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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沒有隔夜仇,不是親生的也沒有,隔天羅盛就來找喬芄共進午餐,帶著禮物,明顯是為了道歉。
喬芄沒提昨日的爭吵,只問郝加誠介紹的人怎么樣?
郝加誠介紹的那位是金融專業的校友,能力很強,足夠替代喬芄,只是利益心略重了一點,昨夜通過電話,簡短幾句就將事情定下,羅盛欣賞于這人的果斷,很是滿意。
喬芄則有些擔心:“以防萬一,讓叔叔再派個人過來”
羅盛暗自吐槽,要是她肯過來幫忙,何至于這么麻煩,不過怕惹她生氣,他只說道:“已經說了,等他回來辦”
他還是不死心:“你真的不過來幫我?”
“不”喬芄依舊是拒絕。
羅盛頭很疼,沒想到她這么死腦筋,原本以為郝加誠會成為戀愛腦,誰知道最后的戀愛腦竟是他妹妹,他苦口婆心的勸道:“把自己押在另一個人身上,可不是件好事,喬喬,你有沒有想過,當他不喜歡你了,你會變得一文不值”
喬芄笑了:“我的價值由我決定,你還是沒懂我為什么留下來,羅盛,你得改變一下思維,不然你身邊的人會過的很辛苦”
羅盛垂下眼眸,似是在思考,喬芄給他空間,起身去柜臺打包咖啡。
昨晚郝加誠在洗手間待了很久,喬芄等到快睡著他才出來,從狀態來看肯定不是在做壞事,畢竟兩人一墻之隔,他的臉皮還沒有這么厚。
照常分被而眠,只是不到半夜毛毯就被喬芄踢下了床,空調開的低,郝加誠被凍醒,迷迷糊糊摸到另一床薄被,掀開后蓋到兩人身上,就睡了過去。
早上睡醒看見喬芄趴在他懷里,郝加誠就明白,放兩床被子完全是在自欺欺人,根本毫無用處。
他起床很早,連帶著喬芄也睡不了懶覺,不買杯咖啡怕是抗不過下午,等待的時間,她給郝加誠發去短信,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昨天忙了一天,今天一早又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事情很棘手么?
郝加誠回說在飯店,還要一會兒才能結束,問她:“又吵起來了?”
“沒有,我很冷靜”喬芄回他。
郝加誠發了個表情過來,是只打著哈欠不小心摔倒的貓貓。
可可愛愛,居然偷她的表情包,喬芄臉上有了笑意,她問道:“一頓飯吃這么久,該不會是有美女舍不得回來吧?”
郝加誠笑了一下,猜對了,真有美女。
他如實回答,喬芄當即炸了毛,開始表情包轟炸,滿屏都是發脾氣的大熊貓,快的郝加誠根本來不及回復。
朋友湊過來問他什么事這么開心。
意識到走了神,郝加誠合上手機,斂去笑意,只說家里的貓鬧脾氣了。
朋友來了興致,問他怎么突然養了貓,又問是什么品種,自己也想養一只。
郝加誠對貓沒興趣,編都不知道怎么編,于是隨口敷衍了兩句,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沒再收到回復,喬芄猜測大抵又聊了起來,便沒再發消息打擾。
咖啡好了,店員正在打包,羅盛來到她身邊結賬,誠懇的跟她道了歉:“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
對不起叁個字有些過重,并沒有到這個程度,喬芄笑的溫順,輕聲說:“哥哥,我不會真的生你的氣”
她一叫哥哥就是示軟,羅盛更加覺得自己做事欠妥,喬芄說的對,他應該先征求她的意見,不該無視她。
摸摸她的腦袋,羅盛再次道了歉,這件事就到底為止了。
車開到公司樓下,下車后喬芄突然想起件事,走了兩步又返回來問羅盛:“上次那叁個人還有找你們麻煩嗎?”
羅盛單手握著方向盤,笑的得意:“你家那位給他們找了點事做,已經自顧不暇了“他提醒道:“這幾個姓周的個個都是小心眼,你可要當心“
喬芄笑道:“我心也不大,挺般配的”
羅盛服氣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上樓時變了天,烏云快速移過來,很快黑了一片,辦公大樓的燈陸續亮起,坐電梯的功夫,整個公司都變得燈火通明。
天氣預報明明顯示沒雨,早上出門都沒有帶傘,喬芄有些擔心,給郝加誠發去消息囑咐他早些回來。
午休結束沒一會,窗外響起幾聲悶雷,雨雖然沒有降下來,但是喬芄已經沒了工作的心思,她走到窗邊,透過玻璃望著在風中飄動的紅旗發呆。
桌上手機響了一聲,喬芄快步走到桌邊,拿起來一看,郝加誠說已經到了樓下。
拿起傘往外走,在電梯邊遇見了駱清,他拿著公文包,正要外出。
下樓時駱清問起她和郝加誠交往的近況。
喬芄有些驚訝:“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經理,你不會暗戀我吧?”
駱清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推推眼鏡,冷靜地說道:“公司里瘋傳你要跳槽,所以問問”
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這群八卦小能手的消息居然這么靈通,她都是剛知道。
喬芄笑笑:“我們很好,我也沒有要跳槽,放心吧”
電梯門開,正好碰上在等電梯的郝加誠。
“出去?”
駱清剛想回答,又意識到這話是在問喬芄,他尷尬的擺了擺手,叁步并兩步逃離現場。
駱清的背影略顯慌張,喬芄覺得有趣,多看了幾眼,再回頭郝加誠正笑著看她,表情挺耐人尋味。
喬芄沒說話,和他進了電梯。
摁了樓層,依舊沒人開口,郝加誠歪著腦袋看向喬芄,見她板著臉,又笑著問了一遍:“要出去?”
喬芄不太樂意理他,又覺得這會兒鬧脾氣有點莫名其妙,不太符合她大氣的人設,于是她晃了晃手里的傘,直視前方說:“下來接你,怕下雨”
隔了會又問道:“眼睛難受嗎?”
見她鬧別扭,郝加誠抿著嘴忍笑:“不難受”
“哦”
冷漠的可以。
但郝加誠的嘴角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再回到公司天又晴了,這個城市天氣總是多變,不算什么新鮮事,員工們早已習以為常,淡定的關了燈,開窗通風。
兩人沉默著往里走,在辦公室門口人事叫住了喬芄。
會議室一批器材需要定期更換,人事同喬芄討論著,眼神控制不住的往郝加誠身上飄,心里直打鼓郝加誠怎么還不進去,工作的時候老板在一邊旁聽,真的很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