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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不禁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靠近密處的肌肉全數繃緊,半瞇著迷離的眼,止不住地流淚,止不住地低吟淺唱。他的花徑濡濕得更厲害了,在寧王的舌頭剛伸進去探路時就淋了對方一場香甜晶瑩的杏雨,對方也不客氣,舌頭一捲,照單全收,立刻又開始了第二次的采蜜之行,狡猾地舔舔這里,又戳戳那里,惹得花徑瘙癢無比,空虛無比,不受控製地自行收縮,分泌出大量花蜜,犒勞辛勤的采蜜人,終于,在一個有力的戳刺下,花徑突然放棄了對舌頭的纏絞,失控地從深處奔涌出歡快的泉流,流入在外等候的人口中。
潮吹的歡愉讓江筠忽然尖叫出聲,他脫力地向后仰倒,頭發甩出一道迷人的弧線。
剛剛吃了甜點的寧王順勢從水里爬出,握住江筠的一條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對著江筠尚未閉合的花蕊,將自己早就蓄勢待發尺寸傲人的巨物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與此同時,狠狠吻上江筠的嘴,把身下人的驚呼悉數吞吃入腹。
正如寧王記憶中一樣,這個后天形成的陰道依舊是那么緊致、那么溫暖、那么濕潤,觸感完美得無懈可擊,直教人欲仙欲死。他握著江筠的纖腰,穩準有力地沖撞著,撞得江筠破碎了一地的呻吟,淚流了滿面,被迫打開花室的門戶,迎接在花徑里為非作歹的粗野強盜,讓人家徹底地捅穿自己,狠狠地頂著自己,朝著花室內壁射出滾燙的濁液,蠻橫地宣誓主權。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被擺弄出各種姿勢,被玩弄得流出乳汁,花徑深處一次又一次泉涌,一次又一次淋濕對方的碩大,狹小的花室一次又一次填滿,一次又一次溢了自己滿腿……
江筠幾近極限,力竭之前,抬手捧著身上人的臉,朦朧的淚眼柔情款款,盛滿了雋永的愛戀,癡癡凝視著上方傾國傾城的絕色面容。
墨墨啊,我的墨墨。
嘶啞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不過寧王已從他的嘴型讀懂了意思。
想起了蘇墨,卻忘了本王么?
寧王不傻,他跟趙承志打了三年的仗,大小戰役不下百個,研究趙承志的資料堆滿了一書架,他知道趙承志這輩子愛慘了一個叫蘇墨的男人,也知道自己莫名當了蘇墨的替身。但是,他不在乎,他犯不著跟個死人過不去,他只要江筠乖乖呆在他身邊,讓他想操就操,給他生兒育女就行,至于江筠心里念的是誰,他要是較勁豈不就成了趙承志第二?為得一人心,傾盡天下情,最后卻落得生死兩茫茫的下場,這種蠢事,他可做不出來。他只知道,什么情啊、愛啊,是天底下最虛無縹緲又最認真不得的東西,誰認真誰倒楣。
而且,寧王武功修的是他那瘋娘傳承的靈山一脈,最是講究清心寡欲無為逍遙。若非立志成為天下無敵的頂尖高手,耽于聲色犬馬尚無大礙,怕就怕困于情,執于業,若如此般心存執念,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如他母后一般瘋魔不治,更有甚者還會爆體而亡。而接至臻境睥睨天下如靈山宗主軒轅陌者,按道理則近斷情絕愛,憑虛御風。
可見,寧王向來是個生性涼薄的,也是個講究務實的,除了餓得太久,沒怎么吃飽外,他對中秋取得的意外進展還是相當滿意的。江筠現在太瘦弱,身體被反復折騰,底子再好也耗得差不多了,想到秘醫霍說照此下去江筠大概只有三五年的壽命,為了長遠考慮,寧王決定收斂收斂脾氣,讓江筠好好修養一段時日,免得總是擔心一不留神把人搞死,畢竟江筠這種頂級尤物可能這輩子都遇不到第二個了,一旦嘗過江筠的滋味,其他人都成了配菜,更何況他還要靠江筠生兒子呢,所以只能半飽不飽地先餓著,把人調養好了再說。
寧王欲求不滿地把江筠洗乾凈,抱回床上安頓好,本想著后半夜再找幾個美姬共度,可是看到江筠無意識踢出被子的一截裸露的小腿,他腦袋中的某根弦便嘣地一聲斷了,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掀開錦被又騎到了人家身上。身下的人感覺到重量的壓迫,累極了的羸弱身子難受地扭動了幾下,忍得寧王出了一身熱汗,生怕自己一個失控,把人子宮都捅穿,不得已只好翻身下來,分開江筠的雙腿,自己跪坐在一旁,一邊欣賞回味,一邊自給自足,權當望梅止渴,實在饑渴難耐時,就上去摸幾把,趕在精蟲完全上腦前又撤回來。他寧王自從十四歲開葷后哪里受過這種苦,想要得兩眼直放綠光,只盼江筠早點痊愈,好讓他連本帶息討回來。
存著這份旖旎心思,中秋過后寧王對江筠越發地寵愛了,空閑時間幾乎全膩在個園里頭。
【畫外音】
居然,就這么羞恥地燉了一鍋肥肉⊙﹏⊙‖i
小灩灩辛苦了,因為江筠大人基本上只要躺著哼哼就行了,出力的都是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