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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知遇有會要開,早早便起了床。
來尋聽到動靜,睡眼惺忪地爬起來想要給他做早餐。
“你繼續睡。”他將她重新塞回被窩,叮囑,“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出門。”
來尋乖巧地蹭蹭他的臉,點頭。
昨晚睡得晚,來尋困意濃厚,宋知遇走后沒過多久她就又睡了過去。
朦朧間又聽見家門打開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晚上,往窗外一看,陽光正好。再看時間,距離宋知遇離開不過數小時。
她起身往外走,差點和要進門的宋知遇迎面而撞。
來尋驚訝:“怎么突然回來了?”
宋知遇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桌子上:“有文件沒拿,順便給了你帶早餐。”
“……哦。”她走過去將桌子上的文件夾遞給他,“這個嗎?”
宋知遇看也不看就接了文件,低頭要去親她,被她避開,捂住嘴:“沒刷牙。”
他只好親了親她的臉。
來尋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開。
這下她也睡不著了,洗漱了一番,打開宋知遇給她帶的早餐。剛吃完,正準備收拾一下碗筷,門口又傳來動靜。
來尋疑惑地從廚房探出腦袋,看向推門而入的宋知遇。
宋知遇:“衣服弄臟了回來換一下。”
說完就往房間走。
來尋隔得遠,也沒看清楚他這衣服是哪里臟了。
過了幾分鐘,他換了套衣服出來,進了廚房從背后將她抱住。
來尋滿手的泡沫,掙了掙:“小心又把衣服給弄臟了。”
宋知遇握著她的手在水下沖掉泡沫,又拿一邊的干毛巾為她擦干凈手,問她:“刷牙了?”
“嗯。”
“那可以親了?”他轉過她的身子。
來尋覺得他一本正經地問這個有些好笑:“可以。”
宋知遇的吻落下,來尋摟住他的脖子,配合地迎上去。
兩人在廚房膩膩歪歪地親了半天,來尋嘴巴都有些發腫了,宋知遇才松開她。
來尋喘著氣,問:“中午回家吃飯嗎?”
“回不來。”宋知遇說,“中午有應酬,你自己在家吃,不想做就點外賣。”
“好。”來尋推了推他,“你上班去吧。”
宋知遇還摟著她,沒放:“再親一會兒。”
最后走時,來尋的嘴巴徹底腫了。
中午喬尚青打了電話過來,詢問來尋的情況。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說自己后天就會去學校了,讓他不用但心。
正要掛電話,家門第三次被打開。
來尋舉著手機,半是驚訝半是好笑地看著宋知遇。
這人怎么又又又回來了?
雖然令來尋最高興的事情就是宋知遇回家,但是今天這個頻次也太詭異了一些。
宋知遇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問:“在和誰打電話?”
“啊,同學。”來尋按了掛斷鍵,“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中午有應酬嗎?”
宋知遇面色如常:“臨時取消了。”
來尋定定地看了他一瞬,總算是后知后覺地明白了點什么,忍著笑故意正經地說:“早飯吃得晚,我還沒有做午飯。”
“嗯。”他說,“我就是回來拿點東西,不是回來吃飯的。”
她說:“哦。”
宋知遇進了房,過了一分鐘又出來,手上什么也沒多。
在他走到玄關換鞋時,她靠在一旁的墻壁上,抱臂問:“還有東西沒拿嗎?”
宋知遇一愣:“沒了。”
來尋上前抱住他:“我怎么覺得你有東西落下了呢?”
宋知遇垂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什么?”
“我啊。”她勾住他的脖子輕輕一躍,宋知遇立刻伸手托住她的臀部,來尋修長纖細的腿盤在他腰間,她說,“你好像把我落下了。”
兩人的唇瓣又糾纏在一起。
他將她放在鞋柜上,手從她睡衣的下擺探入,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在她腰間摩挲。
來尋一邊親吻著他,一邊低聲道:“我很聽話的,就在家里,哪也不去。”
他靠在她肩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所以,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黑發之中,輕輕拉扯。
來尋察覺到他的情緒,想來還是昨天的事情讓他放心不下。雖然他這么緊張自己,讓來尋覺得很開心,但是她也不希望他這么惴惴不安。
宋知遇直起身,將她緊緊摟進懷里,低聲道:“我一想到昨晚把你從湖里撈起來時,你的樣子,我就……”
那毫無生機,冰冷蒼白的臉。
他不敢想象要是晚來一步,事情會變成什么樣。
來尋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我沒事的,都過去了。”
宋知遇幫來尋請了三天假。
這樣的狀態也就持續了三天。
不像今天,宋知遇回家還找找借口。
第二天就擺爛一點借口都不找了,過段時間回來看一眼來尋,抱著她說會兒話才肯離開。
第三天索性真聽了來尋的玩笑話,直接把她帶著去了公司,在他的休息室里待了一天。
下了班更加變本加厲,家里攏共就這么大,她走哪兒他跟哪兒。
晚上也黏著來尋,明明都射了也不肯抽出來。第一晚做得實在太晚,來尋就那樣迷迷糊糊地含了他一夜,第二天抽出去時下身都是麻酥酥的。
來尋覺得這幾晚自己的衣服就沒好好穿整齊過,家里的地圖開發了個遍,餐桌、陽臺、衣帽間、廚房……
說起廚房,來尋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荒唐,簡直不知道宋知遇是怎么說得出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這么一句話來的。
雖然也確實是這么實踐了……
總之那天來尋被他弄得暈頭轉向,調料什么的也放錯了量,可以說是她做得最差的一頓飯了,也虧宋知遇都吃了個干干凈凈。
事后來尋嚴肅地告訴宋知遇:“咱倆以后不能同時出現在廚房。”
而他只是笑。
來尋懷疑他甚至在回味!
直到來尋回學校,他才逐漸正常。
她一直想問問宋知遇公司的事情,以及他會如何處理李芮母子,可又怕會勾起他不好的情緒,遂閉口不提。
主要是,她相信宋知遇能夠解決好這些事情。
在那以后,來尋也確實再沒見過李芮。
-
沉來尋六天沒有來學校。
喬尚青是在第二天的時候發現的——早操的隊伍里沒有熟悉的身影。
他課間去來尋班上問趙子萱,得到讓他十分驚訝的回答。
“來尋家里出了點事兒。”
就他所知,來尋家里,也就……
“她爸爸……出事了?”
“好像不是爸爸。”趙子萱也不太清楚,“是奶奶。”
這個回答讓喬尚青更加驚訝,他從未聽沉來尋提起過她還有個奶奶。
于是有些不放心地打電話過去問沉來尋。
她也說得簡單。
“沒事,我很快就回學校了,不用擔心。”
掛電話時,聽到沉來尋那邊傳來聲響。
是男人的聲音,問她:“在和誰打電話?”
沉來尋說:“同學。”
電話被掛斷。
男人的聲音又將喬尚青的思緒拉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傍晚,來尋生日的前一天。
沉來尋的生日總是撞上運動會,這一次又很不巧地撞上了他參加比賽。
雖然生日禮物提前送過了,但不能在生日當天對她說生日快樂,喬尚青還是覺得很遺憾。
帶訓老師提醒他吃了晚飯就出發,他本想臨走前見來尋一面,沒想到剛上完廁所出來就聽見了來尋的聲音。
她靠在欄桿上在和人打電話,聲音是平時不會有的軟糯。
四周無人,喬尚青聽得一清二楚。
去年宋知遇來給沉來尋過生日,她在他面前說話時,也是這樣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