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長女為隆慶公主,其子為皇太子。
廢除先廢帝的詣意,為其上了啟惠孝文德仁賢帝的謚號。
冷宮里一片火光,燒毀了三分之一的宮殿。
工部意欲重修,被元圣皇帝朱元慎阻攔,道:“宮里人口本不多,何必要占如此浩大之地?不如改為花園或集市,供燕京眾人游覽或由戶部重新規(guī)劃,開啟商貿,也為大啟國庫添一進項。”
這宮里人口不多,確實所言非虛。
朱元慎成為皇帝之后,從不不理下面各處上奏選妃,一直只有皇后胡氏一人。其子嗣也只有這一對龍鳳胎。還有原廢皇后方嫣惠留下的一女,隆宇公主。由胡香珊收為了養(yǎng)女,仍舊保留一切公主待遇。
時人勸之:“只有一子,若生變故,當于先帝一樣,使得朝政岌岌危矣!”
“有何危矣!”朱元慎道:“生多了才易得變故!”
至于太監(jiān)宮人,因后宮就得胡后一人,故不存在所謂后妃寂寞生亂,故爾下詣取消太監(jiān)制。故,大啟朝自從元圣帝后,再無太監(jiān)一說。
另胡后在元圣帝的支持下開設女學,且女學的內容并不提倡前幾朝那個備受推崇的班昭,為了討好男權而著作的女誡。而是保留了禮儀、詩經,并且添加了君子六義的一些共性課程,且涉及天文、基礎醫(yī)學等。
兩年后,元圣帝頒下新詣,男子若納妾需得家中正妻應允,且至多兩名。如若正妻不允,妻可提出和離。不允許男子隨意休妻,若夫妻不合,當以和離為先。允女子提出和離,家中財產對半分之。如若有錯方,則財產不得。至于子女,也并不是男方私有財產,可適當問詢子女本人意愿。但子女尚年幼,則應以夫妻雙方財務、與是否有過錯而定。
此政令頒出,朝野上下又是一陣討論,但無論是文官、包括還是各位總兵,皆率先響應。此討論也只持續(xù)了月余,便漸漸消聲。
女學越辦越廣,她們可以就學,可以做所謂的拋頭露面的事情,不再全付身家性命都懸于男子身上,故爾大啟朝的女子漸漸尋回了自我,地位漸漸提高。
如此一來,起初的那些個政令,哪怕男子再反對,但由于家中女眷們個個都開始轉變,過了五六年,整個燕京的氛圍就開始適應并提倡。隨著燕京往外,直至整個大啟都打心底里接受了這個女子和離的政令。不知道救下了多少苦命被壓迫的可憐女子。當然這其中畢竟有著財產分半的問題,所產生的紛爭也是不少,可有縣衙審議,最終還是有個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元圣十年,當年因啟孝文帝而受牽連的各個大臣們也逐個兒平了反。原本一直效忠孝文帝而對朱元慎有過殺意的殘余,也被赦免了罪行。
大啟朝從沒有這樣上下和諧,不分陣營,共同為國效力。
龍虎山的醫(yī)術也漸漸為大啟朝的百姓們接受,許多醫(yī)鋪在各個州府開設,更是惠及了萬千百姓。
四海臣服,蠻夷之國見大啟朝空前團結且又富裕強盛,不免生出了臣服之心,上了降表,意欲派使節(jié),且每年派學子前來游學。
消失了許久的尚善子終于回來了。
齊良如今是太醫(yī)院院首,如今的太醫(yī)院可不開設在宮里,他在燕京里有一處宅子。尚善子如旋風一樣的進了門,直接就拍上了齊良的肩膀,道:“乖徒兒!你還活著真好!”
十余年不見人影,尚善子雖然年風看上去長了些,但卻并不老。
但他初一見面就說了這么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兒,不免讓齊良被嚇著之余,氣的除了與他翻白眼之外,就只能重重的嗤之以鼻!
“我當年觀你有大兇之兆,不愿眼睜睜的看你遭難,這才離開遠游……如今你否極泰來,闖過那一關極兇之坎,大福大貴不說,且假以時日,還能紅鸞心動!老樹開花!”尚善子一邊快速動著手指,一邊掐算。儼然又是一副江湖老神棍的模樣。
齊良額頭跳動,最后卻只得轉身回屋,眼不見為凈!
但只有他心里曉得,當初他聽聞那事之后,心氣翻涌之下,不愿再在供給朱正宣清心丹中添加解毒成份的藥物。
這也間接的導致了朱正宣自作孽之下,極早的歸了天。此事非同小可,雖說齊良并未主動害人,但若真被查實,落個殺身之禍那是定然的。
都說這天下因果循環(huán),成帝當初奪了侄子位,三代之后,帝位又陰差陽錯的歸還給了原來開國洪武帝定下的那一脈。
李秀才回到了闊別幾十年的燕京,當初他遠游他鄉(xiāng),這才避開了李家一族傾覆的厄運。
如今他恢復了曾經的雙榜進士的功名,本欲加封他為六部官員,但李秀才卻推辭了,后來被封翰林院學士,為大啟朝培養(yǎng)國之棟梁。
之所以如此,李秀才可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畢竟他如今年紀不小,要考慮娶妻大事,可他相中的女子不是什么高門大戶或者清貴人家的妙齡少女,而是……胡香珊……當今皇后的母親,且他這些年來唯一出類拔萃的弟子,還是皇后的長兄,如今又得中壯元郎,成了楊首輔的門生,在吏部任職。看來看去,唯有在翰林院奉職,不但低調不惹人眼,而且還實惠的成為眾多進士在翰林院任職時的領路人。
胡成已經而立之齡,可偏偏還是單身,弄得整個燕京都在背后議論他……是不是喜好特殊!
他的娘親,如今的李夫人,不禁急切的時常耳提面命,且還開始進宮,與胡香珊一起商議著他的婚事。
胡成一急,于旁觀察藏匿了行久,終于揪了個彭城夫人不在的時候,趕緊跑到胡香珊這個阿姐面前,埋怨一番,隨后頗覺不公的道:“我是個男子,你們如此著急胡亂點鴛鴦譜,隆慶公主如今都快要二十,你們卻由著她的性子?”
提到她的長女,胡香珊不由笑道:“隨她去!”
“你們這是差別對待!”胡成見胡香珊態(tài)度隨意,口吻縱容,想到自家阿娘這幾年來天天如一日的嘮叨他,不覺一行老淚就要下來,指著手差點哀嚎出聲道:“難不成姐夫也縱著她?”
“自是如此!她若不愿嫁,那便也應你阿姐之意由著她!”門外響起朱元慎充滿著笑意的聲音道。
芝蘭玉樹,這些年身為帝王的朱元慎,除了需要與必要時展現(xiàn)出的帝王威壓外,并沒有常見的帝王陰鷙與疑心,反而更加溫潤儒雅、寬和大度,尤其是褪去帝王朝服,只著男子普通常服,猶如一把藏在劍鞘里的寶劍、或存放地窖里釀造的醇酒,厚實而又底蘊。
當然,沒有人真正以為他無害,誰都曉得這位帝王,有著穩(wěn)坐帷賬,在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能力。這世間仿佛任何陰謀詭計到了他面前,都無所循形。
而他的目光永遠只追隨一人,那便是他的皇后……胡香珊!
看著兩人目光癡纏,當著他的面毫無心理壓力的展現(xiàn)情濃密意……
胡成頓覺自己是個多余的……只能胸悶的抹了把臉,識趣的低頭告退。
本書由【kkuru】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lián)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