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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白白浪費(fèi)這么個尤物了?!狗勖婺凶佑芍詰c幸地說,說話時他的眼睛已經(jīng)冒著青光,直直地盯著正被孫少的手撫弄著的江筠的下身,好像他的目光已經(jīng)化作了蛇,鑽進(jìn)了江筠兩腿間的秘地。
江筠兀自徒勞掙扎著,三人的撫摸跟視奸如酷刑一般折磨著他,每一瞬都如千年般漫長,終于,馬車停了下來,那個被喚作孫少的人將他抱進(jìn)了一個私家的小園子,丟上了其中一間屋子的大床上。那個被叫做郭少的錦衣男子立即就撲了上來,摁住江筠,同時,粉面的張少也撲上床來解江筠身上的繩子。
江筠身上繩子一松,掙扎得更厲害了,雖然他如今身嬌體弱,武功全廢,但怎么也是個習(xí)武多年的成年男子,拼命扭動起來,郭少險(xiǎn)些鎮(zhèn)不住他。
孫少眼見郭少不行,便叫郭少單單抱住江筠的身子,讓張少摁住江筠手腳,自己取來繩子把江筠的手腳分別捆在床柱上。三人合力,終是把江筠四肢大開地定死在大床上。
江筠死死盯著他們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想當(dāng)年,膽小一點(diǎn)的敵軍,看到這目光,一準(zhǔn)嚇尿褲子。而現(xiàn)在,眼睛還是那雙眼睛,卻因?yàn)榘l(fā)紅的眼角、濕潤的眼眶而不復(fù)半分當(dāng)年的威信,哪里還能瞪得人膽戰(zhàn)心驚?這副屈辱不堪又無能為力的小模樣不看得人精蟲上腦都不可能。
郭少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由衷贊到,「好要命的勾魂眼,看老子兩眼,老子就硬了?!?
孫少輕笑道,「不僅眼神勾魂,這人叫床的聲音也是勾魂至極,」說著就拔出了塞在江筠嘴里的軟木塞,果然就聽到江筠如貓叫一般的一聲輕哼,撩人無比。
「你,你們是誰?」江筠的嘴被塞得太久,一時還比較僵硬,說話吐詞不清。
張少抿嘴一笑,挑了個蘭花指勾起江筠的下巴,「你家相公?!?
「呸!」江筠毫不客氣地啐了他一口。
張少被他吐了口唾沫,也不生氣,反而用挑著蘭花指的手把唾沫揩下來,放到嘴邊舔了,還迷醉地說,「極品就是極品,連唾液都是甜的?!?
郭少聽他這么一說,也站不住了,俯身貼上江筠,鉗住江筠的下巴,就是一頓狂啃亂吻。
孫少則靠著床柱,不急不忙地幫江筠回憶他究竟有過多少個相公。
「遠(yuǎn)的就不說了,就從你第一天在風(fēng)月閣亮相算起吧,是接了多少個人啊,五個還是六個吧。在跟寧王之前,你每天少則接一兩個,多的時候七八個也是有的,平均下來一天三四個,大半年下來,你這騷貨,沒一千個相公,也有八九百個了,我們怎么就不可能是你以前的相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