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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公司才四個月吧,三個月的實習期,轉正才一個月,你的直隸上司有沒有告訴過你,辦公室的禁忌。”
路小霧深吸一口氣才把蹭起的那股被冤枉的怒意壓下去。
“何總,您的意思是我刻意去那個房間然后有意識的接近意識不清的你是么?。”路小霧鼓著腮幫子,掏出手機后將一條短信的截圖伸到他面前,半個身子俯著,語氣已經很是克制,“看到嗎!華宇酒店1108,這是我朋友給我發的!這是我朋友先訂的房!何總那晚明顯喝多了不太正常,您確定不是你走錯了房間?”
“你的意思是我錯?”
路小霧推開車門,拎著包下車后轉到前座,用力的敲車玻璃,等何松盛將車窗搖下之后,路小霧笑眼瞇瞇,拋開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刻意用與他一樣的港普道,“何總,是不是在香港tvb劇看太多,半夜吃面吃太多了?這種劇情的電視劇我們都不看了喲!還有,我還以為那一晚是你估計接近我的呢!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我撿了你的錢包就對我一見鐘情!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憑什么賴到我身上而不是說你自己!”
說完也沒給對方對應的機會,路小霧拎著包就從小岔路跑開,留下被她刻意的港普訓得一愣一愣的何松盛,回神的男人對著人離開的背影,有些怒惱喊了兩聲“喂”,路小霧充耳不聞,從小路跑到另一邊的時候路小霧才慢下來,手拿著落下肩的小包,剛剛的氣勢漸消,鼻端酸澀,就著一旁的路燈靠著慢慢的蹲下來,眼眶一下就騰起了一片氤氳。
那晚進屋的時候房里是關著燈的,人進來的時候她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片漆黑中她被人幾乎是大力的抱著拋到床上,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總計了!可惜卻為時已晚,男人幾乎是本能的,在她愣神掙扎的時候已經完成對接,不知道是誰碰到臺燈開關,燈光亮起的時候,她在慌神中看清身上男人的模樣!
不是他!
是*oss!
思緒混亂,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理清,對方腰一沉,就已經堵死了雙方的退路!路小霧全然沒有太多的心理準備,突如其來的疼痛撞得她縮作一團,這一波還未過來,她就被身上人逼著肢體展開,第二第三波席卷而來……
什么嘛!那晚她很痛好不好!他倒是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明明是他走錯了房間,居然還反咬她一口!
真是個人渣!
人渣人渣人渣!
路小霧吸了吸鼻子,想到什么,神色一片悲戚。
渾渾噩噩的回到出租屋,等洗了個熱水澡出來之后路小霧才回到現實中來,剛剛她那算是罵了boss嗎?不會明天就被開除吧?
那才真是折了夫人又賠兵!
坐在電腦前的路小霧最后還是點開了招聘網,連投了幾個崗位之后才懊惱的爬上床。
自然是睡不著,路小霧第二天拖著重重的黑眼圈去的公司,早上的數據連連錯了兩處,惹得一向面善的玲姐都看不過去,直接從辦公室出來將她狠狠訓了一頓。
午間快下班的時候發通知說領導部門上會議室開會,聽到旁邊人的議論才知道是*oss來公司了。
“boss不是常年在香港很少回這邊嗎?怎么感覺最近來公司的次數有點多啊。”
“不知道吧,我早上吃早餐的時候聽秘書部的人說了,boss以后估計要常駐內地了。”
路小霧聽完心中一陣絕望,常駐……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下是不炒她都說不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人事部的小張過來取文件,路小霧嚇得臉都白了,還以為是來勸她辭退的!
如此反復擔驚到下午,直到下班人散。
想來老板也不是這么沒氣度的人!她三個月的實習成績每一項都是優,轉正一個月來也是表現不錯,他就算是老板也沒道理無緣無故的炒了她!
神情恍惚一整天,下了班路小霧不得不留下加班將手頭上的工作做完,玲姐特意晚走,將她叫到辦公室單獨聊了聊,玲姐對她寄予厚望,一心將要將她培養起來。
聊過之后的路小霧瞬間滿血復活!牟足了勁將一疊厚厚的匯總表核對完,走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在公交上路小霧困得差點睡過了站,下了車餓得難受,在路口面店打包了兩份面準備帶回去,她住的地方是個半舊的小區,路燈年久失修,好幾盞都已經壞了,昏暗的路和踏響的腳步聲在夜里還是有些滲人。
路小霧縮了縮肩,加快了步子,沒注意到樓下停著的那一輛黑色轎車。
樓下電子鎖已壞,拉開的時候咯吱一聲響,路小霧用手在樓梯扶手上敲了敲,等樓道的聲控燈亮起的時候才舒口氣往上走。
偏偏到她那一層的時候聲控燈壞了,路小霧摸黑上樓,轉到自己門前低頭翻鑰匙的時候,身后忽的多了一重壓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后黑影已經貼近,將她整個人控在門前,甚至貼到了門上。
路小霧一陣短促的驚呼,卻被那人猛地伸手捂住,闊大溫熱的手掌捂住她的唇,身后的人因為這個動作更加的貼近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間,略帶熟悉的味道讓路小霧有瞬間的失神。
“鑰匙,開門。”
渾重低沉的男聲,更容易辨認的是那一口出奇好聽的港普。
何……何松盛!
路小霧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被黑暗中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聽從他的指令,哆嗦的從包里掏出鑰匙,然后僵硬著身子,磨蹭好一段時間才將鑰匙□□門孔。
咔嗒一聲門被打開,身后的男人以一種極為奇怪的姿勢從身后推著她往前,進去之后反手將門關上,路小霧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屋里沒開燈黑漆漆一片,只有靠近窗戶的地方有月光投下的微輝,沉默又尷尬的對峙。
路小霧身子僵硬,感覺到男人捂在自己嘴上的力道稍稍放松之后她下意識的動了動,結果身后人將她瞬間勒緊。
“你是不是在我錢包里看到了。”
語氣沉沉,帶著微喘,明明是反問句,偏偏帶的是陳述句的語氣。
路小霧嚇得都快哭了,“什……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啊……”
像是失去了耐心的男人忽的貼近,俯身低頭埋在她的脖子間,吻隨之落下,路小霧一陣激顫,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想要躲,卻被身后男人更加大力的制住。
“你,你干什么!松開!”路小霧終于回過神劇烈的反抗,這人是神經病吧!
“少裝,你知道我為什么!”何松盛將人翻轉了身子,將路小霧后退幾步抵在門背上,有力的手臂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凌空壓在門板與自己之間,他黑亮的眸子在暗黑中顯得更加的清亮,兩人的距離被曖昧的拉進,路小霧手被迫搭在他肩上,嚇得渾身發抖。
“何何總,我真的……不知道……嗚……”
可惜對方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強烈的需求下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唇,動作用力且快,路小霧極力的在他迫壓的懷里掙扎,唇齒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濃烈的獨屬于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何松盛細碎的發垂下拂在她的額上、臉頰,惹得她一陣戰栗,那一晚狂熱而又痛苦的記憶猶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砰”一聲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