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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我擔心著他，同時也擔心著自己，「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他淺淺一笑，卻沒辦法消除我心里的不安，那張臉實在令我想忘也難。

「嗯。」簡單地回答他后，我深陷沉思的漩渦之中，「怎么了嗎？」夜辰表現得極為擔心，「沒、沒事啦！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啦！」我敷衍地扯出一個笑容，我也知道，很假。

放學時，夜辰因為小弟們的慶祝大會，便在我眼前活生生地被那群人給拖走了。

「俐亭。」依凌呼喚著我的名字，「怎么？」我仍然保持著笑容。

見狀，她有些慍色，「難道在我面前也要裝得這么徹底？」她跺腳，顯得非常不耐煩。

「我……」我嚥了口口水，「我不想讓你也擔心。」

「白癡。」她敲我的頭，「我們都朋友這么久了，擔心咧！只有你家那個啦！」

「喔。」我摸著被她重擊的后腦勺，「抱歉。」咕噥著，「說吧！是不是游孟祥？」她搬張椅子，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嗯，他……不像以前的他。」我想著，那個在小酷身旁單純體貼的小祥，那是他小時候的樣子。

「我是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樣啦！但是害你變成這樣，我反感。」她哼了一聲，不屑地撇過頭，「好啦好啦！就別說了吧！」我沒辦法再露出笑容。

「是啊！別說了吧！反正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他輕浮討人厭的聲音又傳入了耳，我露出厭煩的眼神，「不要靠近我！之前體貼的你跑去哪了？」我對他吼。

「跑去哪？呵、呵呵……是他親手毀了小時候的游孟祥，你也是，你這個幫兇。」冷冷的笑聲中，充滿憤怒，空氣在此時凝結住。

「他害我絕望，明明之前就說好的，結果呢？當我再看到你們時，在一起？」他吼著，惹來了一巴掌，「當初是他陪我走過我的陰影，我沒有理由不愛他。」

「你又懂什么？你知道失去愛人的痛苦嗎？你又了解當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多失落嗎？」他歇斯底里地發脾氣，「不要什么都不懂然后就來跟我說些大道理！」他拍桌。

我冷笑了一番，「什么都不懂？哈！你又不知道我身上發生過什么，你憑什么說我？不懂的，是你吧！」那些以往的記憶又竄入腦海中。

「你！」他猙獰地看著我，「不要太過分！」他又再次對我怒吼，但我已經被他憤怒的情緒給麻痺了。

「過分的是你才對。」那時的痛、那時的苦、那時的澀，怎么可能忘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