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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事,攝影機我護住了也沒事,就是很多道具都爛了。”商樹遲疑片刻,又小聲說,“我問了那幫人到底想干什么,領頭那個臨走之前說……你知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
國內結了仇的,又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家真沒幾個,只是沒有證據,自己確實沒法拿對方怎么辦。原上心中奇妙地鎮定著,欲求不滿讓他的怒火現在前所未有地膨脹,他甚至有那么點想笑,宋天的那些手段,單拿出來看,可真夠不入流的,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上不到想上的人,雄性本能無處發泄,門后傳來的鞭撻聲和哭嚎聲讓他血液中施虐的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漲。原上扯松領口,舔了舔嘴唇,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來,內里閃動著興味的光芒。
陰魂不散,調皮搗蛋。
他突然有些想整整宋天這個跟周展囂一樣欠操的小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上=霸道總裁
宋天=欠操的小東西
宋天:excuse me?
第64章 名城影視恐面臨大批訴訟
“啊————”
周展囂經常被他哥揍這種事在四海集團上層里不是秘密,會場內的人都有志一同地不朝這看,宴會照開,酒也照喝,只是秦霍這位主角突如其來的怒火,讓諸多姑娘們默默將自己晾了半個晚上的胸脯拿手掌蓋上了。
“兒子哎!兒子哎!”
遠處忽然一陣驚呼,一小幫人簇著個略有些豐滿的老太太快步跑了過來。老太太暗紅的緞面旗袍,渾身珍珠翡翠,雍容得不行,卻臉色煞白,一邊跑一邊捂著胸口。
原上將嘴上叼的煙取下摁熄,側目打量她,想起秦霍之前曾經和他提起過幾句的家庭構造,大概猜出了這就是秦霍那位僅存的母家長輩。好可惜啊,自己沒有姨媽,也就沒有弟弟妹妹那些,原上還是很羨慕秦霍的,尤其在聽到他揍周展囂的動靜后,越發嘆惋自己沒有這樣可以管教的小輩。
里頭鞭聲不停,聽得原上渾身發燙,骨肉都快燒著了。
周母根本沒空去在意別人,聽到兒子又被他哥揍,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也不嫌臟,撲在男廁所門上使勁兒地拍門:“霍霍!?霍霍!?快別打了!先別打了!?弟弟惹你生氣了是他的不對,可你這樣打下去,是會出問題的啊!!!”
里頭凄慘的嚎叫聲停頓了片刻,緊接著又抽了下鞭子,周展囂在里頭聲嘶力竭地呼救:“媽!媽!!!”
“霍霍!!”自家這個外甥從小就不好對付,周母一點辦法也沒有,也跟著哭出聲來,轉頭朝陪在身邊的集團高管無助地問,“這可怎么辦啊?再打下去,萬一打出人命……你說說這叫什么事兒!?那臭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了?把他哥氣成這樣!”
高管張了張嘴,眼神發飄地朝不遠處靠墻站著的原上那掃去一眼,周母循著他的視線,一眼對上了原上黑暗中熠熠生輝的那對眼睛。原上這張面孔辨識度相當驚人,基本屬于過目難忘的級別了,上一次周展囂挨揍挨到進醫院,周母便去查過那位把他兒子迷得七葷八素的仙尊是何方神圣,現下的原上雖然和她當時看到的視頻照片里的年輕人略有不同,她還是立刻認了出來,再結合過來前聽到的那些只言片語,哪兒還有不明白的?
自家那個沒出息的臭小子不長情就罷了,長情起來,竟然就認死了這么個人么?周母一時簡直不知道自己該高興周展囂定心還是生氣讓他定心的是個男人,站在母親的立場上,又不免遷怒原上幾分,張嘴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眼淚嘩啦啦朝下淌。
對方一個女人,又是個年紀夠做他這輩子身體媽的老太太,哭得這樣稀里嘩啦,原上心中惻隱,對上一眾目光,只能上前,伸手叩了叩衛生間門,低聲說了聲——
“老秦,開門。”
“沒用的……”陪在周母身邊那位高管想說別嘗試了秦董生氣起來不發泄完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便聽鞭聲和呼痛聲同時一頓,兩個呼吸的時間,“咔噠”一聲,那扇周母怎么敲都敲不開的黑色大門悠悠打開了一條細縫。
“……”
在場諸人包括周母在內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眼見著原上推開門,邁步進去,蹲在墻角的周展囂看到他后嗷嗷大叫:“原上!里頭危險!!你快出去!!!!”
話音未落,脖子一緊,原上冷著臉上前抓住了他上衣的后領口,直接將他朝外拖去。
周展囂就跟小雞仔兒似的被他面朝天拖行,外頭諸人看他如此粗暴的動作,嚇得叫聲都尖了,原上一句也聽不到,只在路過秦霍身邊的時候,側目看了對方一眼。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看到秦霍發脾氣,以往對方拉個臉掛個表情的“生氣”,對比現在周身暴戾的氣場簡直都成了小兒科。秦霍余怒未消,卻沒有阻止他帶走周展囂的動作,只站在旁邊,靠著洗手臺低頭擺弄自己手上的皮帶。他垂著首,外套被脫掉隨意丟在了旁邊,領帶放松,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襯衫領口也解開了幾顆,被身上的薄汗打濕,緊貼在身上,隱約透出麥色的皮膚和健壯的肌肉,還有手臂手背脖頸上那些暴起凸出的青筋。難得的衣冠不整,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性感得一塌糊涂。
原上在面前停頓了幾秒,秦霍沒有抬頭。
他在原上敲門的那一刻就后悔了,那些拼命在對方面前表現出的溫和柔順現在都成了枉然。原上會怎么看他?會跟公司里那些懼怕他的員工一樣嗎?他甚至開始自暴自棄,不敢面對對方的表情,好在原上只是停頓了片刻,就很快繼續朝外走去。
走吧。都走吧。
原上在一眾企盼的目光中將周展囂拖到了門口,然后——
手臂一揮,將他丟出門去。
周展囂被丟得茫然趴在地上看過來,外頭等候的一大幫人心急火燎地撲上去接,周母見他這樣粗暴,瞳孔一縮,張嘴剛想叫:“你————”
砰地一聲,衛生間的門又在眼前砸上了。
原上沒出來。
“……”
周母眨了眨眼,這幾個意思這是?
周展囂也反應了兩秒,也開始大叫:“危險啊————”
衛生間里恢復了安靜,秦霍一時沒發現原上還留在屋里,裝出的冷漠和鎮定在關門聲響起的那一刻便崩塌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看了自己的手心一會兒,將皮帶丟在地上,轉身打開水龍頭洗手。
鏡子里的身影一晃而過,身后突然壓上了一道重量,秦霍被掰得屈膝,后頸一疼,原上咬著他脊骨上方的皮肉,熱辣的呼吸噴灑在耳根和發絲處,一手在胸腹上胡亂地摸索,朝下探去,聲音仿佛野獸從喉嚨里發出的低吼:“讓你勾引我……”
“???”饒是秦霍這樣強大冷靜的腦回路也沒能立刻反應過來,等意識到不妙的時候,褲子已經被迅速解開了。西褲離開了皮帶的束縛,脫起來極其容易,原上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背上,將他朝洗手臺壓,一手在他屁股蛋上使勁兒打了一下,然后動手扒內褲,火熱的胯部還時不時朝他腿上撞,眼里的火光幾乎要具象成形。
屁股上那一記痛感讓秦霍腦子瞬間清醒了,他下意識反擊,原上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實在是有點不夠看,手臂一撐一抓,他便將背后那只肆虐的小狼狗給抓了個滿懷。
原上怒極,欲求不滿又心有不甘,焦急地張嘴去啃他脖子耳朵,熱燙的手拼命試圖去抓秦霍的屁股,反被肋下一雙力道驚人的大手扣住,輕易舉離了地地面,擱在了洗手臺上。
抬手,關水。
與平息的水流聲一并響起的,是秦霍強自忍耐的低沉嗓音:“誰勾引你了?”
原上兩只腿拼命地撲騰,試圖掙脫無果,只能抱著秦霍的大腦袋在他脖子和肩膀上使勁兒啃咬,手胡亂摸索,嘴上一聲聲地罵:“你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