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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嗎?」蝦球很快就有了回應,「是你做的吧?海棠生技的事?」
陽曜德不清楚蝦球到底是什么態度,只是含糊的回道:「所以呢?」
「熊哥要我跟你道謝。」
「……」陽曜德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敲下幾個字:「他最近過得好嗎?」
「幫派出了點事,他很忙。」
在收拾自己製造出來的爛攤子嗎?陽曜德仰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自己內心的情緒,「對不起……還有,謝謝。」雖然由他人轉達道歉很沒有誠意,但是能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讓陽曜德心中好受很多,他沒等蝦球回覆,就離線了。
呼……經過這些事后,自己還有辦法再駭進別人的電腦當中嗎?陽曜德無法捨棄自己這項專長,因為那是他唯一會做的事,也以此為樂;只是心中已經有了陰影,他覺得他沒有辦法再接任何有關撰寫病毒的工作了。
陽曜德看著手邊新買的平板電腦,心想乾脆寫個程式上架算了?只是該寫什么好呢……陽曜德想這些想得頭暈,決定先休息一陣子,等到母親做七結束之后再說。母親辛苦了一輩子,最后卻沒能享清福就這么走了,陽曜德能給他的只有一塊純白的墓碑……子欲養而親不待啊!陽曜德嘆氣。
蝦球說金龍幫出了些事,于是陽曜德好奇的搜索著嶄新的相關新聞。他驚訝發現嶄新竟然因為賄賂警官而被檢察官搜索!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陽曜德一看新聞日期,剛好是自己準備出國的期間,那時候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聯絡醫院上,怪不得沒發現這件事……所以那幾天熊海斳沒來倪浩凡家接自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不知道自己能幫他什么?銷毀證據?
陽曜德拿起電話,猶豫了會兒,還是不敢打給熊海斳。他搜索著更多新聞,發現不只嶄新,連海棠生技都出了問題!檢察官找到tr-816的實驗體……不可能啊?據陽曜德所知,海棠的人體實驗是在國外的實驗室做的,按照童琳謹慎的個性,他絕對不可能讓國內出現實驗體,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陽曜德想不通。
陽曜德閱覽大量新聞資訊,找到了承辦檢察官的名字,然后花了點時間侵入他的電腦。檢察官電腦里盡是文謅謅的東西,看得陽曜德眼花撩亂;他花了三天時間分析檢察官的電腦,卻氣餒的發現他找到的只是檢察官用來參考的資料,沒有任何和嶄新有關的檔案……那檢察官該不會都是紙本作業吧?該死!陽曜德巴不得自己能去檢察官辦公室一把火把他的卷宗都燒掉!
真的要修改檔案的話,蝦球的能力和他不相上下,或許有他就夠了?陽曜德想幫忙,卻又怕搞砸一切;他最后忍不住上了論壇,找到蝦球使用的新手帳號,丟了個訊息給他:「需要幫忙嗎?」
「沒事。」蝦球只有回這兩個字,口氣非常的像熊海斳,陽曜德內心不知道為什么痛了一下:熊海斳不需要自己啊……陽曜德說不出心中的失落感到底是因為熊海斳不需要他幫忙,還是因為熊海斳不肯直接和他對話?
他蓋著熊海斳留給他的風衣,整個人蜷縮在床上,感受著風衣上殘留的淡淡菸味……自己明明很討厭菸味,但這件風衣不一樣,因為是熊海斳的。厚重的風衣溫暖了陽曜德的身體,讓他想到之前熊海斳都是這么抱著他入睡;那燙得令人心慌的體溫在冬天的時候讓人覺得舒適,現在雖然已經春天了,但春寒料峭,夜晚還是挺寒冷的。
身體憶起熊海斳的溫度,陽曜德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他雖然覺得很羞恥,但還是將手伸進褲襠中,撫慰著他硬起來的小老弟。
「嗯、呼……」陽曜德努力回憶著熊海斳替他手淫的觸覺,學著他的樣子,用整個手掌搓揉著欲望,并將前端分泌出來的液體均勻的涂在會陰,甚至還逐漸往后庭去。
「嗚……」指尖沾取著自身分泌出來的液體,按壓著穴口,久未經人事的穴口被喚醒,開始有意識的吸吮著指尖,渴望被突入。這實在太丟臉了!陽曜德滿腦子都是熊海斳在他身體里橫衝直撞的畫面,耳邊都是兩人交合時的黏膩聲響,會陰覺得又麻又癢,彷彿熊海斳的囊袋不斷的拍打在上面一般,陽曜德甚至希望熊海斳現在能夠在他身體里射精,用滾燙的精液填滿他空虛的內心。
同時替前面和后面自慰,動作非常的羞恥,但陽曜德欲罷不能,他將雙腿打到最開,還抬高了腰,方便手指能夠撫慰飢渴的后穴。
「哈啊、哈啊……」如果是這個體位,熊海斳會啃咬著他的乳頭,還會蠻橫的奪走他的呼吸;安慰前端的手探進睡衣當中,搓揉著那硬挺起來的乳尖,陽曜德覺得口乾舌燥,巴不得自己有十隻手可以同時刺激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胸前的紅纓得到安撫了,前端就叫囂著不滿,被手指插入的后穴貪婪的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讓陽曜德更加地渴望得到熱吻。
該死……自己為什么會想著熊海斳自慰!陽曜德咬著嘴唇,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他不自覺的放入三根手指來滿足飢渴的小穴,內壁越戳越癢,似乎沒被精液灌滿就得不到滿足一般;內褲早已溼得一塌糊涂,耳邊彷彿還聽到熊海斳說著情色的話語,他低沉帶有磁性的嗓音總是讓陽曜德渾身酥麻,陽曜德想像著熊海斳咬著他耳朵呢喃的語調:「言濤……」幻想中的熱氣呼在耳朵旁,陽曜德驚覺他很想聽熊海斳叫他真正的名字——陽曜德。他唸名字最后一個「德」字也會呵氣嗎?光是用想的就……陽曜德一顫,欲望從前端洩了出來。
「呼、呼、呼……」自己到底在干嘛啊!已經完全是個變態了啊!陽曜德很小心的離開床舖,不讓自己滿手的黏液弄臟了熊海斳的風衣,他自我厭惡的跪在蓮蓬頭下反省了好一會兒,最后拍拍臉,對自己說道:忘了他,然后找個新對象。
說得容易,做得難。陽曜德雖然在醫院當志工和教會的復活節活動中認識了不少人,但每個人都僅只于打招呼的程度而已,要進一步交往可沒那么快。算了!母喪要守孝,先別想那么多吧!
陽曜德沖完澡,回到臥室,看著那件被他扔在床上的風衣,猶豫了會兒,還是沒辦法下定決心拿去洗,只好先將它掛起來吹風……就希望上面不要沾到自己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