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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隊長飛在快感的激蕩秋千上,雙手死死扣住三隊長的腿根,十指都要嵌進他緊繃的肌肉里。她意識昏沉地預感到這樣猛烈的進攻之下自己會輸,于是含住三隊長的肉杵,舌尖隨著它進來的頻率連舔帶勾,下身也使了巧勁收緊肉穴,在高潮噴涌的最后一刻逼得三隊長在她口中交了精。
沒了墊底的負擔,二隊長終于可以放開心去享受大隊長美味可口的大棒子了。
訓練場地上嗯嗯啊啊的叫聲此起彼伏,比巍峨的雪山更連綿不絕,擾人清靜。
還只有幾摞木柴高的小薩斐拖著一堆樹枝和野果,路過少兒不宜的訓練場外圍。
這里面的聲音聽起來很像在打架,肉拍肉撞出來的呻吟在薩斐聽來跟他去山上采果子、結果掉進獵人的陷阱摔斷胳膊時的聲音一樣,那是很疼很疼的。
他小小的腦袋里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推開門總能看見不穿衣服的大人迭在一塊兒,他們不怕沙石扎破皮膚,也不怕蟲子的啃咬,汗涔涔地用下身拍打撞擊對方,臉上的表情很可怕,還張著嘴發出痛苦的叫聲。
小薩斐在村子的各個角落都撞見過類似的場景,甚至有時候會看見自己的父親吭哧吭哧壓在別人身上,老牛一樣喘著粗氣。
和伙伴們玩耍時他們也會說起這種奇怪的場景,但是他的朋友們都說那是“在為保衛村子做必要的準備”。薩斐追問他們什么是保衛村子,沒有孩子答得上來,大家都對長輩灌輸給他們的說法深信不疑。
漸漸地,薩斐就這樣長大了,他曾經的伙伴們也紛紛加入了吉里村的保衛隊。村子里同齡的少年都渴望加入保衛隊,成為里面性愛能力最強的領頭人,可薩斐卻談性色變。
他父親曾經試圖將他帶去觀摩村子里的精英性愛展示,但是薩斐遠遠地一看見臺上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的人就吐了,從那以后再也沒有朋友愿意和他往來,大家都說薩斐是吉里村的異類,是叛徒。
就連他父親也經常對著他長吁短嘆,每天起床禱告的時候都不忘對著神的木雕祈求:“偉大的神,請讓我的孩子恢復正常吧!”
薩斐每次都一言不發,但收拾好家務就跑到山里去,只有在山林沉默寬大的懷抱里他才能暢快地呼吸、吶喊。
至于父親每日誠意十足的禱告和憂愁的嘆息,薩斐知道神不會聽見的——他從來就不相信什么神明。
【我能相信的只有我自己。】
他在樹上眺望天際線時這樣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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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