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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認同:「嗯,他是戲精,但就是太精了,不是我要的感覺,不然其實他也能試試這類型的角色。這幕戲也是,愛將與敵國交戰(zhàn)陷入困境,一度失聯(lián),沒想到苦等半個月要再遣軍隊探查時,收到的是將軍帶軍隊力抗到最后還抓了重要質(zhì)子的消息,你想想那是自己的同窗,也是少年摯友,兩個人感情好到還喜歡上同一個女子,你對他的感情相當復雜,以為這次他九死一生,自己比想像中的更不好過,但沒想到知道他生還自己比喜得麟兒還歡喜。上一刻還在氣憤大臣貪污、結(jié)黨,又在下一刻聽到捷報的落差。」
「導演你說得好細,我需要消化一下。」
「不然你想像一下,你的室友偷吃你的屯糧、偷用你的電腦跟電器還有冰箱,花你的電用你東西,你氣得要死,可是下一刻就發(fā)生驚喜的事,中一千萬彩券。」
鄭雅岑吐嘈:「中彩券太不實際了吧。」
「那你想個實際的吧。我不吵你了,還有幾分鐘你慢慢想哦。」
鄭雅岑苦笑,臺詞他是背熟了,但感覺很難抓。他低頭滑手機,決定放空一下,讓感覺重新定位。登,手機跳出一則通知,是某粉專直播,現(xiàn)場在做同婚釋憲重播。他挑眉哼了哼,其實他雖然關(guān)注這些資訊,不過不敢抱太大期望,有些事給他的印象和陰影讓他變得保守,而且霍明棠也問過他需不需要出國結(jié)婚,他拒絕了。
一來是他自我安慰,認為就算沒法律認證,他們都是相愛的兩人,二來是自己國家都不認同了,去別的國家多少還是會覺得少了點什么。他其實想很多,也有許多彆扭,霍明棠都看得出,所以只問過那次就不再提了。
他傳了幾個貼圖和問候給霍哥,對方似乎不在線上,撥手機也不通,真是沮喪。最近好低潮,剛好演低潮皇帝情緒很足,就是在最后知道捷報的那一刻,他表現(xiàn)出來的驚喜歡欣還不能令導演滿意。
導演又召集大家準備重拍,劇組眾人各就各位,已經(jīng)連連ng的他相當緊張又不好意思,只好先在最初低潮的情緒做努力。他腦海想像霍哥勾搭別人,自己一張臉很快就黑如鍋底,一字不差的念出臺詞,沉然渾厚,霸氣側(cè)漏。
就在這時,捷報傳來,是他遣去應(yīng)敵的愛將奇蹟生還而且擄了重要俘虜?shù)暮孟ⅲ牬笱勐犞睦锇底曰艁y,他好憂鬱啊太不爽啦,霍哥都不接電話不回訊!幾乎是同一時刻,大殿外冒出一個穿西裝的英挺男人,手舉一張大字報,紙上寫著:「大法官釋憲說禁同婚是違憲。我們結(jié)婚吧!」
那個亂入的傢伙不是霍明棠還能有誰,除了金主之外有誰敢這樣亂入,哪怕是鏡頭沒拍到的地方。于是鄭雅岑如霍明棠和導演所愿,露出震驚錯愕的表情,幾秒后他猛然站起來,激動顫抖,欣喜非常的大喊:「朕有喜啦!」
導演石化,有的人險些摔跤,表情、情緒都到位了,臺詞不對啊!
皇帝不僅大喊有喜,還失控奔下階,提起礙事的龍袍大步衝向殿外,飛撲到那位高大的時裝男人身上來個八爪章魚抱。入戲太深的其他演員抖著假鬚驚喊:「陛下!」還有人喊:「護駕!」場面亂成一團。
當天晚報娛樂版頭條即是斗大的四字,朕有喜啦。不過當事者沒空看報,洞房中。
鄭大哥來訊:「喂,至少得等兩年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