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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松盛目光在店里環顧一周,最后才有些淡的開口說買避孕藥。
店員小姑娘愣了一下,在何松盛偏頭的時候看到他脖子間細碎的紅痕,面驀地一下就紅了,將人帶到賣避孕藥的那一排,介紹了店里兩款賣得很好的避孕藥。
小姑娘愛yy,在何松盛選藥的空隙已經將眼前的男人yy了好幾遍。
何松盛目不旁視,拿著兩盒藥來回看,心里卻有些事后的甜,昨晚事發突然誰都沒做準備,更不用說做措施。
他自然是不反對路小霧懷孕,只是他之前一直在吃藥,是藥三分毒,副作用還是有,雖然吃藥對路小霧身體不好,但目前別無他法,只能先委屈她這一次。
想到昨晚的瘋狂,何松盛嘴角勾起,他早該這么做,路小霧并不排斥他,現在再次生米煮成熟飯,他要做的就是一點點的將人脾氣哄回來。
買了單,何松盛提著早餐上樓。
路小霧已經醒了,身上穿的是昨晚被何松盛剝下扔在床尾的睡裙,身上還是裹著薄被,何松盛將早餐放下后,將空調的溫度升了升,手機不適時的響起,這次不是姜戚,而是香港那邊直接打來,看來是姜戚那邊撐不住了。
何松盛摸了摸路小霧的頭,將買來的藥放在她的床邊的小桌上,面色微沉的出到客廳的小陽臺接電話。
隱隱約約,只聽見他說的是斷斷續續的粵語,路小霧聽不清也沒有心思去聽,昨晚發生的事太過于突然,她醒來后一直坐在床上發呆,以為是夢,但是身體的困乏酸痛以及出現在屋內的男人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
神情悻悻,她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對何松盛,跟他強硬對峙最終是她落在下方,她的歇斯底里在他那里被輕易化解,路小霧除了無奈委屈之后,更多的是對他無可奈何的慌亂。
視線落在他放在桌子上的東西,連著袋子拉過來,在看到包裝盒上巨大的“避孕藥”三個字之后,她的眸光瞬間暗下去。
☆、第二十九章
何松盛打完電話進屋,看到的就是對著那盒避孕藥黯然神傷的表情,心下一抽,大步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將人往自己懷里帶。
路小霧有些倔的將人推開,完全一副漠視的樣子,路小霧雖然也不想懷孕,但是按著看到的去理解,她只能認為何松盛是在事后撇責任。
她面色有些發白,動手拆藥盒的時候,何松盛挑著眉止住她,伸手扼住她纖細的手腕。
“我不是怕你懷孕,是我之前一直在吃藥,我怕有副作用,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彼幌胨谛睦锖紒y想誤會,認真的解釋,“昨晚沒做措施,是我的錯,只能辛苦你這一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他這么一說,又倒像是她在求著跟他在一起要生孩子一樣,路小霧抬起垂著的眸子,蹙眉看向他,“沒有下一次!”
說完將藥放在手心,仰頭一口吞下。
她說的話就是用來慪他的,但話出口后她又有些后悔,她怕他會像昨晚那樣對她!要真是這樣,她根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何松盛輕嘆口氣,看著她賭氣似的將藥吃下,心疼的捏著她的手,“你知道的,我不會跟你分?!?
他越說路小霧越氣,連帶著昨晚的羞恥,拿起身后的枕頭往他身上砸,“我要跟你分!”
“你在氣頭上,我不跟爭。本來想陪你,但我下午要回趟香港,可能還要轉過國外一趟,對不起……”
他滿面深情,拉過她的手背低頭親了親,路小霧想收回手,他不讓。
“我過幾天就回來,等回來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談,但是這段時間,你答應我,不能再提分手的事,行不行?”
“不……”
“行”字她沒機會說出口,唇已經被他低頭堵住,經過昨晚一夜,何松盛制服她簡直變得手到擒來,她的睡裙上身是無袖,肩頭一偏就滑落一邊,他的手觸到她滑潤的肩頭,喉頭一緊,在失控前,他忍著松開她,望著氣喘吁吁面色發紅的女人,他雙手捧著她的臉,細細摩擦,難忍間,低頭又是一陣難舍的吮吸,他紅了眼,霸道的宣告主權,“我是你男人,知道?”
路小霧腦子已經一片迷糊,喘著氣順著自己的呼吸,胸脯的起伏吸住他的目光,紅著眼轉開,拉高被子將人脖子以前全都裹住,低頭和她額抵著額。
“別想著我是完事后不負責任,等我回來,嗯?”
路小霧抿著唇,紅腫的眼發熱,眼淚有些不受控的滑下,何松盛有些怵她哭,心疼得跟什么似的,連人帶被緊緊摟著靠在床頭,哄寵間低頭在她躲避的唇上啄了又啄。
路小霧卻在他的溫柔下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收不住。哭聲融得何松盛心都化了,低聲在她耳邊保證又保證。
“何松盛你混蛋!你……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分……”
何松盛低頭小心翼翼的吻她,“都是我的人了還要分?”
“混蛋……流氓……”
路小霧從來沒想過何松盛會這么強迫她!從心理這一關她就過不去!虧她昨晚還想著要跟他道歉和好。
“那反過來,我是你的人,你對我負責,嗯?”
路小霧不想聽他的謬論,偏頭一口咬上她橫在自己面前的解釋手臂上,這一口用盡了她的全力,牙齒印進他的肌肉,嘴里有絲絲的腥甜,她急需的發泄過后,卻是更多了滾燙的眼淚。
被咬的何松盛不叫也不躲,任著她發泄。等到她自己松口之后,手臂上泛紅的牙齒印格外注目。
他摟著她不愿松開,“你放心,我這次是去辦事,不沾花惹草,你不用給我留這么大個警告的印記,再說,你看看我脖子,還有后背全都是,不信你看看?”
路小霧沒了精氣神,也不哭了,抬手用手背將淚水抹掉,何松盛抽了紙想要幫她卻被她一手拍開。只見她淡漠的裹著被子躺下,轉身背對他,沒有任何回應。
何松盛不再逗她,“我買了早餐,先起來吃點?”
路小霧沒動,何松盛繞過去,路小霧又悠悠轉了個方向,仍舊背對著他。
何松盛有些無力,伸手按她肩的時候聽到她淡淡的開口,“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呆會?我不想見到你?!?
何在她身后的男人僵了僵,知道確實應該給她時間,于是將手收回,將被子替她整了整,“那你等我回來,回來我們談,認真的談。”
路小霧想說“不用談了”,可話到嘴邊,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出聲,有什么好說的,現在跟他說什么都是無用,干脆不理。
何松盛不得不提前走,父親那邊電話來得急,他原本不想理,姜戚卻頂不住,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次急招回去是為了什么。走之前還要將這邊公司的一些事交代好,路小霧需要冷靜的時間,松弛有度的道理,他還是懂。
人走后,屋里陷入一片寂靜,應該是吃了藥的緣故,路小霧只覺得胸口悶隱隱惡心想吐,上一次還是在酒店跟他第一次的時候,她慌了神,隔了24小時之后才記起,手忙腳亂的買藥吞下,副作用的感覺過于相似,連著昨晚的事,讓路小霧徒生出一抹悲涼。
全身酸軟無力,她強撐著起身,看到桌上放著的早餐,其實早就冷了,她淡漠的將何松盛買的東西全都倒進垃圾桶,隨后從冰箱里拿出上周買的面包,在小餐桌上呆滯的坐著干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