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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陌捏捏江筠臉蛋,「他們亂傳,你還信啊?段陌生得出他這么大的兒子,我可生不出來,就等著寶貝你身子大好了,給我生個小寶貝玩兒呢。」
江筠臉又紅了,拍開他的手,嗔怪道,「說什么胡話,寶寶就是生下來給你玩兒的?」
軒轅陌卻把整張臉都貼上去,跟他鼻尖蹭鼻尖,「那就讓他做宗主,叫望舒幫他做事情,好不好?」
江筠聽完輕輕咬了他鼻尖一口,「你就看望舒人好心善,一個勁地欺負他吧,當(dāng)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軒轅陌回敬一口,「這怎么能叫欺負了,為師這是磨礪他的品性,鍛煉他的能力,有道是玉不琢不成器,不經(jīng)歷點磨難,望舒一輩子就只是塊璞玉。」
「得得得,反正你怎么說都有理,我說不過你,」江筠主動放棄幫望舒說好話,以免軒轅陌聽多了吃味不準他跟望舒往來,然后他低頭看看自己還是平坦一片的小腹說,嚴肅道,「反正你這勞什子宗主可千萬別傳我兒子。最是無情帝王家,我被我皇叔步步緊逼、連通外敵殘害至『死』;你那同父異母的兄姊也為南詔皇宮的內(nèi)部爭斗所累,一囚一瘋,相繼離世。當(dāng)然,你們靈山也好不到哪去,不然你能一出生就被你娘送到娘家扶養(yǎng)嗎?墨墨,你我都是受過家世拖累之人,就別禍害咱們未來的孩子了。望舒既然被你拉上賊船了,你就好好教人家,別偷懶了。你看看你,武的就扔幾本破書,偶爾才指點指點;文的呢,甩得更徹底,直接把人家丟到別的宮去學(xué),有你這么當(dāng)師父的嗎?」
見江筠有點使上小性子了,軒轅陌趕緊伏低做小道,「好啦好啦,娘子息怒,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多指點指點他。不過,這文的啊,跟著天璣宮和天權(quán)宮來,倒是真比跟著我強。」
江筠不解地看著他,語帶傾慕地問「你十七就中狀元了欸,天下還有比你更有學(xué)問的人嗎?」
軒轅陌被他這赤裸裸寫著仰慕的眼神逗笑了,「寶貝,你這是典型的盲目崇拜,我那時也就是腦瓜子聰明點,比同齡人努力點,加上我爺爺、爹爹的悉心栽培和判捲官員的故意討好才拿了狀元。要論真才實學(xué)啊,還遠不及當(dāng)世的一些大儒,天權(quán)宮里的某些老先生比我強多了。況且,自相府被抄以后,我一心向武,想要復(fù)仇,除了被你封住武功的那兩年還看過幾架子書,近些年來,都在專心研修武學(xué),筆墨都沒怎么動過,教你還行,教望舒……恐怕我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江筠卻不肯上他的當(dāng),戳穿他道,「什么心有馀而力不足,你其實就是跟你大伯一樣——懶。」
軒轅陌還在嘴硬,「不是懶,是累,我天天要在床上伺候?qū)氊惸悖挠芯芩麄冞@些小屁孩兒。」
江筠一聽軒轅陌又開始開黃腔了,連忙閉上眼睛蒙頭就睡。江筠可不想再戰(zhàn)一輪了,自己雖然雌雄同體,體質(zhì)特殊了點,但整體來說,還是個凡人;軒轅陌就不同了,軒轅陌發(fā)起情來不是人,如果沒有三天下不了床的覺悟,最好就不要陪軒轅陌瘋,因為這個家伙是真的可以不眠不休做一通宵的。
就這樣,江筠上午睡懶覺、下午時不時跟望舒聊聊天、晚上夜夜被軒轅陌伺候得腰酸腿軟,時間很快就到了臘月初八,這一天既是臘八,也是靈山弟子們武比評級的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