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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懂得了這些道理,挺起胸膛做人以后,才有可能入得我主的法門。不然,你們永遠也別想獲得到神主的力量。”夏楓循循善誘,盡職盡責地洗腦。她認為自己應(yīng)該先備個教案,有利于授課......
“雖然你們現(xiàn)在暫時還做不到這些,但是人必自尊而人尊之,你們胸中必須要有一股英氣,一股眾生皆平等,萬物皆有靈的豪氣!我們并不低男人一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之。”夏楓指著滿臉通紅的蘿呼多:“她就做得很好,侵犯到頭上,就必須反抗。如果這次人家欺侮了你,你忍了,下次只會更狠。惡性循環(huán)下去,我們只會被踩在爛泥溝里,永遠也爬不出來,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夏楓古今交雜,切合實際地把幾句警世醒言揉爛掰碎了解釋給她們聽。
誰有沒有認真聽,又聽進去多少,前世作為老師的她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見到聽眾們?nèi)徽f動了,越講越興奮,又拿自己做對比,“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看我還需要靠男人才能生活嗎?”
娜伊眼眶突然紅了,睫毛一眨,顆顆珍珠就掉落臉頰上,她輕輕拭掉,崇拜地看著夏楓。
蘿呼多急道:“我好像懂了,今天晚上就開始吧,請你的神主入夢點化我。”
娜瑪笑道:“真是個急脾氣的小姑娘。”
蘿呼多不滿,“我比夏楓還大兩歲呢,要不是我爸吉疼我,我早就嫁人了。嫁妝都......”她想說嫁妝都已準備好,雖然沒有多少,但是比庫納家強多了。只是一想到父親,她就說不下去。
夏楓心知她思念戰(zhàn)死的大嗓門大叔。入夢點化?瞎掰的,你們今天聽了這些,最多夢見我為你們構(gòu)想的世界,哪能夢到什么神主來點化......
因蘿呼多的原因,娜瑪又想起了伊扎和維卡......母親的營養(yǎng)跟上了,她背上小塞吉的臉蛋也漸漸長得像個正常孩子,就是先天不好,骨骼特別小。冬天娜瑪穿得厚大,如果不注意看,還不容易發(fā)現(xiàn)有這么個孩子。小塞吉雖不至于虎頭虎腦,但看得久了,還是能發(fā)現(xiàn)可愛之處。
只是現(xiàn)在依然不會說話,母子血脈相依,一路擔驚受怕挨過來,他比別的孩子敏感警醒許多。什么時候該出聲,什么時候該禁聲他都知道。發(fā)現(xiàn)母親的情緒不好,便把小手從后面伸出來,撫摸母親的耳朵。
“這孩子,越來越調(diào)皮了。”娜瑪趕緊收回心思,把孩子放到前面來。
“不能上去,夏楓姑娘說不許男人......”
是邦克的聲音,很明顯他是扯著嗓子吼的。往好了想是提醒夏楓,往壞了想,就是要看好戲。
夏楓起身笑道:“咱們散會!你們別出來。”然后跨出門去,到是要看看是誰又想來挑事兒了。
這次屋內(nèi)的姑娘們一點也不害怕,紛紛把腦袋湊到窗外。
“哪家的規(guī)矩!大男人被女人唬住了!你把你下面那玩意兒藏起來,別讓人笑話。”哈特老頭惡毒地嗆邦克。
聽聲音倆人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馬上就要上來了。夏楓在墻根邊撿了一個石子兒,想想試試指力進展如何。
“上面是女人住的地方,哈特你這個老家伙,不知道避嫌?”
正在拉扯的兩個男人聽得話聲定睛一看,夏楓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哈?”哈特老頭轉(zhuǎn)頭看向邦克,犯賤地說道:“你也聽見了,她剛說話了?”
“嗖!”夏楓胳膊用力一揮,那顆石子兒準確無誤地飛進了哈特老頭的喉嚨里。
他渾身一僵,怒目立即鼓出,愣愣地盯著上方,雙手用力捉住自己的喉嚨,企圖阻止石子兒繼續(xù)深入,伸直了脖子發(fā)出“忽忽忽”極重的喘息聲。這副造型說多滑稽有多滑稽。
本來是想打落他門牙的。失手了!夏楓暗罵一句。三步跳過去一腳踹向哈特的膝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此刻哈特老頭身子都沒轉(zhuǎn)過來看夏楓一眼,根本無暇顧忌她,一心想著把石子兒弄出來,嗚咽嗚咽地蠕動著喉嚨。感覺石子兒現(xiàn)在不上不下,不敢彎腰更不敢彎脖子,怕一動石子兒就吞下去了。
“要我救你嗎?要就眨眨眼睛。嗯,再眨一下....再眨...多眨幾下...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哈特心說我的眼睛都眨酸了,你這個小賤人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回答我,這樓上是不是女人住的地方?”
哈特老頭兒屈辱地又眨了一次,一張黑臉滿是污濁的淚水,眼睛紅得可怕。
“房子下面就是院子,你在院里喊話我聽不見嗎?喲,你還眨?”
不眨能怎么著,哈特心說我又不敢搖頭。無助又絕望地看著夏楓,小賤人你到底要我眨還是不眨!
“好,我估且認為你知道錯了。”見哈特老頭兒眼睛猛眨,夏楓好似很滿意:“知道我們不好惹了吧,以后還敢上來嗎?”
天啦!不敢了!求求您吧。我哈特不想死呀,新弄來的干凈女奴沒玩呢,讓我玩了再死也不遲。
“你眼睛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再眨。我要好好想想還有啥需要問的。”夏楓見他跪在地上,姿勢如祈神一般直直挺起,一手抓脖一手卡著喉嚨的蠢傻樣子很想笑。
哈特怒血賁張,恨不得不管石子兒了伸手掐死這小賤人。
夏楓無視他的目光,愜意地整了整自己新買的淡綠色莎麗,還伸出手背欣賞了一會兒昨天修得光禿禿的干凈指甲......一分鐘不到,哈特老頭兒就抗不住了,趕緊換上祈求的眼神。
夏楓又等了一分鐘,心說差不多了,笑嘻嘻地說道:“從今天起,你不是管事,不準進作坊,只負責買糧食和賣食品。也不用在這里吃飯睡覺,你與工坊里其他人不同,我不會發(fā)你工錢,同意嗎?”
啥?這是我哈特的另一個“家”,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我是三少爺最早的仆人,憑什么聽你的......“呃噗”一口鮮血從他嘴邊嗆出來。
這老蠢蛋!夏楓心知石子兒早已滑進他胃里,他還傻傻的以為自己堵住了。
邦克悄悄退到樓下過道里,不遠處的什克捏緊了拳頭,跟邦克對視了一眼。不管之前他倆有什么“過結(jié)”,至少現(xiàn)在的目的是一致的。
兩人交匯過目光后,都轉(zhuǎn)頭“殷切”地注意著樓梯口的動向。聽到夏楓甜甜的聲音:“那你是同意了?可不能反悔喲。那好,你站起來,我救你。”
一聽說夏楓要救,“雙克”二人好不失望。
什克輕聲罵道:“都是魔鬼!”順道又瞪了邦克一眼,轉(zhuǎn)頭閃人。
哈特老頭哪敢站,還死捧著脖子,手都麻了。
夏楓一腳踢向他的下巴,逼得他為躲避站了起來。然后夏楓飛快在他脖頸處點了三下,又一腳把他踹跪。哈特老頭像個人肉沙包,跟揉面一樣,被夏楓扁來扁去。
“嘭!”猛然間老頭兒胸口挨了一腳重踢。
“噗!咳咳咳......”哈特差點把膽汁都咳出來,那粒滿是棱子的石子兒駭然落在腳下,上面裹滿了黃紅相間的惡心東西。
夏楓見石頭已出來,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抬腳就把這副臭皮囊踹開:“請滾吧,哈特管事。”
哈特驚得汗水濕透內(nèi)衣,膩膩地黏在身上,身子在地上猛一滑,帶起的冷風(fēng)涼得他刺骨。看見夏楓“友好”而“客氣”的樣子,馬上聯(lián)想到自己虐待奴隸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