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我要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王輕輕一笑,「四師弟,演過頭了。」
將軍眨眨眼,「對你說的,不行嗎?」
帝王微怔,轉身,走回皇座,什么也沒有說。
一片喜慶的禮樂聲中,將軍的表情有些悻悻然,他好不容易認真個一回,人家還不相信、不領情,得,慢慢磨唄,反正他們已經磨了十多年,掐過無數次架,也滾過不少次床單,以后繼續磨就是了。
王子衿如是想,便就又豁達了。他爹娘就是太重情才都走得那樣早的,當真應了情深不壽那句老話。他娘為救他爹落下過病根,在他五六歲的時候病死了。他爹好好一土匪頭子,不弄個壓寨夫人給他當后媽,反而學文人玩殉情,一年過后也隨他娘去了,留下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讓那時七歲不到就成了孤兒的王子衿怨透了自己的大名——王子衿,因為他爹名喚王青,他娘閨名悠悠,這句話是他那大家閨秀出身的娘教給他爹的,也教給了他,但他寧愿一輩子當個流里流氣的小流氓,也不要文鄒鄒地跟什么人生死相隨。
所以,王子衿一直都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正經八百地討個折壽的媳婦兒了,也不會正兒八經地對什么人許下承諾,因為養媳婦兒太貴,許承諾太重,他不過是個潑皮無賴,輕浮又輕佻,給不起那些個貴重玩意兒。卻不想,有一天他會擁有這樣一個盛大的婚禮,還會有這樣一雙手,讓他想要握住,一輩子,不松開。
歡宴一直進行到月上中天,王子衿不知被賓客們灌下了多少酒,在師兄師弟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往喜房走。
「沒想到三師弟如今這么不堪酒力,我師兄弟幾人難得團聚一次,他卻早早就回宮歇息了。」大師兄望舒略有遺憾地感嘆道。
「他好著呢,只是不跟你們喝!」王子衿暈暈乎乎地脫口而出。心說,趙承義要是跟你們喝了,那誰坐洞房里等著老子去?
可他的師兄師弟卻理解錯了,「原來,三師兄還是在意我跟大師兄一起對付師父。」小師弟嬴小岳語氣頗為無奈。
「沒沒有,他就是,就是……」王子衿趕緊為趙承義辯解,卻因為酒喝得有點多,一時想不起好理由,有點大舌頭,總不能直接告訴師兄師弟趙承義不跟他們喝酒是因為要換裝成公主跟他洞房吧。
望舒向來不會為難人,見王子衿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就主動轉移了話題,「四師弟,公主不是別的女人,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切莫再像以前那樣兒戲了。」
王子衿從善如流地點點頭。不得不說,這幾年望舒是越來越有師兄的架子了,雖然年紀比他還小幾歲,但說教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含糊。
嬴小岳已經是個少年人的模樣,終于擺脫了當年誰都想捏一捏的包子臉,不過性格依舊活潑,「大師兄,沒看到四師兄都快不耐煩了嗎,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快扶他去洞房吧。」
王子衿聞言,忍不住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還是小師弟最懂我。」
嬴小岳挑眉,「那是!哦,對了,差點忘了把香囊給你了,里頭放的是孕果樹開的子孫花,雖然不像孕果那般有滋陰促孕的奇效,但也能提高懷孕的幾率,喏,師姐特意讓我帶給你的。」
王子衿接過香囊,狐疑地看了嬴小岳下身一眼,「我說,你那么快就搞大了師姐的肚子,害得師姐要在南詔安胎不能參加老子婚禮,不會就是用了這玩意兒吧?」
「呸!」嬴小岳挺直腰闆兒,努力顯得比王子衿高一點,「我那是真本事,你個一把年紀還沒當上爹的老男人才需要用這個呢!」
「小子,想打架啊?」
眼見兩個酒喝多了的師弟就要掐起來,望舒趕緊當起和事佬,趁還未開打之前,把王子衿送到洞房門口,又拽著嬴小岳回客房安歇。
王子衿推開門,龍鳳燭燈火通明,他的新娘披著紅蓋頭,端端正正地坐在精心佈置的婚床上,那叫個端莊大氣。可還沒等他欣賞個夠,那人已經一把掀了蓋頭,甩到他臉上,「王二狗,你們在門口吵吵鬧鬧的做什么呢,一天不跟人打架你皮癢啊?要不,朕給你松松骨?」
王子衿知道趙承義被他坑了,正憋著一肚子氣,趕緊湊過去討好,「沒什么,這不好久沒見到了嗎,跟師兄師弟他們鬧著玩兒的。」
「你怎么不跟他們玩兒到天亮去啊?」
「跟他們玩兒哪有跟三師兄你玩兒有意思,而且還是玩洞房這么刺激的事情!來來來,春宵苦短,我們別辜負。」
「王二狗,今兒晚上我要是沒舒服到,你明兒就死定了!」
「臣遵旨!」
【畫外音】
說好的承義番外,誠意送上~這次絕對是上下一起給,絕對不像山鬼篇那樣,只有個上篇。。。
至于為什么山鬼篇只有上,說來慚愧,也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是因為珺這么久來一直都卡肉。。。卡到肉渣的都寫不出來,更別說開車了。而山鬼下,明顯要涉及到小承義小樹林被山鬼qj灌孕果還產生一定斯德哥爾摩情結的暗黑回憶這輛方程式賽車。。。原諒珺目前冒粉泡泡冒得比較多,不太泛黑水,這輛車飆不起來啊ta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