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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動不動。

姜竹瀝有些奇怪，正想湊過去看看，她在干什么。

她蹭地跳起來，兩眼冒綠光：“竹瀝姐你說，怎么我們房間也有這種小卡片?。俊?

姜竹瀝草草掃了一眼。

看見小卡片上的性感十八式。

她：“……你在哪撿的？”

倪歌露出神秘的笑：“床縫里摳的，藏得可隱秘了?！?

姜竹瀝：“……”

“節(jié)目組真的很不專業(yè)。”她非常嚴肅，“萬一哪個女明星忍不住打了電話，又萬般不幸地出了事，那怎么辦?！?

姜竹瀝：“……”

只有她會忍不住吧。

“為了避免慘案發(fā)生，”倪歌舔舔唇，“不如，我們先打一個試試毒？”

“……”

姜竹瀝無力地捂住臉。

最初見到倪歌，她還覺得，這姑娘有點兒像她妹妹。

現(xiàn)在覺得……普通人家，小門小戶，可真是養(yǎng)不出這種神仙妹妹。

她正想勸她不要作死。

下一秒，篤篤篤——

門突然發(fā)出三聲悶響。

緊接著，是一個低低的男聲：“開門。”

倪歌興奮地抬起頭，一臉期待地問：“是……是不是，我叫的鴨來了？”

姜竹瀝：“……”

她強硬地把她按進被窩，拉掉床頭燈：“睡覺?！?

十幾秒的時間，門又輕輕響了三聲。

姜竹瀝穿上拖鞋，走到門前，在貓眼里確認了一下來人，才拉掉安全栓。

燈光垂下，青年的模樣從在暖色調(diào)的光影中緩緩浮出，他穿著柔軟熨帖的黑色襯衣，眉眼清俊，微微低著頭，發(fā)梢沾了點兒深夜的露水。

他低聲：“竹瀝。”

姜竹瀝沒看他，也沒說話。

“你嗓子還沒好？”

她還是沒說話。

“我剛剛下山，去買了一袋鹽?！闭f著，他翻過手心，露出一小袋食鹽，“你刷牙的時候，倒一點在水里，可以用它清洗嗓子?！?

姜竹瀝沒有接。

她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

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意味不明：“以前也不是沒喝過這么多酒?！?

那是高三畢業(yè)之后。

她和段白焰剛剛正式在一起，還沒來得及體驗初戀，就被媽媽歇斯底里地罵了一頓。

姜媽媽懷疑女兒高中早戀，并且絲毫不愿意聽她解釋。

姜竹瀝紅著眼眶去找段白焰，他天生不會安慰人，牽著她的手在公園轉(zhuǎn)一圈，在游戲廳轉(zhuǎn)一圈，在化妝品店轉(zhuǎn)了很多圈。

她依然情緒低落。

段白焰索性帶她去酒吧，把點單上能點的雞尾酒都點了一遍：“來，喝?！?

姜竹瀝看著那堆五顏六色的東西，心里七上八下：“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他語氣涼涼：“來吃屎?！?

她：“……”

為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他教她玩酒桌游戲。

很巧，他們那晚玩的，也是“大話骰”。

姜竹瀝學(xué)著他的樣子搖骰子，段白焰想裝逼，把骰子懸空起來搖。結(jié)果那個逼沒裝好，一顆骰子直直地飛出去，砸在她胳膊上。

姜竹瀝愣了愣，后知后覺地憋不住，笑起來。

段白焰心里一松。

臉上仍然兇巴巴：“笑，有什么好笑的？”

最后他板著一張臉，還要她反過來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