體,白皙的臉頰因為尷尬而泛紅,眼睛看到手上還拿著要送齊大小姐的禮物,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走掉不太對。
刑君平把盛文孜手上拎著的,裝著禮物的袋子拿到手上,另一手捧著盛文孜的臉頰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氣色比起剛剛還差了些,姆指蹭了蹭盛文孜的臉龐,輕聲的說:「不舒服就跟我說,不要忍著,知道嗎?」說完,才戀戀不捨的收回手,轉身對何凡點了點頭,轉身往會場中間、女主角所在的方向走去。
「刑總經理真是很懂的體恤下屬,是嗎?」看著人潮都無法掩埋的逐漸遠去的刑君平的背影,何凡感嘆。
「何先生認識總經理?」
「刑君平可是有名的人,你做為他的助理難道不知道嗎?」何凡挑眉,臉上表情是不相信的。
「我應該知道嗎?」盛文孜頭偏了下,「總經理的能力很強,我負責協助他,我只要知道這樣就夠了。」
「包括那方面嗎?」
「哪方面?」何凡笑,笑得盛文孜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你們……應該還沒做過吧?」
「何先生,我不太懂你說的是什么。」盛文孜皺眉,「我跟總經理應該要做過些什么嗎?」直覺得何凡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但盛文孜還是問了。
盛文孜的認真讓何凡收起臉上的訕笑,再一次認認真真把盛文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最后看著他的雙眼,黑白分明若星辰一般清澈的雙眼沒有一點虛偽。
收起原來輕浮的態度,伸出手,「是我太唐突了,抱歉。」
伸出手回握何凡,「沒關係。」雖然他對何凡的話有聽沒有懂。
「再一次自我介紹,敝姓何,何凡,受雇于齊先生的家庭醫生,也是個開業醫師,如果身體上有任何疑問都可以找我。」
「盛文孜……抱歉,我沒有名片……」
「沒關係,我知道你們辦公室大樓在哪里,有機會到那里時,請不要拒我于門外。」何凡眨眨眼,對盛文孜笑笑。「對了,方便給我你的連絡方式嗎?」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等著盛文孜,一副就是沒打算讓他拒絕的模樣。
盛文孜沒多想,直接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碼讓何凡記下,何凡將手機號記下后就收起,剛好刑君平已經走回盛文孜所在的位置。
「走了。」拉起盛文孜的手,對何凡點點頭,不等對方有所回應,拉著盛文孜,沒給他道別的時間轉頭就走。
走出大門,等門衛把自己的車子開到大門前,接過車鑰匙,就先把盛文孜塞進副駕座,自己則走上駕駛直接開車就走,途中盛文孜一下慌忙的想拉上安全帶,又想到刑君平一樣沒有系上安全帶而轉頭,看著他僵硬的側臉,心唐突的抽跳了下,瞬間又想起刑君平喝過酒還駕車。
「君平、刑君平!」
車子突然煞車,作用力使兩個人的身體往前衝,毫無防備的盛文孜甚至差點整個人滑到座椅下,幸好刑君平回頭拉他一把才沒有整個人掉下去。
反手捉著刑君平的手臂坐回椅子上,盛文孜沒好氣的抬眼看著刑君平,「你忘了你喝酒不能開車嗎?」
沒想過盛文孜難得用力的喊自己的名字只是因為酒后駕車,刑君平挑高了眉,「只是兩杯香檳而已。」
「你喝了酒就是喝了,換我開車吧。」
盛文孜說著就要轉身開門下車,刑君平伸長了手扯住他的衣領往回拉,盛文孜回頭滿面錯愕時,刑君平已經整個人湊近了盛文孜,將他壓在座椅上,以嘴覆蓋住那雙令他日思夜想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