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我要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可能放開,放開你我難道跟自己玩啊?」他拽下自己的褲子,看了眼蓄勢待發的寶貝,不打算再對趙承志溫情脈脈了,既然這人被他稍微揉一揉,就連奶都能射出來,下面一定也不用潤滑了,沒準腸液都流了半床,后庭早就饑渴難耐地等他提槍就上了。
于是,他一邊嘖嘖地繼續吮吸著,一邊著手扒裙子。
趙承志慌得聲音都變調了,「蘇墨,你敢?!」
他「波」地一聲吐出奶頭,趴在趙承志胸前輕蔑地凝視這著趙承志,「我怎么就不敢了,趙承志你還當你在汴京將軍府呢。」
趙承志吸吸鼻子,臉早就哭花了,意外地不難看反而那委屈至極的小模樣特別想讓人放開了狠狠蹂躪他。
「求求你,別動我下面,我可以用手,用嘴幫你!」
「呵,」軒轅陌譏笑得更厲害了,「就許你上我六次,不許我上你一次啊?你之前答應還我的六千次呢?你要是個雛,這么磨磨唧唧哭哭啼啼的我還就認了,但你他媽早都被赫連灩那小子玩爛了,卻在我這里哼哼歪歪,」軒轅陌頓了一下,伸手拍拍趙承志的臉,「當婊子就別立牌坊了,乖。」
趙承志氣惱難過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又偏過臉去,一下一下委屈地抽泣,毫無反抗之力地讓軒轅陌撕裂他的掩護,折起他的雙腿,毫無阻擋地把他最恥辱的秘密暴露在他最不想暴露給的那個人眼前。
灼熱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軒轅陌怎么也沒料到趙承志的下身成了這樣一種風景,完全擊碎了他原有的認知。
那張憑空多出來的小嘴尤其搶眼,小幅地開合著粉色濕潤的雙唇,一下一下吐著晶瑩的愛液。他忍不住又用手指去先探一探虛實,每一個零件都是那樣真實的存在,他能切切實實地感覺到陰唇的嬌嫩,花蒂的精致,還有陰道的緊致溫暖濕潤,每一處都像精心雕琢過一般有著初生的完美,也讓這朵花什么時候看起來都像剛剛綻放一樣。可是,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手指再怎么往里深入,都沒有那層薄膜了,甬道的欲拒還應,淫水的汩汩流淌,都已經透露出這朵嬌花是多么慣于此道的事實。
那就把它狠狠地操爛吧,沒有什么好憐惜的,反正它本就不潔又邪惡,又何必擔心會玷污它的純潔和善良。
軒轅陌抽出手指,握著自己早就血脈噴張的巨物,毫不猶豫地,一下捅到了盡頭,如一把滾燙的巨闕一擊劈開擠壓而來的柔嫩肉壁,劍端直直就戳開了花室的門戶,直達圣殿。
趙承志痛得失聲慘叫,差點繃斷了手腕上的綢帶。
軒轅陌摸了一下自己跟他結合的地方,發現透明的粘液里混了一絲血紅,便拿到趙承志眼前給他看,還狀似溫柔地笑著問他,「像不像剛被開苞?剛才那一下跟赫連灩破你處時比,誰更痛?」
【畫外音】
每次燉肉都很死腦細胞,而且要燉出不同風格,就更死腦細胞。
作者關于小墨墨和小灩灩床事風格的想法是,小墨墨比小灩灩要做得糙、做得粗俗一些。別看小墨墨是做過狀元的高級知識份子,可滾床單這事真不見得能直接體現出文化素質的高低,它能直接反映出的應該是技術的嫺熟程度?顯然,家妓滿府、外頭還開著風月閣的小灩灩就比小墨墨更精通此道了,小灩灩可謂是已經玩到了藝術家的段位,而小墨墨呢,基本還是被性衝動牽著走的糙漢子,為什么呢?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