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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做蕃茄炒蛋?」
「好。」
看著盛文孜把手上的洋蔥放下,另外挑了兩顆番茄跟手上的青椒放進推車的籃子里,往前兩步,站在一堆堆各式青菜的前方挑了兩把青菜放進藍子里,最后挑了兩盒鮮肉,又在超市里繞了兩圈卻定沒有需要的東西后,結帳,看盛文孜拿出皮夾,刑君平立刻壓下盛文孜要掏錢的手指,拿出信用卡給柜臺,回眸衝著盛文孜眨了眨眼。
「這么大的提款機在旁邊,可輪不到你掏皮夾的時候。」
「一半一半?」盛文孜仰頭眨眼,討價還價。這里的東西他也有吃到,沒道理讓總經里全出。
「好,你拿一半我拿一半。」說完,將結完帳并裝進袋子里的東西分出一袋最輕的放到盛文孜手上,留下迷人的笑臉給被電得七昏八豎的店員,手搭著盛文孜的腰離開。
「總經理,我不是這個意思。」仰著小臉一臉無奈,盛文孜小聲低喊。
「噢,這樣?」伸手拿過盛文孜手上的一小半食材,讓盛文孜哭笑不得的打掉那伸來的手。
「總經理,這些菜我也吃了一半,應該付擔一半的費用。」
「三次。」
沒頭沒腦的兩個字,盛文孜有聽沒有懂,整個人愣住,看著刑君平的雙眼呆呆的。
走進停車場,刑君平停下腳布站在盛文孜面前,抬手,姆指輕壓盛文孜的下唇,左右輕輕磨蹭。「你剛剛連續喊了我三次『總經理』,欠我三個吻。」下一刻,刑君平看著盛文孜的臉瞬間爆紅,退了一大步,急忙忙的搖頭。
「不、不算!」他已經很習慣喊刑君平「總經理」,也完全忘記刑君平說喊他一次總經理就要親他一次的事,話說,他根本沒想過刑君平下午說的話是認真的。「你沒提醒我!」
「盛特助記事一直都讓我很放心,我以為你有把這回事記著。」
「現在記著了。」盛文孜扁嘴,一臉不甘愿,水汪汪的大眼睛誠懇的看著刑君平。「所以可以原諒我這次嗎?下不為例?君平?」雙手合十,高高的舉到鼻子前,「please~~」
掯,這個小助理也會來這套?刑君平覺得自己下半身有反應了。「來,先上車再說。」重重的吐口長氣,瞇眼,伸手,用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想壓倒盛文孜的衝動。
盛文孜眨巴眼,別別嘴,總經理果然跟哥哥姐姐們不一樣,不是他裝個可憐就可以放過他。
撒嬌無效,盛文孜收起他做作的雙手及可憐不自覺的嬌酣,站好雙腳,在刑君平好笑的目光下輕輕嘆了口氣,提腳走到刑君平的手臂范圍,任刑君平的手攬著他的腰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先走到后車廂把手上的東西放進車子里,然后各別上車,在盛文孜坐上車、拉好安全帶后,刑君平突然伸手捧住盛文孜的臉頰面向自己,低頭咬住盛文孜的下唇,在他驚訝的時候堵住他的嘴,舌尖擠進盛文孜的齒間,挑逗盛文孜的小舌,逼他回應自己的親吻,盛文孜雙手緊握身上的安全帶,全身緊繃,臉被刑君平強勢的捧住無法閃躲,只能接受刑君平有些粗暴的侵襲。
哥哥們跟君君他們也會親吻自己,但沒有一個人會用這樣的方式,哥哥跟君君的吻總是輕輕的、充滿屬于家人的體貼的,但刑君平的吻是他從沒有經歷的,粗暴的、熱列的,像是要把人給吞掉一樣的。
盛文孜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些水珠,小臉通紅,看不出是憋的還是給吻的,刑君平貪婪的汲取著盛文孜的味道,雙手捧著盛文孜的雙頰強迫他仰起小臉接受自己的深吻,藏在整理的貝齒后的小舌被他攪得無處可藏,笨拙的想把他推開卻被自己帶著糾纏,其實刑君平不想放開這張笨拙且甜美的唇,但如果繼續親吻下去的話,他肯定會就這樣把人放倒在車上將盛文孜拆吞入腹。
這不是刑君平原來的打算,盛文孜也不像是他可以隨便對待的對像,他想要跟盛文孜有一個更加浪漫且兩情相愿的一場性愛。
四片唇瓣分開,但彼此的距離還是近得像是隨時可能吻上,兩個人吐出的熱氣交纏,盛文孜的唇因為自己而紅潤,看得刑君平好有成就感,姆指抹去殘留在盛文孜唇角上不知是誰的唾液,掌心愛憐的撫摸那張的含淚的紅潤小臉,那一臉不經人事的模樣讓刑君平忍不住在他的鼻尖上落一下溺愛的吻。
「還欠我兩次。」
靠在椅背上喘著氣,雙眼淚光閃閃的看著刑君平還夾著點訝異,紅潤潤的小嘴扁著有些委屈的模樣,但刑君平一點也不吃他這一套,反而笑得有些壞壞的。
「我突然發現你就叫我總經理也不錯,不如不要改了,我照樣叫一次吻你一次。」
「才不會上你的當呢!」聲音悶悶的,但仍舊那么的悅耳,有些低啞的聲線更顯感性。
刑君平舔了舔唇,雙眼亮晶晶的,看的盛文孜身體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刑君平什么都沒做,只是瞇了瞇眼,大手捏捏盛文孜的臉頰,坐回駕駛座拉上安全帶。
「回去吧,我餓了。」發動車子,踩下油門快速離開停車場。
「餓死你,只炒青椒給你吃,不給你肉吃!」別開頭看著窗外,盛文孜小小聲的嘟嚷。
說歸說,但盛文孜也沒真的上一盤乾炒青椒喂刑君平,只是刑君平太過靠近自己時會開口讓他退后一些,太近了他會緊張。
刑君平覺得有點好笑,又覺得這樣戰戰兢兢的盛文孜很可愛,但未了不想讓彼此的關係僵化,盛文孜讓他退后點他就退到一個手臂外的距離,用餐的位置沒有改變,但盛文孜不再輕易開口,看刑君平的碗里空了就主動站起替他挾菜添飯,動作跟態度一樣溫柔體貼,但是不開口就是不開口,但刑君平也不氣不惱,只是笑看著盛文孜時不時的一臉氣惱,猜想應該是為了可能會脫口而出的習慣性稱呼而惱子。
看著那不時氣鼓的小臉,刑君平不自覺的在餐桌上多吃了些。
飯后的咖啡一樣美味,只是盛文孜沒有再像之前一樣聽刑君平的話挨著他坐在刑君平的身邊,而是空出一個人的位置坐在離刑君平最遠的地方。
「就算你怎么躲,也不會改變你還欠我兩個吻的事實的,傻小孜。」
「但是可以減少我的犯錯率。」轉頭扁嘴,盛文孜說。
「跟我接吻感覺有那么糟嗎?」放下手上的杯子,轉頭看著盛文孜,刑君平一手搭在沙發椅背上,一雙長腿交疊,雙眼灼灼的看著盛文孜,「我自認自己接吻技術不差的說……」
「不是這個問題!」盛文孜一張小臉再次漲得通紅,雙眼別開不看刑君平,雙手拍拍自己的臉,不讓自己想起車上超出自己預期的親吻,但越是不讓自己想起舌尖就越是鮮明的記起刑君平給他的刺激。
盛文孜的火紅的小臉給了刑君平最好的答案,刑君平唇角勾起,整個人攤在沙發倚背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盛文孜。
「那是什么問題?」刻意壓低的聲線性感撩人,震得盛文孜胸口顫動,幾乎要呻吟出聲。「你討厭我?」
「我沒有。」轉頭,看著刑君平的雙眼委屈至極,眼框還含著點點水光。「總經理也這樣欺負之前的助理嗎?」難怪每一個都待不久。
刑君平突的沉下臉,撲向一臉驚恐的盛文孜,低頭咬住那張微微開啟的嘴,不讓他有合上的機會,手掐住他的下顎,舌頭再次肆無忌憚的闖進盛文孜的口中,與他糾纏。
「看起來,你并不排斥我的吻。」刑君平在盛文孜喘不過氣前放開他,舌頭舔過自己的唇,一臉還想要更多的不滿足。
整個人軟軟的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盛文孜頭一次想罵人但卻罵不出口也不知道該怎么罵,他以為自己差點就要死掉,想掙扎卻沒有力氣,全身麻麻的,腰也軟軟的使不上力,連動手推開還壓在身上的刑君平的力氣都還沒有。
盛文孜只是單純并不傻,天真但不是白目,到這個份兒上還感覺不出刑君平對待他的是什么樣的態度,又是用什么樣的目光看自己,那就太對不起大姐對他多年以來得薰陶了。
他不是沒有收過誰的告白,只是在他去面對以前他的兄弟已經先把人都給趕走了,他也不是沒有喜歡同性的朋友,只是怎么都不會把這個喜歡轉嫁到他身上,他真的沒有談過什么戀愛,就連君君都曾經交過幾個女朋友,甚至都有性經驗了,自己還是沒有經歷過,盛文孜的人生一直很單純,感情也一直是片空白,生活里接觸最多的只有家人,他也一直受家人的保護,他對于感情之類的沒有特別的需求,沒碰過情慾就根本不會知道那是什么感覺,但盛文孜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面對,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只會有女性的經驗,但他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個人像天上掉下來一樣強迫自己必需直對,他更沒有想過這個人會是公司的同事、直屬長官、最高主管,而且是個男性。
哥哥,bl漫畫有時真的很扯,也卻沒有畫得那么唬爛……
盛文孜一頭柔軟黑發散在沙發椅上,雙眼迷迷濛濛的半闔,眼角還含了些水光,兩頰紅紅的,嘴唇紅潤潤的,唇上還沾了些水漬,將盛文孜整個人襯得美味極了。
「小孜,你做過嗎?」手握著那只細腰緩慢磨蹭,刑君平啞著嗓子說。
盛文孜手搭在刑君平的肩膀上,撐起上身看著刑君平,一臉不解。「做什么?」一出聲,盛文孜就抬手掩住自己的嘴,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怪怪的,不像自己的。
刑君平笑著輕輕以唇點了下盛文孜的,伏身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做愛。」
性感低沉的嗓音在盛文孜的耳邊回盪,令盛文孜不住的縮脖子想閃避刑君平刻意的挑逗,但直白的兩個字仍打得盛文孜耳朵嗡嗡作響,雙眼瞠得大大的,腦袋用力的搖。
沒有!也不想要有!就算有也不是現在想!
預期中的答案,刑君平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放低身體,頭埋在盛文孜的小腹上,鼻子隔著襯衫衣料吸吮他的味道,舌尖由不經意敞開的衣襬間舔過掩在衣服下的皮膚。
盛文孜的雙眼隨著刑君平的動作越張越大,雙手掩住口鼻不知是怕自己發出聲音,但卻不能讓自己無法令呼吸變得急促,從沒有過的體驗讓盛文孜不知如何事好,小說漫畫里所形容及描繪的完全跟現實不同。
「那、自慰呢?」刑君平看著盛文孜不只一張小臉通紅,連耳朵跟脖子都紅透了。「也沒有?」這下刑君平一臉的意外再也掩飾不住了。「真的假的……」他撈了隻瀕臨絕種的小處男?
「又沒有需要……」知道怎么生小孩跟真的去生小孩是兩件事,他只是沒有需求又不是無知……
「也不會好奇?」雙手抱住盛文孜的髖部,ˋ窄小的臀部讓他忍不住幻想起盛文孜體內的緊窒與熱度。
「我……」真的沒有想過這檔事,也沒遇到過會讓他想起這檔事的人。
「你……懂得怎么做嗎?」直起身體與盛文孜平視,歪著頭看著他。
「我又不是沒有學過健康教育!」盛文孜紅著臉低吼出聲:「就算跟男人我也知道一點好不好!」姐姐的bl漫畫他并沒有少看!
刑君平挑眉,看著盛文孜的雙眼閃爍讓人害怕的光芒,盛文孜愣了下,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腦熱脫口而出了些什么,急忙搖手,「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大手握住盛文孜搖得快斷了的手腕,「小孜,你這是在誘惑我。」
「總經理……」腦子糊成一片,盛文孜完全束手無策,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語帶哭腔的對面前已化身為巨型肉食動物的男人哀求,希望刑君平能看在彼此都是男人的份兒上打消念頭。
不過刑君平不不這么理解,只是愛憐的親了親盛文孜的額頭,再親親他的扁扁的唇,掌心安撫的上下撫摸著盛文孜的背,用自己都唾棄的、活像誘拐良家少男從了他的溫柔口吻說:「不要擔心,你是第一次,我不會做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